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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陪聊(1 / 1)

“我若是不依呢?”鸩娘媚眼如丝,柔中带刚的答道。说着就出手推开,凌寒用刀身去挡,两人对打了一会。鸩娘不欲恋战,一心想摆脱了纠缠,只往大门走去。

那石头门柱间有一道坚固的红木大门紧闭着,锁上了,看上去不是轻易推得动的,就象一只紧闭着的贝壳。

凌寒出手很轻,但他武功明显在鸩娘之上,只是碍于鸩娘是个女子,所以没有发力,他紧紧跟了上去,脚底生风,一腾空,转身翻到了前面,挡在门前。

“那就恕在下无礼了,姑娘去哪,凌寒就跟去哪。”凌寒一脸正经的回答,丝毫没被鸩娘影响到。

“钥匙呢?”鸩娘没好气的问到,伸手向他讨要。

“恕凌寒不能如姑娘所愿。”

那鸩娘见这钢铁直男,调戏一下就好,于是心生一计,登时软倒在他身上,“凌寒小哥哥,你也知道鸩娘一向是住在烟都,闺房中的床又大又软,这别馆的床又冷又硬又是鸩娘一个人睡,鸩娘实在睡不惯。”撒娇地靠在他肩上胸前,一双柔臂挽着他的肩膀,朝他眨巴着眼睛。

“小哥哥行行好,放鸩娘回去睡吧,鸩娘明日即来报道。”

凌寒一袭宝蓝色纻丝直裰的侍卫服,脸部线条坚毅分明。仿佛大刀阔斧出来的,端的是习武的人,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一双星眸里倒映着堪比冰山之巅的寒气,周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连连后退了几步,扔开鸩娘,好像扔掉什么令他及其厌恶的东西。“夜深了,姑娘请回房。”毫无温度的说道。

鸩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不近女色,也从未有人如此对待她,她可是烟都的花魁,男人追着捧着想亲近一分的女人。

“你!我渴了。你去取水来。”鸩娘生气的说。

“凌寒并非你的侍女。”凌寒冷眼到。这时候侍女们都已入睡。

鸩娘见凌寒不理她,她便自己穿过庭院,这别馆有一个宽敞的庭院,院子中间是一眼古井,室内配置了豪华的家具,廊株和门楣上分别挂有对联和匾额。

走入正厅内,见海青石长桌上有茶具齐全,便坐下倒水饮了一大白,见凌寒握着腰间的刀柄,一脸严肃的站在她旁边,鸩娘不禁觉得好笑。

说道“小哥哥,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吧,你可是赚了的,鸩娘我在烟都的时候,陪男人聊天可是价格不菲,今天就不收你钱了。”见他不说话便是默认,继续说“如若不然的话,我可回禀你们八爷,说你半夜欺负我。”

见他立着笔直的,不知什么时候耳根子通红的。不知是冻得还是什么,鸩娘自己到打了个喷嚏,便抓起梨木镌花椅背上的一匹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许是楚风落下的,披在自己身上,因为是男式的袍子,宽大的很,将鸩娘整个身子都拢住了。

“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你这么怕女人,那你娘呢,你也怕你娘吗?”见这个女子叽叽喳喳的向他抛出一大堆的问题,凌寒冷冰冰的回答“姑娘喝完水了,属下送姑娘回房歇息。”

鸩娘见他一点都不好玩。起身回去,闹了半宿,这时候都近乎黎明了,她突然对凌寒说道“慢着,你先陪我去个地方,不然鸩娘不回去。”说着抓着凌寒的手臂就往别馆后边的小片竹林里走去。

“诶~”凌寒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抓住了自己手臂。

她好久没来这里了。其实她不太敢一个人来这里。凌寒拖着步子跟着鸩娘身后,心不在焉地看着树叶之间,一缕缕斜斜垂落的晨光点点。四周渐渐清晰起来,竹林的轮廓。凌寒发现自己此时身处在一片幽静的别馆边的小竹林里。

鸩娘最喜欢的竹林,她不自觉地,孤零零的,把心放到遥远的过去,与凌寒肩并肩地来到了竹林最后的一片空地。风儿吹得袍子的一角飘起来,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走过长长的林荫道,走到路的尽头,有这样一块别有洞天幽静纯美的空地,那么寂寥又那么美丽,只有一条荒芜的荆棘丛生的小径向往伸去。

鸩娘戚戚然的想,如果当时,庆和他没有走,而是陪她在这里,度过下半生,她一定会活得很幸福,像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平凡而甜蜜。

这时,她突然抬头看到了那棵松树,团团松针如雾霭,那棵刻有他和她名字的老树,已经苍苍如一个老者,她的眼前突然一一闪现过去的画面,庆和那张年轻的带一点书生气稚嫩的脸庞在她面前,她想起那段也许是她一生中,唯一真正活过的时光。她摸了摸那痕迹还在。过了一会。

她略带落寞的往回去走。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

重阳节过去了。宁妃和思琪二人虽被太后放出来,但都被禁足在思宁宫内,等到事情了结再行安排。二人在司监局虽然未受到严刑逼供,但是颜面大损,宁妃在宫中的威势一时打折,宫中的风向总是变动不定,拜高踩低,跟红顶白,落井下石,司空见惯。

只剩二人在室内,思琪知晓宁妃对自己心有间隙,忙着跪在宁妃面前表露心迹,这信并非她换的,而是有歹人从中作祟,把信给掉包了。请娘娘看在往日思琪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思琪这次。

宁妃对思琪冷笑道“我看你平日里如此聪慧伶俐的人,做事竟也如此马虎,莫不是你早生异心,想害死本宫不成?”说着就势捶打她。

思琪赶忙跪上前头,抓着宁妃的裙裾,连连磕头请罪。

宁妃气也发了,事到如今,只能想着法子弥补来,“行了,本宫不是要听你认错,你仔细想想送信可遇上什么人了。”

信她揣在衣服里面,一直没动,也没人发觉,“这么说,难道还是王上换的不成?你给本宫仔仔细细想明白了。”宁妃不开心的半玩笑的骂道。

话一说出口,一句惊破两人的心。“如果真的是王上呢?”宁妃若有所思的喃喃到。“不对,一开始,王上是怎么发觉汤里有毒,本宫让那贱人试毒,到是王上救了那贱人。”

“此事王上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演戏来着。”宁妃的心惊恐的砰砰直跳,如雷轰顶,空气一下子重的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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