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研读五十（2 / 3）

片刻后，祇域就来了，女孩欢喜出门迎接，头面顶礼，长跪合掌说：“我愿意做您的奴婢，终生供养，以报救命之恩。”

祇域说：“我是医生，常常到处行医，居无定所，要奴婢有什么用？你如果要报恩，就给我五百两黄金。这黄金我自己也不用，是为供奉我的老师而求的，老师虽然已经没什么能教我的，但是我作为弟子，得到赏钱还是要供养给他。”女孩就给了五百两黄金。祇域拿着黄金去给恩师，并对国王禀报：“我要暂时回维耶离国看望母亲。”

一日，国中又有迦罗越的男孩，喜好习武，只作了一个木马，高七尺多，每日练习，感觉自己水平可以了，就去骑真马，常常练习，忽然有一次失足落地而亡。祇域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前去用药王照他的腹部，发现他的肝脏错位，前后颠倒，气结不同而死。便用金刀开腹，用手将肝脏复位。用三种神膏涂在伤口：第一种是修复手摸的位置，第二种是通气，第三种是修复刀伤。治疗结束后告诉他父亲：“你不要令他受惊，三天后就能痊愈。”父亲接受了指令，静养探视。

三日后，男孩吐气醒来，感觉像是睡了一觉，立刻就能起身了。祇域来后，男孩欢喜出门迎接，顶礼医生，长跪合掌说：“我想要做您的仆从，终生供养，以报答救命之恩。”

祇域说：“我是医生，到处行医，病人的家属都能做我的下手，要仆从有什么用？我母亲养育我很辛苦，我从来没有报答过她。你如果要谢我，就给我五百两黄金，我要报答她的恩情。”于是，拿了五百两黄金给了母亲，之后返回罗阅祇国。祇域治疗了这四个人，驰名天下，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往罗阅祇国的南边八千里有大国，瓶沙王及小国都臣属于此国。国王积病，常常由于病苦而产生嗔怒，睚眦杀人，只要看他一眼，或者低头，或者走的慢，或者走的快，他都要下令杀了他们。左右的侍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给他的药，他怕有毒，把医生也杀了。前前后后所误杀的大臣、宫女及医生，不计其数。由于病痛加剧，热毒攻心，烦恼气短，如火烧身。听闻到了祇域的名声，就写信命令瓶沙王征召祇域。

祇域听说这个国王常常杀医生，心生恐惧，瓶沙王也可怜祇域，怕他这么年轻就被杀，就不想派他去，但又怕国王征讨他们，父子相守，日夜哀愁，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瓶沙王和祇域一同去佛陀处，顶礼佛足，询问佛陀：“世尊！国王恶劣，恐怕要杀医生，我们还能去吗？”

佛陀告诉祇域：“你以前在我这里发誓，说要救护天下众生，我治心病，你治身病。现在我成佛了，愿力并没有改变。现在国王生病了，请你前往，你为什么不去呢？你快点去吧，越快越好，让他病好了，国王就不会杀你了。”

祇域就按照佛陀的指令，前往国王所在处，为国王诊脉，用药王照了国王的身体，发现国王的五脏和血脉中有蛇毒充斥其中。

祇域对国王说：“国王的病可以治疗，我建议你去问太后。如果见不到太后，药就不能配。”

国王听到这句话，不明白意思，刚想发怒，当然想到自己身体不好，祇域的名字又那么大，而且他的年纪那么小，不会欺诈，便让仆从去请太后。

祇域对太后说：“国王的病可以医治，现在我们两个偷偷讨论药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让旁人走开。”太后就让仆从远离。

祇域继续对太后说：“国王的病是蛇毒，并不是人类，国王到底是谁的儿子？你实话告诉我，不然我治不了他。”

太后说：“我以前在金柱殿中午睡，突然有一生物惊扰了我，等我醒来就看到有一条大蟒，长度超过三丈。国王其实是这条大蟒的儿子，我耻于此时，从没有说过。你竟然能发现这种事情，这是厉害！如果他的病可以治疗，我一定让国王满足你的一切愿望。你治疗他的时候打算用什么药？”

祇域说：“唯有醍醐能治。”

太后说：“唉！你千万不要提醍醐，国王最恨醍醐的味道，也讨厌醍醐的名字，由于醍醐而被处死的人，已经有几千上百人了。你如果提了，他必然杀你。你再想想其他办法，用其他药。”

祇域说：“醍醐解毒，这个病毒就是讨厌醍醐。国王如果是其他毒，还能用其他药。蛇毒已经遍体，除了醍醐没有其他办法。醍醐化水后，没有气味，国王并不会察觉，自然就喝下去了，病也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忧的。”便对国王说：“我和太后商量好了药方，十五天就能治好你。但是我有五个要求，你能做到，病就能做好，做不到，病就不能痊愈。”

国王问：“哪五个条件？”

祇域说：“第一个条件是国王收藏的从没有穿过新衣给我一件。第二个条件是我每天进出宫殿，不能有人搜查我。第三个条件我每天与太后、皇后见面，其他人都不能见我。第四个条件是国王喝药必须一口气，不能休息。第五个条件是希望国王给我一个能日行八千里的白象，让我骑乘。”

国王大怒说道：“你小子竟然提的是什么要求？你给我解释解释。解释不了，我今天就锤死你。你为什么要我的新衣？是不是为了杀我，而诈取我的衣服？”

祇域回答：“配药的时候需要清洁、斋戒，我常常出行，衣服从来不洗，怎么能给过我配药呢。”

