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研读八(1 / 1)
快凌晨两点,维亚拉回到家里,他没什么困意,索性就接着看书。等到上午,他准备去威廉明娜跟她谈谈这些事,听听她到底是怎么想得。另外,明天也让居尔回去找ganghe2020吧,自己在这边有秘书,而且巴达威那边的烂摊子,恐怕多一个人处理,总比让一份力量强。打定注意,维亚拉继续翻弄着商君书,挑着对自己有用的那方面认真研读。
立本第十一
凡是用兵作战,获胜的根本有三:军队还没有出征就推行法治;推行法治,使民众形成专心从事农耕和作战的风气;风气形成了,那战争所需要的人、财、物等工具便有了。这三个方面的因素在国内具备了,然后军队才能出征。实现这三点有两个条件,一是君主辅助推行法治,法治才能实行,二是君主言行一定要合乎法度,法治才能确立。如果仗着自己人多势众,那就像用茅草盖房子,虽然多但不结实。依仗武器装备美观那叫浮华取巧,却不实用。仗着虚名那叫欺诈虚伪。这三个方面,君主依赖其中一条,那他的军队就一定被对方战胜。所以强大的国家一定要使他的军队具备勇敢顽强地战斗意志,有了斗志就能尽全力打仗,拼尽了全力打仗,军队就会有无穷的潜力,这样的军队才能无敌于天下。国家的政策法令实行了,财富就会积累起来,财富积累起来,那国这家的奖赏就能增加。奖赏专门发给有战功的人,君主颁发的爵位就尊贵,爵位尊贵,国家的奖赏就会产生有利的效果。所以说军队诞生于政治,而又因政策的不同而差异,风俗有法治的约束才能形成,而又随法治不断发生变化,取得胜利的优势在于民心,而又因武器的精良而增加。这三个方面清楚了国家就强大就可以确立了。因此,强大的国家一定社会安定,社会安定的国家一定强大;富裕国家一定能治理好,治理好的国家一定富裕;强大的国家一定富裕,富裕的国家一定强大。所以说社会安定强大的原因有三个方面,一定要弄清它的根本。
兵守第十二
四面受敌的国家重视打防御战,背靠大海的国家注重打进攻战。假如四面受敌的国家喜欢发兵进入自己邻国,国家就危险了。因为四面的邻国一旦不同发起战争,而自己就要四处派兵迎战,所以说国家危险。四面作战的国家,如果不能有上万户的城邑驻守数以万计的军队,这个国家就危险了。所以说四面受敌的国家务必要打防御战争。
防守有城墙的城镇,不如用民众决死一战的力量与敌人有生力量作战。如果这样,那城墙就是攻下了,由于守军拼死抵抗的力量,入侵者也不能将城上的守军全部杀死,入侵都就无法进入城内,这就叫用拼死抵抗的力量与敌人作战。城墙上的守军如被全部杀死,入侵者假如打开进城的通道,但是他们一定极为疲劳,而城内的军队以逸待劳。用以逸待劳的兵力同疲惫的敌军作战,这就叫用精力充实的有生力量同疲惫的敌人作战。因此都说:“围攻城镇的担忧是因为担心守军没有不为守卫自己的城镇拼死打仗的。”这三种情况,如果入侵者考虑不够,这是将领战术上的错误。
守卫城镇的基本原则是增强自己的力量。因此,假如有敌人来犯,就要马上整理簿册发出征兵文告,招足人数众多的三支军队,根据入侵者先头侦察战车的数量分别抵抗。这三支军队是:壮年男子组成一支军队,壮年女子组成一支军队,男女中的年老体弱的组成一支军队。壮年男子组成的军队,让他们吃饱饭,磨好武器,排开来等待敌人的到来;壮年女子组成的军队,让她们吃饱饭,背上装土用的笼子,排列开来等待上级的命令,敌军到了,就让她们用土堆成难以通过的障碍,挖好陷井,毁坏桥梁,拆除房屋,如果来得及运走,就把拆下的东西运走,如果来不及就将这些东西烧掉,使敌人无法得到用来帮助攻城的东西。年老体弱的组成的军队,让他们去放牧牛、马、羊、猪,将草木中它们能吃的收集到一起喂养它们,以便获得壮年男女军队的食物。要谨慎地让三支军队不要互相往来。壮年男子到壮年女子的军队中,那男子就会爱上女子,那些坏人就会想出放纵淫荡的坏主意,而国家就会灭亡;壮年男子喜欢住在一起,他们害怕早晚听到战争的消息,到这时就是勇敢的民众也不愿意作战了。壮年男子到年老体弱的军中去,老人会让他们感到悲伤,体弱的人会让强壮的怜悯;有悲伤、怜悯之情埋在心里,就会让勇敢的民众改变主意,而胆小的民众就不敢作战了。所以说,谨慎地让三支军队不要互相往来,这是增强防守力量的方法。
