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小荒原(1 / 3)
陈建秋听到狼群两个字,皱了皱眉。
带着点颓废的口气说道:“咱俩昨天要是真遇到狼群,黑豹会先死,我这杆枪会打死两三只,但剩下的能把咱俩都吃了。”
“就没有逃生的希望吗?”孙寒卫问。
“要是在老林子里,还有点希望,找棵树爬上去,慢慢地耗,耗到狼没有耐心。可这里是小荒原啊!哪有那么多树。
我们手里就一杆枪,装药的速度很慢根本来不及,也别想着转身就跑,跑不过它们,反而给它们攻击机会。”
孙寒卫继续问:“既然小荒原出现狼,你怎么还敢独自出来?”
“每三四个月,各屯会组织人,一起围猎狼,打到这附近没有为止。昨天我们遇到的那头独狼,应该是从草原过来的。”
孙寒卫在心里嘀咕:怨不得狼这种动物,能成为二级保护动物。
“那咱们来小荒原,就只能打兔子了。”孙寒卫继续问。
“你就光知道兔子,这小荒原东西也有十几里,南北长度在一百里之上,野兽飞禽多得很。”陈建秋说着,掰着手指像是给他讲,“运气好,能猎到黄羊、狍子。
鸿雁、野鸡、野鸭、獾子、狐狸啥的,多得很。”
虽说陈建秋数的这些动物们,在以后都有了标签,但这时候,随意的打。
顿时他也来了兴趣,要是今天能打上一两只猎物,他心里还很期待的,毕竟他穿越前,是吃不到的。
小荒原在初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空旷,灰白的沼泽地与未化的雪交错延伸,远处稀拉拉枯草在风中摇曳。
这里看似平静,却要时刻小心。
陈建秋给孙寒卫讲解着小荒原,说现在雪没化,能往深处走。
一旦春末与夏初交接时期,冰雪融化。这小荒原里,到处都是泥泞,甚至融开沼泽上的冰面,一脚下去,人也上不来。
夏季还好一些,雨水量充沛,很多地方形成了水洼,或连成一片形成个水塘。
当地人就会绕着走,走小荒原的边缘。
“趁着冰冻没化开,咱们要往深处走吗?”孙寒卫问。
“不去深处,就带你在边上转转。先教你怎么下套子,很多时候比放枪好使。”陈建秋说。
两人沿着小荒原边缘慢慢走。陈建秋一边走一边低头看雪地上的痕迹:“你看这儿,兔子脚印,新鲜的,估计刚过去不久。”
孙寒卫也蹲在地上研究一番,记住了兔脚印的形状。
又继续走了一段,陈建秋像是发现什么,他蹲下身,用手指着脚印的大小和深浅,“形似梅花,带有隐形的爪痕,脚印常成串延伸,会拖出浅浅的雪辙,这是小山猫的痕迹。”
“小山猫?”
“我们是这么叫的,有些地方也叫野猫,它还有个另类的名字,叫,叫兔狲。
别以为名字中带兔字,就认为是兔类,其实是猫,这玩意皮毛值钱,拿到供销社能换两袋大米。”
说这话,陈建秋一脸无奈地站起来,又讲:“这东西,白天不好找,得晚上才行。”
孙寒卫看了一眼兔狲的形状,虽说记住了,这东西貌似不好吃。
没穿越前,他有不少南粤那边的客户,请客户吃饭时,吃过虎肉。
当然不是真正的老虎,猫似虎,给了一个美称。
有单独吃这玩意的,也有混合吃的,叫龙虎斗。
也就是蛇肉加上猫肉而已,有时候还会出现龙凤斗。
也是蛇肉配上鸡肉。
孙寒卫吃过几次,都是客户点的,猫肉酸性,且带有一股难以去除的臊味。
而且肉质口感极差,但南粤人为何钟爱呢?
原因还是出自本草纲目,在南粤人眼中猫肉被认为具有祛湿、壮阳、滋阴、温补的功效。
但凡对身体有好处的食物,没有他们不吃的。
孙寒卫对兔逊这东西兴趣不大,一想到他在南粤那边吃过的味道,就觉得有个东西在卡他的嗓子眼。
“那野鸡呢?怎么找?”孙寒卫又问,要是今天能逮到有一只野鸡,想想都是美味啊!
“野鸡不好找,它们白天多在草窠里趴着,晚上才出来找食。不过…”陈建秋眯眼往远处望瞭望,“这季节,野鸡喜欢找向阳的坡,有草籽的地方,咱们往那边走走。”
他们转向东边一片稍高的土坡。坡上的雪薄,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黑灰色的土地来。
一脚踩上去,能带出泥来。
走了一段路,陈建秋立刻停下,示意孙寒卫蹲下:“有动静。”
两人静静盯着前方,坡另一侧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接着,一只灰褐色的野鸡从草窝里探出头来,左右张望。
它脖子上一圈深色羽毛,在灰白色的世界里格外显眼。
陈建秋压低声音:“这家伙机灵,一有响动就飞。人追不上,要是用枪,枪一响,也只能打一只。
最好是用弓箭和下套,我先教你怎么下套。”
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细麻绳,又在地上和找了几根小木棍,动作熟练地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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