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小酒馆(1 / 1)
夜色渐深,马路上的霓虹灯远近交织在一起,透着热浪让巴达威市的初秋的夜显得繁闷又落寞。街角处,徐龙•维亚拉心急火燎地一手拿着衬衫,另一手拿着张名片,满头是汗。他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努力寻找着上面写着的地址,可是却一无所获。明明自己就在商务区边上,怎么就找不到这办公楼呢?维亚拉很是纳闷。
“哎,马格努斯这狗东西,真是不靠谱。这么大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让我去哪找人?连个电话都不接,真是能烦死个人!”,徐龙的脸色显得越来越阴沉,青筋暴起。这时,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是ganghe2020发来得,他表示多亏有维亚拉照顾,这清债工作才能如此顺利。维亚拉冷哼一声,心想这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没白培养,以后他要干得好,自己的提成得多拿点才行。
“大哥,喝一杯嘛,快进来吧,这天太让人遭罪了!”蓦然,身后传来一声声带着荡笑的呼唤声,打断了维亚拉的思绪。
维亚拉闻声回身,一家不大不小店面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层时尚画报,顶上的招牌里写着几个金字:巴格达瓦西亚酒馆。一个看着年龄不大,衣着清凉,画着淡妆的妩媚女生倚靠在门上,正朝着他勾手指。
见到维亚拉对此丝毫没有兴趣,那个女生直接走了过来,将整个身体像不干胶一样粘在了他的身上,贴近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大哥,来嘛,这里的服务可齐全咯!什么类型都有,保你满意!”
感受着手臂上那如同果冻般的软糯感,维亚拉感到一阵反胃,赶紧挣脱开来,心想,真是臭不要脸!他重重地摇了摇手臂,想挣脱女孩的束缚,想不到那女孩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竟拖着他直奔小酒馆里面。
“208!”,收银台后边的中年妇女一边刷着肥皂剧,一边抬头对着男人咯咯地笑了笑,而后朝里面大喊道。
“你们这是要干嘛?可不能强买强卖啊!”,维亚拉显得有些慌张。中年妇女没多说话,而是叫了两个大汉,把他硬性拉到了二楼,扔进了包厢,屋里装修风格是那种媚俗的奢侈风。一张皮质大沙发,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吹着不冷不热风的空调,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果盘,这让他不禁感觉有些烦躁。他瞥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义正言辞地说道:“小小年纪就出来陪酒,真是不害臊得慌!”
萝莉女孩皮笑肉不笑,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呦,帅哥,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快过来嘛,要喝什么酒,我给你去开。”说着,她走过来,用白皙细嫩的小手指了指酒柜,而缓缓在维亚拉胸前抚摸着,然后顺势向下,不经意间摸了一把裤兜。
“那哥哥,咱们开瓶朗姆酒吧,今天新到货的,价格很实惠,物超所值。”,女孩含情脉脉地看着维亚拉,接着说道。
呕!现在年轻人动作怎么都这么龌龊!
维亚拉闻言怒目圆睁,而那个女孩依然我行我素,慢条斯理地自说自话:“大哥,你先坐会,我先出去再你准备点饮料,待会对着喝。”
见到那个女生走出门外,维亚拉忽然苦笑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从裤兜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视庞然于无物。其实,他也察觉到,那女孩刚才贼眉鼠眼地看着自己手里鼓鼓囊囊地裤兜,估计她误以为那里面装的都是钱,所以才会如此热情难却。不过,她算记错了,这里面还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这事只怕没这么简单,他思考了片刻,心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索性看看他们会耍什么把戏。
小册子上写得都是小故事,其中一个故事是这样讲得:有个姓许的,家住淄川县城北,以打鱼为生。他每天傍晚总要带酒到河边去,边喝酒边打鱼。而喝酒前,又总是先斟上一盅祭奠一下,并祷告说:“河中的溺鬼,请来喝酒吧!”这样便习以为常。其他人往往打鱼很少,而他每天都打满筐的鱼。