勒令第十三
严格执行君主的法令那么官府中当天的政务便不会拖延。执行法度公正,那么官吏中就没有邪恶之争发生。法度已经确定,君主就不应该用那些所谓仁义道德的空谈来破坏法度。委任那些在农战中有功劳的人,那么民众就少说空话;委任那些所谓的讲仁义道德的善良人,那么民众就多喜欢空谈。推行了法治,就能在下层决断政事,在五个村子之内就能做出决断的,这样的国家一定能称王天下,在十个村子之内就能做出决断的,这样的国家一定强大,隔一夜才将事情处理好的,国家会被削弱。用刑罚来治理国家,用奖赏激励民众去作战,任用所谓的“奸邪之人”,而不用“善良之人”。如果法度确立了而不再更改,那么就会显示出法度的地位,民众就会明辨处罚的法令,民众心中对处罚的法令弄明白了,处罚自然停止使用了。贵族和平民被君主以不同的方式使用,但是各都市中尊贵的爵位、丰厚的俸禄都要在征战中立功获得。国家没有邪恶不守法的民众,那么都市中也没有违法的交易市场。如果豪华的生活用品多,从事商业的人多,农业生产就会松懈,邪恶的事就会发生,那么国家就会被削弱。民众有了多余的粮食,让民众用粮食换取官爵,得到官爵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那么农民就不会懒惰了。四寸长的竹管子没有底,一定装不满。授给官职,给予爵位不靠功绩,对爵位的欲望就像就像没有底的竹管一样。
国家穷而一定从事作战,那么对国家有危害的事就会在敌国发生,没有六种像虱子一样有害的东西,国家一定强大。国家富足而不作战,苟且偷生的事就会在国内发生,国家有了六种虱害,国家就一定会被削弱。国家根据战功授予官职,给予爵位,这就叫用官爵来增加智慧和谋略,用官爵鼓励勇敢作战。用官职、爵位增加智慧和计谋,用官职鼓励民众勇敢作战,这样的国家一定无敌于天下。国家根据战功授给爵位,那么政务就会简明,空谈就会少,这就叫用政务除去政务,用空谈去掉空谈。国家按照像六种虱子似的东西授给官职、赐给爵位,那么政务就会繁多,空谈就会产生,这就叫用政务招来政务,用空谈招致空谈。那么君主就会被空谈之士所迷惑,官府被政治上的邪恶风气搞乱,奸邪的大臣便得志了,有功于国的人一天一天被排挤出去,这就是治理国家中所犯的错误。君主墨守儒家宣传的各种思想就会混乱,坚守让民众专一从事农耕和作战这一思想来治理国家,国家就会治理好。法度已经确定,而国君喜欢任用像六种虱子一样对国家有危害的人,国家就会灭亡。民众都选择务农,国家就会富裕。像六种虱子似的危害的东西不再使用,那么士兵、民众都会争相鼓励而愿被君主使用,国境内的民众都争着以从事农耕作战为荣,不认为这样做耻辱了,这是最好的方面。差一点的情况是,民众被奖赏所鼓励,被刑罚所阻止。再差一点的情况是,民众讨厌为君主去从事农战,他们为此担心,以从事农战为耻辱,他们注重修饰自己的外表而凭这个四处游说,认为为了拿君主的俸禄与君主交往就耻辱,用这种方法躲避农耕作战;同外国势力交往,为自己准备后退之路,如果这样,国家就危险了;有人宁肯挨饿受冻甚至死亡,也不愿意为了利禄的原因去作战,这是亡国的风气呀。
六种虱害:是礼制,音乐;是《诗经》《尚书》;是修养、仁慈,是孝顺长辈,尊重兄长;是诚实有信用,是正直廉洁;是仁爱、道义;是反对战争,是以参加作战为耻。国家有这十几种有害的东西,君主就没有办法让民众从事农耕作战,国家一定会贫穷直到被削弱。如果这十几种思想的信奉者成群结队,这就叫君主的统治不能超过他的臣下,官府对民众的治理不能超过他的民众,这就叫做六种虱子似的危害压过了国家的政策法令。这十几种思想如果有根基,国家一定会被削弱。因此,兴盛的国家不用这十几种思想统治国家,所以国家的实力雄厚,天下各诸侯国没有能入侵它的。军队如果出战,就一定能夺取土地;夺取了土地,就一定能占有它;如果按兵不动,就一定能富足。朝廷的大小官吏,被人轻视也不会受毁谤,受到别人的重视也不会被人诋毁遭到损害,只要事业有成效建立功勋就能获得官职和爵位,虽然有诡辩的口才,也不能因为这一点而排在别人的前面,这就叫用法度来治理。凭自己的实力去攻打别的国家,出一分力会获得十倍的收获;凭空谈去攻击别的国家,出十分力会丧失百倍的代价。国家喜欢实力,这就叫用别人难以得到的东西进攻别的国家;国家喜欢空谈,这就叫用容易得到的东西去攻击别的国家。
