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娘子,啊哈(8 / 104)
他既恐惧密闭的空间,又贪恋身后唯一的热源和安全感,心脏仿佛马上就要跳出胸膛,这种矛盾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混蛋……”他最终只能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嗯,我是混蛋。”肖劲屿从善如流地承认,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满足,另外一只手却不老实地轻轻捏着闻溪没有多少肉的小肚子,嫩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只混蛋给你一个人看。”
他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因为羞涩和恐惧的轻颤,但是即使这样,也依旧顺从他。肖劲屿的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踏实感填满。在这象征死亡的棺木里,他却仿佛拥抱了全世界。
哥哥真的好软,好香。
在闻溪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闪上一抹痴迷。他对告白成功的期待值,在这诡异又暧昧的棺材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闻溪,在无尽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悸动中,察觉到肖劲屿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想法的,心里居然安稳了下来。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性子,需要很多很多确切的证明,证明自己在被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溪差点忍不住自己的泪低落这个公共区域上,这是他这种洁癖的性格不能忍受的。终于,机关被外面的人操作弹开,棺材盖开始缓缓打开。两个人终于可以爬出来了。
肖劲屿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了起来,虽然密室昏暗,肖劲屿知道别人看不见闻溪的样子,但他还是把闻溪的脸埋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别人窥视,然后再把他扶了出来。
阮时看见了:“闻溪怎么了?”他问肖劲屿。
肖劲屿头也不回:“刚刚里面太暗了,外面有灯,我怕刺痛哥哥的眼睛,先让他缓一缓。”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外面仅仅有几盏微弱的小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点头承认肖劲屿的说法。这灯,是真亮堂啊。
众人拿了线索,终于进入下一间,是新娘闺房。这里更加阴森,梳妆台上摆着干瘪的干尸,身上还穿着嫁衣。手指成了枯骨,浑身都发青发紫,长长的头发不甚柔顺地挽着。它趴在桌子上,看不清脸,甚至都分不清是真人还是假人。
众人顺着地上的符咒看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具干尸,也就是说需要一人将“新娘”抱起,其他人从其身下取出线索。
众人看着那妆容恐怖、衣着破烂的干尸,都有些发怵。闻溪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了两步把害怕的温伊恬护在身后,其实他也怕,但是他要保护更弱小的温伊恬。
“哎呀,放着我来!”肖劲屿再次挺身而出。他大步上前,不是小心翼翼地搬动,而是直接一把将干尸打横抱了起来,甚至还非常自然地搂在怀里颠了颠,像是在掂量重量。
这下,干尸头一歪,突出的眼眶,纯白的眼球,还有突出的红彤彤的舌头全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温伊恬吓得大叫。
“啧,轻飘飘的,还没我健身的哑铃重。”肖劲屿一脸认真地点评,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扭头对闻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你看,我抱得动它,肯定更能抱得动你!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能把你抱过去!”
全场静默:“……”
恐怖气氛瞬间荡然无存,连跟拍的摄影师肩膀都在抖动。
◇第27章你是我的神
众人继续往前,最后一个环节,他们需要通过一条狭窄、挂满泛黄符咒的幽暗通道。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与若有似无的檀香混合的气味。通道极窄,仅容一人侧身勉强通过,脚下是仅容一脚宽的悬空木板,连接着两侧崖壁。
下方是节目组精心营造的“万丈深渊”,幽暗的红光自深处透出,无数惨白或带着污迹的手骨模型从崖壁中伸出,兀自摇晃、抓挠着,仿佛要将经过的生灵拖入下方的无尽黑暗,共沉沦。
阴森的背景音效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恐怖。
“不准走!留下来!陪我!陪我!!”声音震得每个人心上都是一惊。
陆慎把安歌她们护在身后,还有心情开玩笑:“到最后了,按照恐怖片的套路,那就是开头的那个有危险,还有最后垫底的那个,来吧,谁先?”
“那可能排在最后的摄影师会有危险了,唔,或者还有观众们?”阮时笑着搭话,甚至还跟镜头互动,让后面观看节目的观众也身临其境一下。
几个人面面相觑,拍了这么多期节目,还是第一回看到还能这么操作的。来参加这个综艺的人多少带着点目的,一开始大家都是一样的曝光度,所以还能平安无事。可如今多了这么一只出头鸟……
“哥哥,我走前面!”肖劲屿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他没有丝毫犹豫,率先侧身挤进通道,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令人不适的视野。
他朝身后的闻溪伸出手,眼神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灼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哥哥你拉着我,看着我的后背,一步一步跟着我,绝对摔不着。”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而温暖,带着剧烈运动后蓬勃的热力,几乎是将闻溪微凉纤细的手整个包裹住,传递过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闻溪笑着接受:“谢谢。”
“啧。”跟在后面的许凌路过,趁着闻溪正低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飞快地给肖劲屿使了个眼色。
肖劲屿懵懂地看过去,脸上写着“干嘛打扰我和哥哥牵手”。
许凌无声地叹了口气,用气音快速说道,确保只有肖劲屿能听见:“你表现得太莽撞了,这一路男子气概展示得够多了!这会儿没啥真危险,你装装!偶尔示个弱,装装害怕,激发一下他的保护欲,懂吗?”
这才叫拉扯,才叫暧昧,肖劲屿追人的手段真的太粗糙。许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肖劲屿脚步一顿,原来还能这样!他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眼神瞬间转变。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换了风格。
刚才还沉稳如山、仿佛能徒手拆了这密室的人,此刻紧紧攥住闻溪的手,力道收了几分,更像是依赖地握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刻意压低的、可怜兮兮的颤音:“哥哥……这桥……它怎么好像在晃啊……”
闻溪:“……”
他明明看见,就在几秒钟前,肖劲屿率先踩上去时,还用力跺了两脚试了试,那木板稳得像焊死的石头。
“我好怕,”肖劲屿得寸进尺,整个人往闻溪身边缩,一米八九的高大身躯努力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脑袋试图往一米七八的闻溪肩膀上靠,“下面,下面好像有东西在看我啊,那些手,会不会抓我的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闻溪的反应。
闻溪看着他这拙劣到近乎可爱的演技,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明明知道这个人是装的,可对上那双平时总是神采飞扬、带着点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却努力挤出湿漉漉又可怜巴巴的光,像极了被吓到的大型犬,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那你跟紧我。”闻溪轻声说,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安抚性地回握了他一下,用的力道大了一点,仿佛要给他一点力量。
“哥哥你真好!”肖劲屿立刻顺杆爬,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埋进闻溪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闻溪瞬间细微的僵硬,他得逞地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翘起嘴角,“我要离哥哥近一点才安心……哥哥身上好香,能驱邪……”
“怎么会,我又不是神仙,你又说笑了。”闻溪无奈地摇摇头。
“哥哥,你是我的神啊!”肖劲屿开口,眼睛中都是孺慕之情。
闻溪还没说什么,陆慎推了推眼睛,觉得这两个人实在腻歪得有些辣眼睛,面无表情地说:“肖劲屿,禁止玩梗。”
肖劲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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