一天傍晚,许某刚刚独自饮酒,见一少年走来,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许某让他同饮,少年也不推辞,二人便对饮起来。这一夜竟连一条鱼也未能打到,许某很有些丧气。少年起立躬身说:“我到下游为你赶鱼。”说罢,朝下游飘然走去。一会儿,少年回来说:“大群鱼来了!”果然听到有许多鱼吞吃饵食的声音。许某便撒网,一网捕了十数尾尺把长的大鱼。他非常高兴,对少年深表感谢。少年欲走,许送鱼给他,少年不要,并说:“屡次喝你的好酒,这点小事怎能提到感谢呢?如您不嫌麻烦,我将常来找您。”许某说:“才相见一晚,怎说多次?你如愿来相助,我是求之不得,可我怎样报答你的情意呢?”于是便问少年姓名。少年说:“我姓王,没有名字,你见面就叫我王六郎吧。”说罢,便告辞而去。
次日,许某将鱼卖掉,顺便多买了些酒。当晚,许某来到河边时,六郎早已先在等候,二人便开怀畅饮。饮几杯后,六郎便为许某赶鱼。就这样半年过去了。一天,六郎忽然对许说:“你我相识,情同手足,可是,咱们马上就要分别了。”说得很是悲伤。许某甚为诧异,问六郎为何这样,六郎考虑再三,才说:“你我既然亲如兄弟,我说了你也不必惊讶。如今将要分别,无妨如实告知:我实际是一鬼,只因生前饮酒过量,醉后溺水而死,已经好几年了。以前你之所以捕到比别人更多的鱼,都是我暗中帮你驱赶,以此来酬谢奠酒之情。明日我的期限已满,将有人来代替我,我将要投生于人间,你我相聚只有今晚了,所以我不能平静。”许某听了起初十分害怕,然而,因为长期相处,不再恐怖,反而难过起来。于是,他满满斟了一杯酒捧在手中说:“六郎,我敬你这杯酒!望你饮了不要难过。你我从此不能相见,虽很伤心,但你由此解脱灾难,我应该祝贺你。不要悲伤,应该高兴才是!”于是,二人继续畅饮。许问六郎:“何人来相替?”六郎说:“兄长明天可在河边阴处等候,正当午时,有一女子渡河,溺水而死,即是替我之人。”二人听到村鸡鸣叫,方洒泪而别。
又过一日,许在河边暗暗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中午时,果有一怀抱婴儿的妇女,到河边便坠入水中。婴儿被抛在岸上,蹑手蹑脚地啼哭。妇女几次浮上沉下,后竟又水淋淋地爬上河岸,坐在地上稍稍休息后,抱起婴儿走了。
当许某看到妇女掉入水中时,很不忍心,想去相救,但一想这是六郎的替身,才打消救人的念头。当又看到妇人未溺死,心中怀疑六郎所言有些荒唐。
当晚,许某仍到原地去打鱼,而六郎早已在那里,说:“现在又相聚了,可暂先不说分别的事。”许某问六郎白天的事,六郎说:“本来那女子是替我的,但我怜她怀中婴儿,不忍心为了自己一人而伤两个人的性命。因此,我决定舍弃这个机会,但又不知何时再有替死的人。也许是你我缘分未尽啊。”许某慨叹地说:“你这种仁慈之心,总可感动上帝的。”从此,二人一如既往,饮酒捕鱼。
过了几天,六郎又来向许某告别,许以为又有替六郎之人。六郎说:“不是的,我前次之好心果然感动了上帝,因而招我为招远县邬镇的土地。明日要去赴任,如你不忘咱俩的交情,不要嫌路远,去招远看我。”许某祝贺说:“贤弟行为正直而做了神,我感到十分欣慰。但人和神之间相隔遥远,即使我不怕路远,又怎样才能见到你呢?”六郎说:“只管前往,不要顾虑。”再三嘱咐而去。
许某回到家,便要骨办行装东下招远。他妻子笑着说:“这一去几百里路,即使有这个地方,恐怕和一个泥偶象也无法交谈。”许某不听,竟然去了招远。问当地居民,果然有个邬镇。他找到了邬镇,便住进一个客栈,向主人打听土地祠在什么地方。主人惊异地说:“客人莫非姓许?”许某说:“是的,但是您怎么知道?”店主人又问:“客人莫非是淄川人?”许某说:“是的,然则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店主并不回答,很快地走出去。过了一会,只见丈夫抱着小儿,大姑娘小媳妇在门外偷看,村里人纷纷到来,围看许某,如四面围墙一般。许某更为惊异。大家告诉他说:“前几夜,梦见神人来告知:有一个淄川姓许的人将来此地,可以给些资助。因而在此等候多时。”许某甚为奇怪,便到土地祠祭祀六郎,祷告说:“自从与你分别后,睡梦中都铭记在心,为此远道而来赴昔日之约。又蒙你托梦告知村里人,心中十分感谢。很惭愧我没有厚礼可赠,只有一杯薄酒,如不嫌弃,当如过去在河边那样对饮一番。”祷告毕,又烧了些纸钱。顷刻见到一阵旋风起于神座之后,旋转许久才散去。
当夜,许某梦到六郎来到,衣冠楚楚的,与过去大不相同。六郎致谢道:“有劳你远道而来看望我,使我又欢喜又悲伤。但我现在有职务在身,不便与你相会,近在咫尺,却如远隔山河,心中十分凄怆。村中人有微薄的礼物相赠,就算代我酬谢一下旧日的好友。当你回去的时候,我必来相送。”
许某住了几天,打算回家,大家殷勤挽留,每天早晚都轮流作东道主为许某饯行。许坚决告辞,村中人争着送来许多礼物,为他充实行装。不到一天,送的礼物装满行囊,男女老少都聚集来进许出村。忽然刮起一阵旋风,跟随许某十余里路。许对着旋风再拜说:“六郎珍重,不要远送了。你心怀仁爱,自然能为一方百姓造福,无需老朋友嘱咐了。”旋风又盘旋许久,才离去。村中的人也都嗟叹着返回了。
许某回到家里,家境稍稍宽裕些,便不再打鱼了。后来见到招远的人,向他们打听土地的情况,据说灵验得像传说的那样,远近闻名。
维亚拉刚读完这个故事,先前的女孩就走了进来,手中推了一个移动小冰箱,里面应该装着各种各样的饮料。她着装也换了一番,打扮地更加的活泼动人。
见到维亚拉一本正经地在看着书,摇头晃脑,女孩眼中渐渐露出鄙夷的神色,阴阳怪气道:“大哥,果然是文化人啊!来这种地方还有心情看这个,也不多看看妹妹我!”