加重刑罚,减少奖赏,这是君主爱护民众,民众就会拼命争夺奖赏。增加奖赏,减轻刑罚,这是君主不爱护民众,民众就不会为奖赏而拼死奋斗。爵位利禄出自一个途径,那么国家就会无敌于天下;爵位利禄出自两个途径,那么国家只能得到一半的好处;爵位利禄出自多个途径,那么国家的安全就难保了。加重刑罚,能严明重要的法度;法度不严明,是因为有六种像虱子一样的东西作怪。信奉像六种虱子似的有危害的思想的人成群,那么民众就不会愿意被君主役使。因此,兴盛的国家刑罚实行了,那么民众就会与君主亲近,奖赏实行了,民众就能被君主所利用。实行刑罚,对那些犯轻罪的人使用重刑,犯重罪的人使用轻刑(诸多学者认为此句当为衍文,与此篇文字多有类似的《韩非子·饬令》中就无“轻其重者”几个字——录者注),那么犯轻罪的事就不会再发生,犯重罪的事也不会有,这就叫用刑罚去掉刑罚,刑罚去掉了国家的事情也能办成;对犯有重罪的人使用轻刑,刑罚虽然使用了,而事情也没办成,这就叫用刑罚招致更大的刑罚,那么国家的实力就会被削弱。
圣明的君主懂得事物的关键,所以他治理民众能掌握最关键的东西。如果掌握奖赏和刑罚用专一从事农耕和作战来培养仁德,这一定是他政治思想的继续。圣明的君主在统治民众时,一定能得到他们的真心拥戴,所以,能在农战中用他们的力量。实力能产生强大,强大能产生威力,威力能产生恩德,恩德又产生于实力。只有圣明的君主才能拥有实力,所以他在天下能继承仁义。
修权第十四
国家的安定有三个因素:一是法度,二是信用,三是权力。法度是君臣共同执掌的;信用是君臣共同树立的;权力是君主独自控制的。君主失去掌握的权力则国家会陷入危机,君臣抛弃法度只顾私利国家必然混乱。所以确立法度明确公私的界线,并且不因为私利而损害法度,则国家会安定。君主独掌权力控制人民就树立了威信。人民相信君主的赏赐事业就会办成,相信君主的惩罚犯罪就不会发生。只有贤明的君主才珍惜权力看重信用,不会因为私利而损害法度。所以君主许下很多施予恩惠的空话而不能实现,臣下就不会愿意效力;屡次颁布严厉的法令而从不执行,民众就会轻视死刑。所有的奖赏都是文治,而惩罚是武治,赏罚是法度的纲要,所以贤明的君主是看重法制的。贤明的君主不被蒙蔽叫贤明,不被欺骗叫明察。所以重赏之下树立了信用,而重罚也是必然的。(重赏)不忘关系疏远的人,(重罚)不回避关系亲近的人。这样臣子就不会蒙蔽君主,百姓就不会欺骗统治者。
世上的统治者大多数都抛弃了法度而任由私人意见来统治国家,这是国家为什么混乱的原因。先王制定秤砣和秤杆,确立尺寸的标准,作为标准沿用至今,是因为制定的各种量制的界限明了。如果抛弃了权衡而判断轻重,废除尺寸而估计长短,即使估计的很准,商人也不会用这种办法,因为这样的结果不是完全肯定的。所以法度也是治国的权衡。违背法度而靠个人意见,都是不知类推事理的。不用法度就可断定人是智慧还是愚笨,贤明还是无能的就只有尧了,但世上不是人人都是尧。所以先王知道不可以任由私议和称誉个人来治理国家,必须规定法律明确标准,符合法律的就奖励他,危害国家的就要惩罚。赏罚的法度不失标准,民众就不会有争议。(如果)不按功劳来授予官爵,忠臣就不会尽力办事;不按军功行赏赋禄,战士就不会打仗。大臣侍奉君主,多数投君主所好。君主好法度大臣就以法律奉君,君主爱听好话大臣就以谗言奉君。君主好法度身边就会聚集正直之士,君主好谗言身边就都是奸臣。
公私界限分明,平庸的人就不会忌妒有才干的人,无能的也不会忌妒功臣。所以尧舜统治天下,不是从天下获取私利,是为天下而治理天下;选择能人而传位给他,不是疏远亲生儿子而亲近无血缘关系的人,而是明白治理国家的道理。所以三王靠仁义得天下,五霸靠法律控制诸侯,都不是从天下掠取私利的,而是为天下治理天下。所以有功名的君主,天下的人都满意他的统治,没有谁能动摇他的统治。如今乱世的君臣都渺小得只重一国的利益和掌管自己官府的权力,这也是国家陷于危机的原因。所以是否公私分明是国家存亡的根本。
