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奇门遁甲术(1 / 2)
探墓队一行人在老族长的家中吃了午饭,就想着在村子里走走转转,碰碰运气。梁大胡子示意老五给族长饭菜钱,毕竟荒山野村的,老百姓生活都不容易,不能白吃白占。怎奈老族长无论如何也不收,还说这粗茶淡饭的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如果还收钱,不是打他老头子的脸吗。
胡子听他这样说,感到有些内疚,想起进村的时候还在心里对老族长有些不敬重,此时面对老族长的慷慨有些无地自容,便对老族长说,有什么挑挑担担的农活,尽管吩咐弟兄们干,一帮老爷们别的本事没有,就有把子力气。
四月的天,七八个弟兄光着身子,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忙上忙下的帮村里挑水干活,只是这满身刀伤看着有些扎眼。胡子告诉老族长,他们是退役下来的军人,准备回湖北老家安养父母,正好路过这里,看到这玄山风景秀丽,就想着多呆几天,洗洗尘土。
山里人淳朴,看他们帮村里干活,又是如此和颜悦色,就相信了。
村子里结过婚的女人们,大大方方的看着这帮大汗淋漓干着活的健壮汉子,也不加矜持,看到刀伤也不觉得害怕,那反倒成了男性魅力的表现,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就没那么豪放了,扒着门框透着窗户偷偷的向外瞥去,心花怒放却不表现出来。
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的盯着看,兄弟们都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为了报答她们的热情,只好更卖力的干活。
梁大胡子三人和族长坐在门前喝着茶聊着天,却不敢聊与玄山大墓有关的事情,免得暴漏探墓的事情,只敢闲聊一些有的没的和山村里的一些事情。
听族长讲,这个小山村叫白帝村,全村总共不到百户人家,由于地处偏远,自古以来就鲜与外界沟通。不过最近二十年来,情况有些变了,村民有出去的,外面的人也有进来的,但也是占据少数,毕竟还是太偏远,道路交通又不方便,皇帝老子来不了,也看不到。
喝完茶,梁大胡子三人就想在村子里走一走,得到应允后,族长派了个十几岁的小孩当导游,自己进屋睡觉去了。老人家年龄大了,想睡个囫囵觉不容易,得趁着有睡意赶紧躺下。
程瞎子问小孩,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古代遗迹,我们这位文书就喜欢古人的玩意,能不能带着看一看。小孩想了一下说,有倒是有,不过路有点难走,在村子后面的岭子上,是一个小破土丘,看着是一堆黄土又不像黄土,通体硬得很,比石头还硬。
三人意识到这土丘可能不一般,也许和玄山大墓有关系,就央求小孩带他们去看一看。小孩面露难色的说,那地方总是闹鬼,不太安宁,还是不去的好。
看小孩子不愿意去,程瞎子就让他送到村子边,呆在原地等他们,三人顺着小孩指的方向出了村子向山岭走去。小孩看三人出了村子,也不再过问,反正族长给他的任务是监视这些人在村里的行为,只要不在村子里偷画,村子外面翻了天也和他没关系。
向北走了大约一刻钟,三人就见到了小孩口中的土丘,放眼望去,一个方锥台形的土丘端坐在山岭上,上头尖下头宽,底座大约5米乘5米,高度约3米,这体型说小不少,说大也不大。
土丘周围的山岭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埋没到膝盖的灌木丛,有这些天然的遮挡物护着土丘,如果不费一番心思,还真不容易寻到。
三人走近土丘细细的观察着,这土丘表面较为平整,没有什么坑洼,在它的周边铺满了青绿色的野草,土丘上却寸草不生,光秃秃的,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按常理来说,这土丘上应该长满野草才对,现在看来却是一片荒芜,和周围的环境极不相称。
曹文书抚摸着土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土丘壁,又回味了稍许对二人说,这是糯米浇筑的夯土,怪不得不长草,这么硬的土丘,能长草就奇怪了。梁大胡子也走向前,学着曹文书的模样,用舌头舔了一下,果然甜丝丝的,他握紧拳头一拳打在土丘上,纹丝不动,连个痕迹都没有,还真是是坚硬无比。
程瞎子绕着土丘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说,既然用糯米浇筑,说明这土丘里可能有需要保护的秘密,不会只是一个寻常的土丘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土丘是玄山大墓的主人留下的,还有这个白帝村,也不会是个寻常的村子,很可能是玄山大墓的守护者。
在古代,皇家陵墓的周围往往会聚集一些达官贵人,都想着能沾些龙脉皇气,福泽后人,还有一些皇室宗亲也会亲守陵墓以表孝心,时间久了,在陵墓周围就会出现一些贸易繁荣的城市,但那是对于正规皇陵来说的,像玄山这种孤墓,能有个村子就很不错了,还记得打油诗的最后两句吗,“后人相守护,世世可为尊”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梁胡子听罢,对两人说:“那我们得尽快破解这土丘,不能耽搁了,免得被村里发觉,惹上麻烦。”
曹文书后退几步上下打量着说:“我曾经看过西方的画报,在非洲北部有个古老的国家叫埃及,在那里有很多用石头垒起的金字塔,体型很大,和他们的相比,咱们这个有点像缩小版的金字塔。”
“不管是什么,到了咱们这,就得按老祖宗的规矩走,什么埃及的金字塔,依我看,更像咱们老祖宗的共工台。”程瞎子拍了拍土丘,示意梁大胡子爬到顶上看看。
梁大胡子一个助跑就翻上了土丘,站在上面俯视着两人,程瞎子在下面喊,你看看这土丘是几个面?
