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长期资助(2 / 3)
他记得好久之前,他还是娄阑课题组里的本科生时,娄阑就问他:“怪我对你要求严格吗?”
还有一次,也是在本科时期,娄阑问他:“今天怪我吗?会怨恨我吗?”
或许是有点怨恨的。但无论是责怪还是怨恨,都比不上他心里对娄阑的爱。
秦勉张了张口,继续道:“我相信你做的绝大多数事情都是对的。而且——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善良,一味的善良,其实是种愚蠢,我只是年纪比你轻,见过的比你少。所以,娄哥,不要再想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车跟前。
娄阑的车停在树荫里,茂盛的树冠遮挡去了大部分阳光,可闷热还是笼罩起了车内空间。
坐进去的时候,秦勉胸口窒闷,胃里翻涌,隐隐有些想吐。
娄阑看出他的不适,将四扇车窗都降下来通风,一路上开得极其平稳。
秦勉斜倚在副驾上,阖着眼,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昏昏沉沉睡着了。
热风拂过树梢,蝉鸣此起彼伏,秦勉头顶的发丝在夏日的风里前后摇晃着。
娄阑投去目光,专注地看,年轻人皮肤白皙,脸颊略有些泛红,眼睛闭起,眉头微拧,似乎很不舒服。
光线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投下的光斑在那张年轻清俊的脸上晃动,映衬得眼窝更加深邃。
不知为何,秦勉的睫毛颤了颤,娄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一样,很痒。
他盯着秦勉看了许久,终于微微俯下身,在那张脸上落下一个吻。
秦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娄哥,到了吗?”
他们回的是娄阑的家。娄阑本想陪他在车里待一会儿,等他自己醒来,但又担心车里睡着不舒服,想将人叫醒,正犹豫着,秦勉就被一个吻惹醒了。
话音落下,秦勉似乎觉得脸上有什么不对劲,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方才被亲的部位:“娄哥,你——刚刚亲我了?”
“嗯,”娄阑眼见秦勉的耳尖泛起了红,眼里禁不住透出笑意来,“先上去,到床上睡,这样睡醒了颈椎会不舒服的。”
秦勉红着脸点点头,两人一起进了家门。
胃里的恶心感已经消散,但秦勉着实是很困很疲倦了,洗了个手,洗了把脸,躺在娄阑的大床上,肚子上盖了薄被。
娄阑背对着他,在卧室的桌子上处理邮件。
秦勉强忍困意,喊:“娄哥,一起睡好不好?”
快到中午了,就当拉着娄阑一起午睡好了。
否则人都在同一个房间了,只能远远望着他娄哥的背影,却不能亲身抱着人,他心里痒痒的,怀抱里空落落的。
“好。”娄阑关了电脑,“我换身衣服。”
可当被娄阑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秦勉又莫名不困了。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重复闪现,他将鼻尖贴在娄阑的颈窝里,细嗅着那独特的、掺杂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气味。
这么躺了一会儿,困倦再度袭来,他想就这样安稳地睡一觉,可下身的反应愈加清晰,他有点口干舌燥。
“娄哥……”
娄阑早早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听见动静,用疑惑的语气“嗯”了一声。
顾盼神飞的一双桃花眼也随之睁开了,近距离地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秦勉到了嘴边的话忽地有些梗塞:“……要不要做?”
娄阑笑了,将他更深地拥进怀中:“想了?”
“嗯。”
这段时间为了卢春滔的事情,两个人焦头烂额,他还连续回避了娄阑那么多天,好久没一块儿下班、吃饭了。
他想娄阑了,也想娄阑的身体,想那种被填满的、紧致闷胀的感觉。
心中好多复杂的而感受难以言说,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娄阑,自己不该回避他、自己只想要保护他、自己这个人都属于他。
但娄阑又是轻轻一笑,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值了个大夜,不累么?先睡吧,睡一会儿,醒了我们吃点东西。”
身体的触碰变得更加敏感,秦勉本想闭上眼睛睡去,可身体某一处的感觉实在令他挥之不去,令他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他后悔将娄阑招到床上来一起午睡了。
可事已至此,他毫无办法,只能任由那感受燃得更盛。
况且,他不觉得娄阑一点儿也不想。
他伸出手,开始触碰。
娄阑禁不住他这样撩-~拨,陡然睁开眼,眼里淬满了隐忍。
“你先招惹我的。”
下一秒,那丝隐忍消失不见了,娄阑一下子坐起,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按住秦勉的肩,俯下身,处处落下绵密的吻。
课题照常进行着。
直到周日晚上,卢春滔也并未发送什么。
他手机里偷拍的照片也已当着娄阑和秦勉两人的面彻底删除了,他们姑且相信卢春滔不会留有备份。
按理说,这一风波就这么过去了。但秦勉知道,娄阑心里还是有什么放不下——他其实是有些自责的,若不是那天轻易将卢春滔和课题资料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
倒是小姑娘卢雪盈,周一下午放了学,背着书包来了医院,先是去找了娄阑,后又找了秦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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