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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结为夫夫(1 / 2)

他们帮助付昕予在酒店安顿好,荣琛叫了仰青过来陪伴,临走时交代他有什么事就现场处理,自己则带着景嘉昂去医院。

经过检查后,所幸,景嘉昂腹部的撞伤看起来骇人,但都是软组织挫伤,静养几日便好,只是近期用力时会感到疼痛。

最终车开在回家的路上,景嘉昂神情还是很抽离,荣琛问:“还在疼吗?”

景嘉昂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哄人的语调,偏开视线摇了摇头:“不怎么疼。我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回头望了眼落在身后的医院大门,“好可怜啊,还好,我们看到了他。”

或许是被今晚直面生死,亲手挽回一个生命的巨大后劲所震撼,景嘉昂的眼神仍然空茫,仿佛还映着桥下漆黑的江水和那被他抓住的绝望的手臂。

荣琛接住年轻人身上尚未平复的余悸,心底随之涌起令他陌生的“怜悯”,他并非在居高临下地同情,尽管连同情于他都算稀客,但他的心尚能分辨,其中实实在在的疼惜与理解。

他惯常的做法,是作为冷漠的过来人,用“这样的事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必过于挂怀”来划清界限,也为景嘉昂构筑一个逃离强烈情感冲击的出口。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便被他自己按下了。

不该是这样。

任何试图将此刻的沉重平常化的话语,都不对。

景嘉昂的心在这时候太柔软了,也许他正是在经历关于生命之重的震撼教育,过多的言语,反而是种打扰。

于是荣琛宁愿沉默。心想,让他自己度过吧。

就让他带着这份刚刚萌芽的敬畏,在自己的陪伴下,走回他们共同拥有的、理应安宁的夜晚。

直到车子驶入家里安静的车道,稳稳停在门口,气氛才稍稍缓和。

宅子里依旧宁静祥和,与方才大桥上生死一线的紧张混乱完全是两个世界。

虽然没有失去,荣琛却体会到了劫后余生。

上次跳进河里捞他,更多的还是无奈和气恼,现在竟然是真真切切失而复得的庆幸。

景嘉昂身上还沾着江边的风尘和救援时的狼狈,荣琛的掌心也似乎残留着方才的冷汗。

“一身汗和灰,”荣琛终于松开他的手,“先去洗个澡。”

“……好。”他没有立刻动,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始,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荣琛也没有催他,温和极了。

几秒后,景嘉昂才平复情绪,终于转过身,脚步匆忙地进了浴室。

荣琛站在原地,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之前过于起伏的心绪,也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心理上的准备。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觉得需要“准备”一下的时候。

等荣琛也洗完澡出来,穿着整套睡衣的景嘉昂正襟危坐在床上,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荣琛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坐到床沿。

他刚坐下,景嘉昂便默不作声地膝行过来,伸出双臂抱着他,不多一会,脸也埋进他的后背,咕哝着:“你的背好宽。”

到了这个时候,再去推脱或故作不解,实在就没意思了。荣琛放下毛巾,手掌覆盖上他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可是肚子会很疼的。”

他边说,边调整姿势,半靠到床头。景嘉昂自然而然地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姿态明确,打定了主意:“没那么娇气。”

荣琛还是不放心,轻声问他:“现在是什么感受?”

受伤对于景嘉昂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从来都不当回事。今晚撞的这一下虽然狠,但也远远不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何况,也不清楚是不是会所里的那杯威士忌还在起作用,他不仅没有太疼,反而因为腹部隐约的酸胀,牵扯出奇异的感受。

许是知道有人真心实意地在意他了,景嘉昂开始前所未有地示弱,但那语气又不像是真觉得苦,更像在勾引似的使用娇气,一边含混地诉说自己今晚多么不容易,多么英勇,一边用腿侧若有似无地,轻轻蹭着荣琛:“只有一点点疼。”

“到时候扛不住,难受的可是你自己。”荣琛热热的手掌小心地按了按景嘉昂的小腹,这小子竟然咬住了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疼归疼,但是我好像有点喜欢疼,我爱打孔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景嘉昂天真地说。

……

年轻人,撩起人来没轻没重的,荣琛瞳色变深了:“是吗。”

这一晚上的种种,实在让荣琛投降了,他叹了口气,把景嘉昂抱进怀里:“看来是真的没关系,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

“医生都说没事了,”景嘉昂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眼神直白,“你不想吗?”他挑衅地说,“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要是真的不行,好歹让我知道啊,我好另做打算。”

没什么好说的了。

荣琛低脸,吻住了他还在胡说的嘴唇,景嘉昂起先还有点仓皇,在酒气的熏蒸和荣琛的引导下,很快便似模似样地回应起来,只是渐渐呼吸不畅,变得急促。

他抓紧了荣琛腰间的浴巾,被亲得视线朦胧头脑发晕时,恍惚间发现荣琛一直睁着眼在看自己,专注的目光让他羞赧难当,干脆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吻慢慢变得认真,荣琛亲着亲着,宽松的浴巾也挡不住反应,景嘉昂的睡裤同样被撑了起来,他的手开始探索,景嘉昂轻颤着拦了他一下,荣琛便亲着他的颈侧安抚:“没事的,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

景嘉昂应该是尤其喜欢“结婚”这两个字,轻轻“哼”了声,撤走了微不足道的防守。

于是他便彻底绵软下去,任由荣琛抱着他的腰,将他摆弄成侧躺的姿势,又被年长许多的男人从后紧密地抱住。

好像在被头顶的灯光注视着一般,景嘉昂浑身不自在,耳根红透,手徒劳地往后伸出,要去够开关。荣琛理解他的羞怯,半回身关掉主灯,才又重新把他圈回怀里。

这一次,另一只空闲的手也绕到前方,轻轻拨弄了一下金属钉:“这里呢,还疼不疼?”

“不……”景嘉昂想回答,荣琛的动作又让他抽不出空,语不成调,只能竭力喘着气,摇了摇头。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还是有点遗憾,但荣琛仍然从他泛红的脖颈和急剧起伏的胸口发现了端倪,手上动作的幅度加大,拢紧了揉按,又顺着绷住的线条下滑。

景嘉昂很快腿都开始打颤。

他确实有过零星的经验,但那些经历就像尝试新的运动项目一样,仅仅是身体成熟后好奇的探索,感觉平淡,也就那么一两次。

如此强烈的感受,被掌控,被撩拨,他还是第一回,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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