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对啊,你就是神经病。”
他又笑了一会儿,摆摆手道:“好了跟你说正事,这两天烽火在招募人手集结部队,这也是我们扔了五十箱手榴弹没有引起水花的原因,他们没空理会我们,准备空陆联动上西线阻击尸潮了。”
“空陆联动啥意思?是要出兵?”我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简直不可理喻,西线可以出兵阻击尸潮,南线就一通狂轰乱炸,我们是特么后娘养的?”
“因为西线的尸潮威胁更大,不是轰炸可以解决的。现在两个方案征求你的意见,第一等他们出兵后防空虚,我们把该拿的赔偿拿走,不和高层打照面,直接回槐城,但是要提防他们后续的报复;第二,采用非常手段见一见那三位基地长,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陈情当面陈清楚,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可能是他们不会妥协,我们什么也拿不到,能保住全身而退就是万幸了。”
“第二个!”我毫不犹豫地做好选择,“我们占理,他们亏心,不妥协就逼到他们妥协。其实我已经让周易去做这件事了,狼烟的基地长是科学家,感觉好欺负一点,就先从他下手。”
余中简失笑:“好不好欺负不是凭感觉的,狼烟的那位也许才是受保护级别最高的一个。”
既然决定实施非常手段,那我们就需要更多的人进入首都基地方便行事。算来算去,余中简决定留在烽火,带李铜鼓进去帮手,我和韩波去狼烟,高晨那儿输送张炎黄和甘明德。我坚持要去红星基地助高晨一臂之力,他坚持让我去狼烟帮周易,我坚决不同意,辩了几句撸袖子瞪眼嗓门加大,他胳膊扭不过大腿,只好答应。
另外还有外围的接应车辆,人员安排,林林总总讨论到凌晨时分。基本上都是他在说,看起来像是在跟我商量,其实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提议,推翻,斟酌,落定。到最后我靠在一间更衣室的门上偶尔点点头,困得眼皮抬不起来。
我猜首都的掌权人们做梦也想不到,小城市来的状似流浪儿的一小撮幸存者正在密谋绑架他们,人数悬殊,实力悬殊,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不过想不到就对了,出其不意才能出奇制胜。
一只大手拍了拍我肩膀:“回去睡吧,我再找韩波他们把方案细化一下。”
我眯着眼看他:“很细了,真的很细了,想不到你这么细。”
他吸了口气,良久徐徐呼出:“明天下午人员到位,让你不要去红星你一定要去,我就不阻拦你了。但你记住,遇事别冲动,多听高晨的意见,做不到及早放弃,保命要紧。”
我:“噢。”
他似有踌躇,欲言又止,再开口时少见地打了顿:“你和高晨见面后,你...你要控制好情绪,不要意气用事。”
我有点迷惑,这话听着感觉不对啊,“怎么了?我和高晨合作得很愉快很默契啊,人家态度比你好多了,我不会跟他闹矛盾的。”
他说:“但愿如此。”
什么但愿如此,我看他肯定是对我这样的精兵良将前去帮助高晨心生不满。他嫉妒高晨的完美,希望陷高晨于困境中,最好是完不成绑架任务他就高兴了!这个变态!
次日开大会,通报计划给山上众人,大家倒是没啥意见,只是担心我们的安全。马莉金玲几个女孩子找到我说想出一份力,报名参加行动,我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同意。锻炼得太少,真刀实枪干起来怕是会拖后腿。
临走前,我爸叮嘱我:“找找你三叔,如果都好,就把他一家人带回来。”
我不想跟老头子说希望渺茫,满脸自信地答应了。
余中简李铜鼓先走一步,提前通知周易和高晨去检查站接应我们。两拨人临近傍晚分批下山,从不同的道路往首都的两个入口进发。我开着破烂肮脏,千疮百孔,上路一颠几乎要散架但始终没散的五菱面包,带着张炎黄和甘明德绕了两个小时的路,走西边的507国道入京。
这条路连接京城和h省交界处的几个县市,也直通首都机场,是离红星基地最近的一条道。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检查站出入口吵吵嚷嚷灯火通明。
在路上时遇到了汇入主路的十几辆车,不知来向,目标却和我们一致。离检查站越近,道路两旁停留的车辆越多,占了四条车道,只留中间一条能通行的。有的车子都已经翻到路边农田里,显然是被抛弃了。
检查站开了四个通道,每个通道前都有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镇守。一个举着小红旗的男人在维持秩序,没有通行证的车子不准开过去,登记前必须下车步行。泡沫板房搭建的临时办公室里在登记入城人员信息,门口排队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个。
随意找了个位置扔下面包车,我们仨加入排队,听最前面正在登记的人操着浓厚的地方口音说道:“揍是活不下去了才来京城投奔亲戚的,问我要十斤粮,我上哪变给你去?”
登记人不耐烦:“那你就一边去,别碍着后面人登记。”
那人刚想叫唤,两杆枪就对准了他的脑门,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排在他后面的人小声嘀咕:“不是说进城只要五斤粮吗,怎么又十斤了?”
我一个眼色,甘明德就把脚边一袋三十斤的大米嗖地甩上了肩膀,顿时一圈目光集中了过来。
登记人眼睛一亮:“哎,没物资的别耽误时间啊,往后靠靠,那个大个子来,先给你登记。你这体格不错,可以去战队,进基地别忘了去报名啊。”
那人又小声嘀咕:“进基地还要再交一份物资呢,层层扒皮。”
我笑了笑,没说话。爽快交粮好办事,三人很快完成登记,领了一个所谓通行证的小纸牌,再回去开上面包车,纸牌一亮,检查站的档杆就打开了。
开出检查站一百米,一辆车打着灯从侧方驶来拦住我们的去路,车门一开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叫道:“爱风!”
我心里一喜,忙拉了手刹下车:“高晨。”
高晨换了衣服,破旧的特勤制服换成了一身崭新的制式迷彩作战服,肩章臂章齐全,戴着一顶嵌徽的迷彩帽,在车灯映照下,整个人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一个多礼拜没见,他又精神又干净,看来当警卫员的日子还挺好过的。我笑嘻嘻地迎上去:“跟小余说了不用你来接,我们自己也找得到,你还非跑这一趟,多累啊。”
高晨没说话,竖起食指在嘴巴上按了一下,我一愣。紧接着听到他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道:“高晨,是你表妹吗?”
啥玩意儿?
女的,同车,叫他高晨,叫我表妹......我听到这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余中简这个该死的变态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让高晨去实施红颜祸水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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