第8章万灵五公子二(2 / 3)
虽说,她这个殿主还要事事迁就与他,说白了,她就是个傀儡殿主。
这厢读了一个时辰的书,虞灵兮打着呵欠进去,打着呵欠出来。她迫不及待地要去兰园找白玉楼,接下来要学音律,是白玉楼教的。<
在万灵殿,她与白玉楼最投缘。
白玉楼的兰园有专门的琴室,琴室四面通透,外边便是一口锦鲤池,池中睡莲三两,池边兰花开了满地。
琴室里并没有杂物,只摆了两张并排的矮几,两张琴,白玉楼早早准备了一些点心,虞灵兮一来便有得吃,白玉楼还亲自抚琴。
有好吃的,还有好听的,虞灵兮此时此刻想,人生最美不过如此了。
白玉楼抚了一曲过后,看着旁边虞灵兮道:“灵兮,你对琴通晓几分?”
虞灵兮如实道:“一窍不通。”
“那我今日姑且先教你入门指法。”
“好。”
白玉楼手指白皙,骨节很是分明,他指着琴上的弦,“琴有七弦,分别称为宫、商、角、徵、羽、文、武,便是这七根弦,可变换千万种音色……”
虞灵兮吃饱喝足,此时精神甚好,很是认真地听着白玉楼跟她讲解。
讲完后,白玉楼便耐心地教她最基础的指法,勾,挑,抹,擘,剔,托,打,摘。
虞灵兮常年舞刀弄剑,抚琴反而觉得别扭,手指不听使唤,白玉楼手把手才教会了她指法。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便过去了,虞灵兮按照白玉楼教的指法,练了几遍,但怎么听都觉得比不上白玉楼弹出来的。
此时,一个年轻女子闯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托盘,虞灵兮听到声响,循声看过去,来人正是钟芷兰,前天一早那个把她半路拦下,说要和她切磋的女子。
此时对方见了她,脸上依旧有几分不悦,对着白玉楼,她又另外一副模样,笑容比外头池子里的睡莲还灿烂,“三师兄,你的药好了,你快趁热喝了。”
白玉楼问:“怎么是你送来?”
钟芷兰把药碗放在白玉楼旁边的矮几上,随地而坐,“哦,芸儿她烫了手,我便帮她替你送了药过来。”
白玉楼道:“这药且先放着,我待会便喝。”
“嗯。”钟芷兰看了一眼虞灵兮,她就坐在白玉楼旁边,方才白玉楼还在教她抚琴,她心里头酸得很,“三师兄,我也想学抚琴,你也教教我罢。”
白玉楼道:“日后得了空再教你,你且先去别处玩。”
钟芷兰不愿白玉楼教虞灵兮,使起了小性子,“不,我要你今日就教我。”
“休要胡闹。”白玉楼身子弱,说话也不大声,此时说出这四个字,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钟芷兰撒着娇,“我这也不是胡闹,好久前我就想学琴,今日特别想学。”
白玉楼严肃了起来,“芷兰,你若再胡闹,我便请钟长老过来。”
一听钟长老,钟芷兰鼓起腮帮子,知道白玉楼是真的生气了,“好嘛,那你记得喝药。”
“嗯。”
钟芷兰站了起来,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她走了,虞灵兮才开口,“这姑娘似乎与你很亲近。”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
看着她长大,那说明白玉楼也来了万灵殿很久了,她问:“你何时来的万灵殿?”
“十二年前。”说完,白玉楼又捂着嘴咳了一阵。
每每听到他咳嗽,虞灵兮的心也跟着揪紧,可她却什么也不能替他做。
待他止了咳,虞灵兮指了指那碗钟芷兰刚送来的药,“你快把药喝了。”
白玉楼虚弱地应了一声,“好。”
虞灵兮看着他把那一碗黑乎乎的药一口饮尽,他自小病弱,想必从小到大便是个药罐子,吃的药比他吃的饭都要多。
虞灵兮是真心疼他,“兰之,不如你歇一歇,我自己个儿练一练。”
白玉楼喝了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必,也不是什么累活。”
刚刚在学堂里,林盎教她《易经》,她还有心思睡觉,在白玉楼这里,她可是一点小差也不敢开,白玉楼拖着病恹恹的身子教她抚琴,她怎能辜负。
想到这,她对学琴一事,就更加上心了。
——
正午用了膳,歇息不过半个时辰,秋蝶又在旁边提醒她要去学剑。
对于学剑,虞灵兮倒是兴致勃勃的,她从小便知自己资质差,一块入门的弟子陆陆续续开窍,她却毫无动静。开了窍的弟子们都去了学法术,她便勤勤恳恳学剑术,心里头想着有朝一日靠着剑术也能打败那些瞧不起她的人。
比起其他几个公子的院子,疾风的院子要清冷得多,他不喜人伺候,来去都是一人。
院子里除了门口的两株梅花树,不见几株花草,院子的空地都被腾出来做了练剑的地方。
疾风寡言少语,一天下来少有开口,他脸上的神色也始终冷若冰霜,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激起他的喜怒哀乐。
学剑前的废话疾风一句没说,直接耍了一套剑法,他身姿矫健,出剑速度极快,虞灵兮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虚影,连他是怎么出招的都没看清。
疾风收了剑朝她走来,“记清楚了么?”
呆若木鸡的虞灵兮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是连看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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