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依旧是东京街头,但并不怎么让人感到熟悉了。
景山娜娜根据禅院甚尔的年龄和周围建筑的样式,以及高楼上挂着的海报上的木村拓哉的脸推断,现在大概是九十年代左右。
很不幸,景山娜娜本人是零零后,九十年代她还没出生,对这时代的印象完全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老剧上,值得庆幸的是她穿来的年代是1984年之后,新日币已经正式发行了,至少万元纸币上的人像已经从圣德太子变成了福泽谕吉。
但问题是,在2017年,市面上流行的都是纸币上的人物分别是野口英世、樋口一叶、福泽谕吉,然而,在旧版新日币,也就是1990s所流通的纸币上的人物却是夏目漱石、新渡户稻造、福泽谕吉。
虽然旧版新版万元纸币上的人都是福泽谕吉,听上去是件好事,但显然,新旧版本的万元大钞的样子肯定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景山娜娜即便带了纸币来,那也是废纸一张,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用。
不过还好,她身上还有硬币。
硬币在这几十年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平成时代继续使用昭和时期的硬币,只不过铸上了“平成”的年号而已,2017是平成时代,1990s也是平成时代,按道理是没问题的,只是……
硬币上会很清楚地写清楚此硬币在平成多少年锻造。
不过只要不去便利店,投自动贩售机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机器不会看年份,这时代也基本没什么监控,但是,问题是……
平成12年(2000年)推出的新版的500円硬币采用了隐形雕刻技术,并且更改了硬币的材质。
所以五百面值的日元也不能用了。
银行卡就更别提了。
至于100円面值的硬币其实也有过几次改变,正面的图案从一只亚洲凤凰变为水稻再变成樱花,不过从平成元年开始,就已经是樱花图案了,所以这个是能用的。
找了一个公园座椅坐下来,仔细清点硬币的景山娜娜终于将所有能用的硬币聚在了一起。
一共750円。
太棒了,还能在便利店里买好几个饭团吃呢!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这时候已经有711便利店了!
等到在便利店吃完饭团出来后,景山娜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降落的地点似乎不是太对。
天色一暗下来,街上的行人便没有几个了。
虽然她是东京人,但就算在2017年也不能打包票认得东京每个区的街巷,更不用提二十年前的东京了。
她背着因为是周末和朋友们逛街所以特地戴上的,容量大且样式精巧的挎包,有想过到时候没钱了还能试试看把这包买了换点钱,不过在她打开包看清里面装了一把本来不该在包里的手/枪和天逆鉾后,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了。
至于她身上戴的其他手链耳钉之类的装饰品,都是小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大牌,更不是金银做的,卖不了什么钱。
因为才是夏天,虽然已经是夏末,但天还是热的,她穿的是到膝盖下方一点点的连衣裙,白天不觉得有什么,可到了晚上天暗下来,四处寂静无人,除了身后的便利店和道路上的灯光外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阴凉了。
自从来了这里,景山娜娜便可以看见甚尔说的那些咒灵了,她还记得什尔和她说过不要和他们对视,她没有逞能的心,虽然可以靠「能看见咒灵」这一点确定自己是有点咒力的,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术式,也不会用咒力,没想过靠自己祓除它们,所以一路上只要见到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是跑走的,现在她很确定周围没有咒灵的存在,她感到阴凉,只是因为此刻她无处可靠,无路可走。
她在这里站了有些久了,久到不光她意识到了,有人也意识到了。
“哎,小妹妹。”
有人叫她,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的金发少女将手伸进挎包,很有警惕心的回头,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望他。
“别那么看我嘛,我也是好心,这片区可非常不安全。”路人脸的家伙见她做出这样防备的姿态,摊摊手示意自己无害,不过他也显然没把她的动作放在眼里,正一点点走近她,一边摆出自以为温和的架势和她说,“又是赌场又是黑市的,我看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才特地过来问问……是离家出走迷路了吗?”
景山娜娜还是没理他,在深更半夜搭讪女生的成年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皱起眉,看向路灯上的监控,按道理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上都是有监控的,所以她在敢站在这里思考前路,但在这时候,她才突然发现,那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毁坏了。
“哦,你在看这个?倒提醒我了,前几天他们把这个东西打坏了啊。”那家伙一愣,忽然露出恍然大悟地神色来,大概之前就是在忌惮监控,所以还披披人皮,现在突然想起监控已经坏了,便再没顾及,伸手就要来抓她,“那和我走吧,小妹妹——”
什么东西,二十年前的东京也会有人贩子拐卖人吗——
景山娜娜向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而在他胜券在握猫抓耗子还想再伸手来抓她的时候,她已经从挎包里抽出了她在这个世界用以傍身的武器。
禅院甚尔送给她的,手把手教她如何上膛,如何瞄准,如何对准靶心的,那把格/洛/克26。
她抬起手,看面前的人因为手/枪的出现而顿在原地。
虽然有枪,但景山娜娜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当然不会一抽枪出来就扣动扳机,毕竟她就算敢杀人,也没能力毁尸灭迹,虽然她已经知道这片区很乱,却不确定警察是否会对一条人命视若无睹,她还不想一到新世界就成为逃犯,所以即便将枪拿出来,她现在也只是想让他离开而已。
“现在滚的话还来得及。”
她说话间始终将枪//口对准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禅院甚尔虽然不在她身边,却好像还在她身后保护她一样,有一种很难言的安心感。
“哈?拿一把假枪就想吓唬——”和黑/帮打过交道的男人很快认出这是一把真枪,于是立刻改了口,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慌张来了,不过他很快自以为聪明地发现了破绽,搓搓手,露出了一点精明的笑容来,“没上膛吧?”
当然上膛了,在他出声的一开始就上膛了。
景山娜娜皱了皱眉,在朝旁边打一枪和不打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算在这里浪费子弹,只冲他晃了晃枪口:“你要试试吗?”
“那——”
“如果是我,不会和他说这么多话,因为话多了就会有破绽。”
伴随着这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景山娜娜手中的枪猝不及防地被他轻松夺走,她下意识惊慌失措,又很快想起这熟悉的声音来自谁,于是她抬眸,果不其然对上一双很熟悉的,往日带着习惯性轻谑嘲笑的绿色眼眸。
然而这时候,那不屑和嘲笑都不见了,像一汪碧泉,面对金发少女的注视,他只是很轻松地勾起嘴唇笑了一下,用空余的那只手揉揉她的头,很云淡风轻地教她剩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教的实战课的内容。
“当然,也绝不会一点苦头都不吃的放走他。”
他说着,明明是实战教学的态度,却又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借此遮住她的眼睛,然后,举起枪。
他知道那是已经上了膛的手/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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