“四个面。”
“再仔细看看,到底几个面。”
梁大胡子站直身子,眼睛的视线贴着土丘壁向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突然发现,四个面的中间竟各有一条不显眼的分割线,这四条分割线又分别将四个面分成了八个面,只是这分割角度很小,几乎是平的,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
“不是四个,是八个面,这每个大面还有两个小面。”
曹文书有些惊讶,因为他站的角度根本分辨不出那么多面,看胡子这么言之凿凿,他只好让胡子下来,他要亲自跑上去看一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土丘是依照奇门遁甲中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修建的。”
“什么甲?”胡子懵了一下,没有听清楚。
“是奇门遁甲,这奇门遁甲在古时候主要用于军事的排兵布阵和机关陷阱,慢慢又演化成预测吉凶的工具,由于诡谲难测又异常复杂,便开始运用在一些皇陵大墓机关中,意在让盗墓贼们有来无回。”
听程瞎子这样说,梁大胡子显得有些不高兴:“感情我们不是盗墓贼喽,听你说出这三个字,好像和你没关系似的。”
“我们是特殊的盗墓贼,是秉承救苦救难意志的盗墓贼,如果盗墓能救苦救难,这名号我背定了,况且我们之前也有约,只取宝,不破坏,这也算是对得起老祖宗了。”曹文书从土丘上跳下来,他也看到,这土丘的确是八个面,和他先前的想法不太一样,莫非那埃及的金字塔也是八个面。
“这奇门遁甲的八门,太过深奥,经过多年的演变早已变化多端,高深莫测,我也是懂个皮毛,不知道能不能运用的上。”
曹文书示意瞎子继续说,他也想听一听这奇门遁甲的神秘之处。
程瞎子便继续说下去,奇门遁甲的八门也对应着后天八卦的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八个卦象,而且在八门中不称“卦”而称“宫”,即乾宫居西北、坎宫居正北、艮宫居东北、震宫居正东、巽宫居东南、离宫居正南、坤宫居西南、兑宫居正西。
八门在五行上也有划分,其中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门、景门为中平门。比如,在机关陷阱的运用中,开门常代表着开启之意,休门代表着停止之意,生门代表逃生之门,这是最表面的含义,说起更深层次的含义,就像休门,应该是遇“寒冬”袭来,避其锋芒,休养生息之意,比字面所表达的意思更深刻一些,所以这八门隐喻的解释甚是繁琐复杂,不同的朝代的各自理解也有很大偏差。
“你的意思是不是这土丘的八个面对应着奇门遁甲的八门?”
曹文书向胡子投去赞许的目光,接着他的话说:“看样子应该是这样,而且只要我们找到‘开’门,就可以打开这土丘了。”
“依我看,应该没这么简单,机关的设置,直冲‘开’门的不太常见,尤其对于墓主人来说,他是想隐藏躲避起来,不想那么容易被找到,所以一般不会将‘开’门设置的那么直白。”
程瞎子也是最近才意识到,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按常理推断,应该要反其道而行之,尤其是最近很多事情都太过反常。
“所以我建议开‘杜’门,也就是与‘开’门对冲的门,因为它有隐藏躲避、闭塞不通之意,就像风一样飘忽不定,难觅踪影,这也符合墓主人的心境。”
梁大胡子拍了拍瞎子的肩膀说:“老程,我看你是想多了,这就是个小土丘,又不是大墓,哪会有这么多弯弯绕,而且就算开错了,又能怎样呢,我还是坚持‘开’门,它是可能性最大的。”
程瞎子也不知道开错门会有什么后果,但他的内心里依旧坚持“杜”门,只是看梁、曹二人坚持“开”门,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开”门不对,换“杜”门就是了。
“古代的机关一般都会在周边,仔细找找应该能发现端倪。”程瞎子开始向着土丘西北的方向带头搜寻起来。
三个人伏在地上一寸土一寸土的摸索着,可找了好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梁大胡子有些心急了,坐在地上抱怨:“西北这么大的范围,得找到什么时候,而且这机关什么样子我们也都不知道,谁知道是土还是石头,又或者是树木之类的。”
程瞎子也觉得这样找有点大海捞针,便直立起身子,向四周望去。这一望不要紧,看着这土丘周围的环境,这些树木、山石、沟壑,脑海里竟有了些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一个大八卦图吗?
那方锥台的土丘居于八卦中间,向四面映射,透过树林向四周望去,围绕着的山石不就是八卦上的阴阳符号吗?
坐在地上的两人看到程瞎子表情不自然,怀疑有什么事情发生,便立刻起身询问程瞎子,程瞎子把自己所看到的天然的阴阳八卦图向两人一说,两人兴奋不已,终于找到了门路,拽着程瞎子的胳膊就往山石那边走去。
三人走近山石,看到山坡上有一块整石,上面有三条深深的沟壑,沟壑里有六块山石,两两并列、依次排开。看卦象竟然是“三阴”的坤卦,也就是“死”门,看这卦象的意思,应该是想劝退闯关的后人,不要在继续向前走,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程瞎子说:“现在我们只需要移动这六块山石,把他们摆成“三阳”的乾卦,应该就能开启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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