国王理解了，继续问：“如此甚好！你为何要独自进入宫殿，不能让搜查你？是不是要拍兵杀我？”

祇域回答：“国王以前的医生，你都怀疑他们，杀了他们，不吃他们的药。大臣们都说国王又要杀我。你现在病重，怕外人生乱心。现在我如果能独自进出，外人都知道国王信任我，吃我的药，病炳然能痊愈，就不敢生乱心。”

国王说：“甚好！你为什么要单独见我和我的母亲和妻子？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祇域说：“国王前前后后杀人太多，大臣和侍从都心生恐惧，不希望国王安稳，你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现在配药，如果有人乘我不注意投入毒药，我没注意，这可不是小事。你想想，出了你妈和你妻子外，还有谁能不会害你？因此我要他们配合我配药。十五天内，要每天熬制汤药。”

国王说：“甚好！那又为什么要我一口气喝掉，不能中断，难道药中有毒怕我察觉？”

祇域说：“药里有特殊成分，一旦中断，药力就不济了。”

国王说：“甚好！又为什么要我的大象？这大象是我国的国宝，每天都能八千里，我由于此大象的威力才能降伏他国。你想骑着大象回家，带领你的父亲来攻打我国吗？”

祇域说：“南山中有神药，离此四千里，你要吃的药就是它，为了药力新鲜，我只能骑着大象前去采摘，早晨去，晚上回。”国王明白了便同意祇域的条件。

于是，祇域开始煎药，十五日后，将醍醐化成五升清水，便给了太后和王后，让她们把药拿出去，对国王说：“国王，您可以服药了，白象也还到殿外了。”国王立刻准备喝药。

国王看到药如清水，没有任何气味，不知道是醍醐，又看到王后和太后亲自配药，相信这不是毒药，就一饮而尽。

祇域乘着白马径直返回罗阅祇国，在国王喝药的功夫已经行走了三千里了，由于他年轻，力量不够，快速赶路体力不支，便在大象身上休息。

中午的时候，国王哈气闻到到了醍醐的臭味，大怒道：“这小子竟然骗我喝醍醐，难怪要我的白象，原来是要跑路。”

国王手下有一位勇士，名叫乌，跑步的速度比白象还快，立刻让乌去追赶，国王对乌说：“你把这小子给我抓来，我一定要当面锤死他。你平时贪吃，不要把这医生给吃了。”

乌在山中遇到了祇域，对他说：“你为什么用醍醐冒充药给我们国王喝？国王让我追你，会现在马上跟我回去谢罪，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如果你也好逃，我必然杀你。”

祇域想到：“我即使有这个白象也逃不掉，现在该如何逃脱呢？”对乌说：“我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现在赶回去肯定要饿死。你等我片刻，我去山里吃点东西，喝点水，我想吃饱上路。”

乌见到祇域贪生怕死，就轻视的说道：“你快去吧，我等不了多久。”

祇域拿了一个梨，吃了一半，把指甲中藏的毒药放到另一半中，取了一杯水，喝了一半，把另一半水也放了毒药，然后把梨和水放在地上，假装赞叹道：“这水和梨是天药，清香味美。吃了这个的人，身体健康，百病解除，气力增加。真希望天下人都能吃到这个，可惜深山中没人知道。”之后进入深山假意寻找其他食物。

乌生性贪吃，对于食物毫无抵抗力，听到神药可口，又见到祇域已经吃过了，觉得肯定没有毒，就吃了梨，喝了水。过了一会就腹泻，到底昏迷。

祇域对乌说：“国王吃了我的药，并已经康复了，但是药力还没充满全身，所以还有一些蛇毒没有解除，我现在回去，他肯定要杀我。你如果要起身，这个毒药就会发作，你一定会死，三天后药力过了你就可以回去了。”说完这些就乘白象走了。

经过一个村落的时候告诉村长：“山里有一个人是国王的使者，突然生病了，你现在去帮他准备食物，好生养护，如果他死了，国王必然要灭你们国家。”

村长立刻动身去山里看护了乌三天，乌病好后回国，对国王行礼说：“国王，我实在愚蠢，没有完成您的任务，相信了祇域的话，吃了他留下的东西，腹泻了三天，现在才回来复命，您处死我吧。”

在乌出发的三天中，国王的病情已经康复，非常后悔下了那个命令。见到乌回来了，又是惊喜又是悲伤，对乌说道：“还好你没将那小子抓过来，不然我那时一定锤死他了，我受他的恩惠，而能活命，反而要动手杀他，真不是东西。”当下对以前枉杀的人产生了悔意，将他们厚葬，还给了他们钱财。想报答祇域的恩情，就派了使者去请他。祇域虽然知道国王病好了，但心怀犹豫不敢前去。

祇域来到了佛处，顶礼佛足询问佛陀：“世尊！国王让我去，我去吗？”

佛陀告诉祇域：“你以前发过誓言，这救人功德现在就要终止了吗？你应该去国王那里，你已救了他的身病，我也应该救他心病。”

祇域就随使者去了国外那里，国王大喜拉着祇域说：“蒙你之恩，我又获得了新生，我该怎么报答你？国土分你一半，宫女随意挑选，国库也分你一半，希望你能接受。”

祇域说：“我本身就是太子，虽然国家不大，但人民、珍宝也不缺。我不喜欢治理国家，就喜欢行医，四处治病的时候要这些土地、宫女、宝物有什么用呢？我什么都不需要，国王答应了我的条件，身病已除，我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你的心病。”

国王说：“请告诉我解决心病的方法。”

祇域说：“国王您应该去请佛来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