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唤醒老古董(2 / 3)
喊一个村民过来打打气筒,孙寒卫点着火,就见喷嘴那边喷出细密急促的火焰,从一团红色,逐渐变色。
这温度立马上来,为了测温,孙寒卫找人借了一分钱的硬币。
火焰对着一分钱,烧。瞬间硬币就通红,在众人眼中化作一团橘红色的液体。
早期的一分钱,含铝较多,铝的熔点低,但怎么着也得四五百度了。
按照说明书上,保持这个温度,就能点火。
孙寒卫指着火焰对着陈永健道:“陈叔,这种火焰就叫汽化。没有什么味道,也不会产生浓烟。”
“知道了,现在可以装了吗?”陈永健指着零件说道。
“我先看看。”说着孙寒卫关火,去查看零配件擦拭的情况。
有一些不行,还得用汽油来擦。
又过了一个来小时,见零部件都擦得差不多了,孙寒卫一边开始讲解着,开始组装。
这就和上山容易下山难一个道理,拆容易,组装起来,呵呵,为何总会多出两三个零件或者螺丝?
既然多出来,那就拆了再重新安装。
哪里需要摸机油,孙寒卫一一的讲,其实他这种半吊子水准,也多亏见过别人操作过。
好吧,盖缸盖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之前是有密封圈的,拆机的时候,已经破坏了,当初谁也没在意。
现在又成难题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兽皮行吗?
论密封性,还有比兽皮更好的材料吗?
那么胶呢?熬制皮子。
大满屯最不缺的就是兽皮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下,用的土办法。
谁家能耐地用兽皮胶粘兽皮当密封垫。想想这个造价吧。
把发动机重新弄好后,众人抬着发动机装机。装的时候,发现螺丝孔还对不上,费力扒拉地调整位置,螺丝还得用锤子敲,才能到位。
孙寒卫忙得也是满头大汗,在装的时候,还要讲解,那帮人听懂没听懂他不管,他只按照自己理解的去做。
眼见天快黑了,也把机器弄好,把机油也灌在发动机里。
拿过简易的喷枪,点上火对着燃烧室喷。
大概五六分钟后,燃烧室的那个半球状铁疙瘩,肉眼的看着就通红起来。
“转,转轮子。”孙寒卫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原先拖拉机手拿着摇杆就上去转。
配重轮漫悠悠的转着,在稍微给油后,先是噗嗤一个响声,排气管先冒出一股黑烟。
像是通畅了很多,噗嗤~突突突的咆哮起来。
幸好,只是燃烧室堵了。
拆燃烧室的时候,又给这台老古董做了一次大保健。
这东西真皮实啊!铁疙瘩用料十足,像坏都难,就是这油耗,确实不是孙寒卫该关心的事儿。
能跑,能帮着屯子干活,就行。
陈永健拍着孙寒卫的肩膀说道:“还是你厉害!”
“我这,我这也是凑巧了。”
“太谦虚了不好。”陈永健笑呵呵地说。
晚上继续在陈队长家里吃肉,白,陈建秋出去又套了两支野鸡和兔子回来。
大块吃肉确实过瘾,人一旦温饱了,就想点其他,这不孙寒卫倒想整一口。
“你是今个大功臣,我这里还有点烧刀子,整点。”
这话真说孙寒卫心里去了,要不整点,真对不起这一桌的硬菜啊!
烧刀子入喉火辣辣的,都呛出孙寒卫的眼泪来了,别看一小口下去,酒在食管与胃部间来回地窜烧。
口感除了辣,就是苦。
都这份上了,也不敢挑剔什么,更别说什么酒香之类的东西。
孙寒卫在穿越来时,酒量可以,五十三度的他能整半斤左右。
可这一杯下去,他有点迷糊了。
甚至他有些怀疑,陈永健是不是拿酒精兑了点水。
肉没吃多少,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陈建秋把孙寒卫背回去的,第二天也没早喊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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