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秋绘没有想过自己以后到底要在哪个城市发展,虽然是在东京出生,但说实在也只生活了6年左右,3岁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
她对东京没有太大的感情,并非是一定要回去不可的故乡,尼崎市也很好,关西人的确没有那么冷漠。
东京太大了,衬得所有人都那么渺小,所有人都一副忙碌的样子,下雨时整个城市都笼罩着一层灰色,显得死气沉沉的宫侑提起了大阪——如果具体到城市的话,应该是已经开始想未来想要去那里了吧。
但距离上次在家里一起吃拉面已经过了几个月,秋绘还是完全对未来感到茫然,让一个高二的孩子去决定以后几十年的道路,并非所有人都能这么早就下定决心的。
但如果阿侑想要去大阪的话……
秋绘觉得那大阪也很好。
侑在东京的训练营说很想念家,他不经常给她发消息,应该是训练很忙的缘故,秋绘也没有过多打扰他。
在学校这边,还有几周就要到新年,在学校的晚会上,演剧部有一个小小的节目。
不像是校园祭那样隆重和正式,只是社团一个象征性的展示而已,这段时间虽然每天社团活动时间都有在排练,但气氛并没有那么紧张。
和校园祭当时特意给演剧部搭建了一个简易舞台不同,新年晚会在体育馆里举行,由于排球馆是最大的、设备最好的,于是最后地点定在这里。提前几周,各个社团就已经开始在体育馆的测量舞台尺寸并排练队形。
演剧部因为需要安排人员站位,要考虑人员走动,以及舞台能容纳多少人来排练内容,所以今天也特意来到了排球馆里。
时间正好是社团活动开始前的那个课间,秋绘跟着社长、佐崎学姐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来商量定点和走位,而旁边的男排部因为有外人来打扰,所以集体的热身活动推迟了,现在是个人的拉伸时间。
“诶,说起来秋绘的男朋友也是排球部的吗?”演剧部的其中一个同学在扫视了一圈体育馆内的排球运动员之后,问道。“今天怎么好像感觉没有看到他?”
“哦,阿侑啊,他去参加东京的训练营了,要一周之后才能回来。”
“去东京吗?排球部有几个人选上了?”
“说是稻荷崎只有阿侑一个……”
“那还真是厉害呢。”
趁着社长和佐崎学姐在前方忙碌,秋绘和搭话的同年级同学闲聊起来,虽然前辈们快要毕业了,但地位依然岿然不动,她们过来只是给简单帮帮忙而已,具体的内容还是要前辈们来定夺。
“这个没想象中那么大啊。”
“那就不能安排太多人站在舞台上,不然会显得很拥挤。”
前方,社长和佐崎前辈正在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商量表演的事情,秋绘和另外一个社员慢慢跟在她们后方不远处。
突然,秋绘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在偌大的体育馆当中,她清晰地听到了头顶传来一处断裂的声音。
离她很近。
没有时间思考,也没有时间抬头看,当地面上自己站着的位置上方出现一团巨大的阴影时,秋绘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然而动作的幅度太大,她控制不住地向舞台边缘倒去——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连秋绘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从半米多高的舞台上摔了下来。
和她落地的声音几乎重合的,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和玻璃碎裂一地的声音。
巨大的声响如同在体育馆里投下了一枚炸弹,所有人都本能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舞台灯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正正好好地砸在了秋绘刚才站的位置。
如果不是她及时多开,现在一定已经凶多吉少。
和秋绘并排同行的社员也受到了波及,一些破碎的玻璃渣洒在她周围一地,女孩已经被这么近发生的意外吓呆,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看见趴在地上的秋绘,社长和佐崎学姐匆忙地想要跑过来。
但是有什么其他人比她们先到了——还没等秋绘抬起头,没等她从头晕当中缓过来,自己就被一群人包围了。
“天呐,天原同学!”
“天原同学,你没事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入了耳朵,秋绘分不清具体都是谁在说话,只知道是排球部的成员。
“你们不要都一股脑儿地围着她,先让开。”另外一个冷静的声音说道。
突然,其他的嘈杂声都消失了,那些人也不再把秋绘围得水泄不通。
“你没事吧?”北信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关切地问。
秋绘抬头呆呆地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十分缓慢地摇了摇头,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人就算平地跌倒也有可能受伤,更何况是从半米多高的舞台上摔下来?
然而看到那个毫无预兆突然掉下来的舞台灯,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不知道是否应该说秋绘很幸运,比起从舞台上掉下来,被那么大的灯正好从头顶砸下来,估计可能当场就……
“大耳和赤木,你们两个去找一下教练,”北信介很快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和阿兰送她去医务室,不行的话就只能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天原秋绘明显不在状态,还有些精神恍惚,而且另外一个女生也需要检查是否被玻璃划伤。
“不、不用叫救护车,我没事。”秋绘缓慢地眨眼,用力说道。
然而现在就算是用力,她的声音也依旧很小,仅仅能被靠近她的人听见。
摔下来挨在地面的部位很疼,是摔的,大概率会发青?但秋绘清楚,自己只是被突然发生的事情吓到了,一时间没办法缓过来,但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社长和佐崎前辈站在旁边焦急地看着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动了她的话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真的没事……”看到身边人都是过于担忧的目光,秋绘试着动了动。
只是皮肉疼,没有什么地方动不了,也没有骨头或者关节没办法活动。
“没关系吗?”北信介不太信任地看着她试图移动自己的双腿,“有没有哪里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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