废除法度喜欢私议,那么奸臣就会买官来求得俸禄,一般官吏就会隐瞒民情而鱼肉百姓,这就是人民的蠹虫。谚语说:“蛀虫多了,而树会折断,缝隙大了,而墙会坏。”如果大臣争相谋取私利而不顾及百姓,那民众就会远离君主,这是国家是“缝隙”。国家常设官吏隐瞒下情,侵犯民众的利益,这就是民众的“蛀虫”。而国家有了“蛀虫”、“缝隙”而不灭亡的,天下少有。所以贤明的君主确定法律摒去私利,国家就不会有“蛀虫”、“缝隙”了。
徕民第十五
有方圆百里的地方,假如山、丘陵占国土的十分之一,湖泊、沼泽占国土的十分之一,山谷河流占国土的十分之一,城镇道路占国土的十分之一,薄田占国土面积的十分之二,良田占国土的十分之四,可以用这些土地养活约五万个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其中的山、丘陵、湖泊、沼泽、山谷河流可以供给各种原料,城镇道路足够它的民众居住,这就是先古帝王制定的划分土地的定律。
现在秦国土地有五个方圆一千里的地方,可是能种庄稼的田地还不能占到十分之二,井田数不到一百万,国中的湖泊、沼泽、山谷、溪流、大山、大河中的原材料、财宝又不能全部被利用,这就是人口与广阔的土地不相称啊。成秦相邻的国家是三家分晋后的韩、赵、魏三国;秦国想要用兵攻打的是韩、魏两国。这两个国家土地面积狭小,而人口众多,他们的房屋杂乱地交错在一起;其中经商之民向上不能填报自己的姓名,在下面又没有土地和住宅,却领带狡诈的职业经商、从事手工业来维持生活;人们在山北山南和湖泽的低洼处挖洞居住的超过半数。这些国家的土地不够供养它的民众生存,似还超过了秦国民众不够用来住满他的国土的程度。猜想民众的心情,他们所想要的东西是田地和房屋,可是三晋也确实没有,秦的田地等有多余也是一定的。像这种情况韩、赵、魏三国的民众也不向西进入秦国,原因是秦的士阶层忧愁而民众辛苦。我个人认为大王的官吏虽然聪明,而见解却错误了。他们所以不去争取三晋的人民,是吝惜爵位和重视免租免役。他们说:“三晋所以弱的原因,是由于三晋人民追求快乐,朝廷又轻易准人免租免役,轻易给人爵位。秦国所以强的原因,是由于秦国人民甘愿劳苦,朝廷又不轻易准人免租免役,轻易给爵位。如果我们也多给人民爵位,延长免租免役的时间,就是放弃秦国所以强的原因,造成三晋所以弱的原因了。”这就是大王的官吏重视爵位、吝惜免租免役的说法。我个人认为这种话不对。我们所以叫人民吃苦来加强兵力,是为了攻打敌国,实现自己的愿望。兵法说:“敌国兵力弱了,我们兵力就强了。”这是说我们没有失掉进攻的条件,敌人就失掉自卫的条件。现在三晋战不胜秦国,已经四代了。自魏襄王以来,他们野战打不过秦国,守城必定被秦国攻下,大小战争,三晋割给秦国的土地及其它损失,是数不过来的。像这样,他们还不屈服,是因为秦国仅能取得他们的土地,而不能夺去他们的人民。
现在大王发布大的优惠政策,凡是各诸侯国来归附的人,立刻免除他们三代的徭役赋税,不用参加作战。秦国四界之内,岭坡、土山、洼湿的土地,十年不收赋税,并把这些都写在法律中,足够招来上百万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先时我说:“猜想民众的心情,他们所想要的东西是田地和房屋,可是三晋也确实没有,秦的田地等有多余也是一定的。像这种情况韩、赵、魏三国的民众也不向西进入秦国,原因是秦的士阶层忧愁而民众辛苦。”现在赐给他们田地住宅,又免除他们三代的徭役赋税,这就是给他们想要的,又不让他们干讨厌干的事。这样,秦以外六国的民众没有不向秦来的。况且这不只是说空话,实际也是这样的。因为从各国来的民众充实了荒芜的土地,开发了那里的天然宝物,使一百万人从事农业生产,他们所创造的好处很多,难道仅仅是不丧失进攻的力量吗?