“你有啥好看的?”,闻声,徐龙抬起头一脸不屑地问道。
“你觉得呢?”,说完,女孩走过来搂住维亚拉,动作邪魅销魂,就像一块磁铁想深深吸引住眼前这个钢铁疙瘩。
“哥哥,喝一罐嘛!”,女孩语气更加的调情,慢慢地坐在维亚拉身上,轻轻一吻落在维亚拉的脸颊上,另一只手拿起刚打开的一罐啤酒。维亚拉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嘴角上扬露出冷笑,一只手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吓得惊叫了一声,想要挣脱维亚拉的控制,但似乎显然这是白费力气。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房间的门突然被踹了开来,几个犯罪调查局打扮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啊!”的一声尖叫,女孩直接扑在了为首的一个瘦高个怀里,泪如雨下,要他为自己做主。
真是一群好演员啊!维亚拉心里如此想着,脸上却挂着茫然的表情,也不去管怀里的女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厉声呵斥道:“你们是干嘛得?要做什么!”
为首的那个指了指自己的衣着,一脸嫌弃地说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们是干嘛得吗?”
“不就是犯调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维亚拉暴躁地颤动着双手说道,怒目圆睁。
这群人演都不会演,不知道从哪买的戏服,胸章下面竟然写着总调查官,一个从来都没听说过的职位都敢写在上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到男人不屑的表情,为首的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小姐,我们会为你做主!”然后,指了指维亚拉,说:“你给我站起来,蹲下!”
躺在为首的怀里发抖的女孩闻言,颤巍巍的伸出只手,把放在沙发上的短外套先披上,脸上依然带着惊恐。这让维亚拉不禁大为赞叹,没想到这妹子演技是如此精湛,不拿皇家学院的表演金奖奖都可惜了!
“把社保卡拿出来,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学好,偏要来这种地方!”,为首的瘦高个厉声训斥道。
维亚拉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翘起来二郎腿,换了副舔狗的模样,祈求道:“我今个第一次来,而且还没干什么呢,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抓我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站起来!”,瘦高个厉声呵斥道。
维亚拉不再理会这个家伙,继续看起来了书,好似他们像是小丑一般。
“老大,这家伙明显是皮痒痒了,哥几个收拾他一顿就好了”,身后一个拿着执法记录仪的中年人,关掉摄像,过来就要抓维亚拉。
“嗯....”瘦高个先制止了中年人,望着维亚拉沉吟片刻,思考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们要是活腻了,那就过来,不想死就赶紧滚,爷爷我现在很烦”,维亚拉风轻云淡地说道,好似事不关己。
“你说什么?”那个瘦高个脸色瞬间变得凶神恶煞。
“看来你今个真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去监狱里关上几天才知好歹?”,站在最后面的魁梧汉子冷峻地说道,一边掏出一副手铐掂量着。
“哥哥,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把他抓起来吧!”,女孩祈求着,泪雨连连,依偎着瘦高个道。
“真是恶心!”,维亚拉盯着书本,手在鼻子前面扇扇风道。
“真是给脸不要脸,给我带走!”,那个魁梧汉子说着直接上前一步,拿出辣椒喷雾就要喷向维亚拉。就在这个汉子要按下按钮的一瞬间,维亚拉猛然勃起,一头撞向他的肚子。
汉子只感觉到一股剧痛,吐了一口鲜血,踉跄着,脑袋重重地砸在墙上,随即失去了意识。维亚拉微笑着捡起掉在地上的罐子笑了起来,那笑容阴森的令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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