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2 / 3)
“不好意思,我不想别人打扰。”奂清笑道。
云岫的胸口越来越烫。
奂清的剑虽然没伤她,却像有股吸力,每次剑尖碰到她的仙力,她体内的神力就会跟着颤一下,像是要被扯出去。
她下意识按住心口,指尖触到吊坠的刹那,那股灼热感突然加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用尽全力。”
奂清的剑尖微微下垂,极其平静地说:
“你不用神力,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话音刚落,剑招突然变得凌厉,银白的剑光直逼云岫的左肩伤口,
“比如,你觉得隅蔚是被谁所伤?”
“住嘴!”
云岫猛地拔高声音,体内的神力再也压制不住,冷白色的光芒从心口涌出来,瞬间裹住了她的全身。
她擡手挥剑,剑尖凝聚起一缕神力,朝着奂清的剑刺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调动这股力量,却在剑尖相撞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吸力顺着剑身传来。
奂清的指尖贴着剑身,云岫只觉得心口一阵空滞。她皱眉,却以为是自己掌控不好,只是咬着牙加大了神力输出。
云岫的手臂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神力在快速流失,可奂清的剑却像磁石一样,牢牢吸着她的力量,让她根本收不回来。
她看着奂清越来越亮的眼神,突然想起止桓在客栈里说的话——
“你是上古神神力的最后容器,是他复苏的唯一希望。”
“你是止桓!”
云岫猛地反应过来,想要收回神力,却发现那股力量已经被奂清的剑缠死,根本抽不回。
奂清……或许该叫他史上最快被揭掉面具的反派止桓。他看着云岫,也只是笑:
“诶呀,我还以为你见我第一面就认出我来了呢。”
他的话没说完,云岫突然猛地转身,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整个人朝着台边掠去。可奂清的速度比她更快,银白的剑瞬间挡住了她的去路,剑尖的冷白光更盛:
“你想去哪?”
冷白色的神力顺着剑身往云岫体内钻,她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台下众人的灵力化作一道光刃,朝着止桓的后背刺去——可止桓只是袖摆一拂,那道光刃便碎成了光屑。
“我说过,别碍事。”
止桓似乎点不耐烦:“等我处理完她,才轮到你们。”
云岫的视线开始模糊。体内的力量……“神力”?在一点点被抽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她还不能倒……至少不能把剩下所有弟子都暴露在这个人面前。止桓在杳熹山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
她咬着牙,擡手将铁剑横在身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奂清的剑尖撞去。
“想死?”奂清冷笑一声,指尖的神力突然暴涨。
“你死了,神力只会消散得更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着,直到我吸完最后一分神元。”
他的剑突然往前送了半寸,冷白色的神力顺着剑尖钻进云岫的伤口,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铁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台下的声音终于突破了屏障,传来一声怒喝:“止桓!住手!”
百珧宗主的身影出现在台边,淡绿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藤蔓,在那一瞬间破了屏障,朝着止桓缠去。奂清不得不收回神力抵挡。
云岫趁机往后倒去,刚好被人带住,没有摔倒——是梧奕。
梧奕像是身上没事一般,抿唇挡在云岫身前:
“我来迟了。”
止桓被藤蔓缠得后退两步,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撕碎,只剩淬了冰的杀意。
他手腕猛地一震,银白长剑嗡鸣着爆发出冷白色神力,那些缠着他手臂的藤蔓瞬间被灼成焦灰,连带着百珧宗主的灵力屏障都泛起裂纹——“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长剑横扫,冷白光刃劈向最近的青岚宗长老,那长老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护体灵力像纸糊般碎裂,身体应声断成两截,鲜血溅在七色幡旗上,将灵珠染得通红。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散修们想逃,却被止桓随手布下的神力禁制困住;百草谷弟子祭出药囊里的毒针,却在触到冷白光的刹那化为飞灰;青岚宗弟子们结成剑阵,可剑尖刚碰到止桓的衣角,便被神力震得虎口开裂,长剑脱手飞向半空,又被他反手一剑尽数斩断。
“挡我者,死。”
止桓每说一个字,便有一道身影倒下。他像是在收割什么,长剑所过之处,鲜血漫过青石板的纹路,顺着比试台边缘往下淌,在山脚积成暗红的水洼。
云岫趴在地上,指尖死死抠着青石板的缝隙,想捡起掉在脚边的铁剑,可体内神力流失得太狠,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百珧宗主被止桓一剑刺穿胸膛,淡绿色的灵力从伤口处溃散,像被风吹散的竹叶;看着刚才还在嘀咕“黑马”的散修,转眼便被神力绞成血雾——那些鲜活的人,不过片刻就成了冰冷的尸体。
“小由!别愣着!”
梧奕的声音突然炸在耳边。他左胳膊的绷带已被血浸透,弯腰将云岫拽起,转身就往比试台后方的楠竹林跑。止桓似乎早料到他们会逃,一道冷白光刃擦着梧奕的后背划过,在他肩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梧奕闷哼一声,却跑得更快了。他知道不能回头——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再慢一步,两人都得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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