秦国的担心的是发兵去讨伐敌国就会贫穷,安定下来务农敌人就得到休息。这就是大王所不能将两方面都办好的事。过去三代国君都打了胜仗,可天下诸侯国却不服气。现在用秦原有的民众对付敌国的军队,而让新招来的民众从事农业生产,军队虽然住在国外上百天,国境内也不会耽误一点农时,这就是富国强兵两方面都能成就的功效。我所说的用兵,不是要全部发动尽数使用,而是要调查清楚国境内所能供给军队的粮食和草料。天下诸侯国有不服从的,那大王用这些军队在春天包围他们的农田,夏天去吃他们贮藏的粮食,秋天夺取他们已经收割的粮食,冬天挖出他们藏好的粮食,用强大的武力动摇他们的国本,用宽厚的文德安抚他们的后代。大王如这么做,十年以内各诸侯国中会没有与秦国不一条心的吗?大王为什么还要吝啬爵位,舍不得免除役赋呢?
伊阙和华阳之战的胜利,秦国军队砍了很多人头后又向东进攻。向东边进攻没有什么好处也是很明白的,而大王手下的官吏认为能建立大功勋,原因是这样能损害敌国。现在我们用没有开垦过的荒地招来韩、赵、魏三国的民众,再让他们从事农业生产,这样对敌人的破坏同战胜敌人带来的破坏有同样的效果,而秦国又获得韩、赵、魏三国民众种的粮食,这不是进攻和生产两个方面都能做出成就的妙计吗。况且秦国在伊阙之战、华阳之战、长平之战中损失了多少呀?秦国原有的民众和招来的民众因战争不能从事农业生产的又有多少啊?我个人认为没有办法计算了。假如大王的臣子们当中,有人运用这些兵力,只使用这些兵力的一半来削弱韩、赵、魏三国的实力,使秦国强大,像取得三次战役的胜利一样大王一定会增加赏赐。现在我所说的方法,是让民众不服一天的徭役,官府不浪费多少钱,可是它却能在削弱韩、赵、魏三国的实力,使秦国强大方面远胜过那三次战役,大王却认为不可行,那我就真得愚昧到了不明白的程度了。
齐国有个叫东郭敞的人,理想远大,希望自己能拥有极多财富。他的徒弟请求他救济,他不给,说:“我打算用钱财争取获得一个爵位。”徒弟很愤怒,离开他到宋国去了。有人说谎:“这个人爱惜没有获得的东西,因此还不如将钱先送给他现有的徒弟。”现在韩、赵、魏三国有民众而秦国还吝惜免除他们的徭役和赋税,这也是爱惜他们没有的东西,反而失去已拥有的徒弟吗?上古的时候有尧舜,当时被人称颂;中古时候有商汤、周武王处在君主的位置上而当时的民众都信服。这四位帝王,世世代代受到人们的称赞,但他们治理国家的方法却不能被以后的统治者拿来使用。现在如免除三代的徭役的赋税,那么韩、赵、魏三国民众就能全被招来了。这招来三晋民众的事不是靠大王您的贤明地在现在确立,而让后世的人替大王采用吗?那么看来不是圣人的说法特别,而是听从圣人的教导很难啊!
看完这一章,维亚拉想接着往下看去,可奈何下一章遗失,让他兴趣寡味,趁着困意上来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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