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囚笼?(2 / 2)
她听到这话,见到面前少女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又听到是原主十余年来唯一的挚友,顿时徒生了几分好感。
“瑶瑶,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你的兄长又对你做什么?”
她一听这话,略微有些迟疑,但还是摇摇头:
“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有了几分警惕。
“没事随便问问,”陆令晚走过来,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兄长是不是还不许你出府啊?”
陆令晚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像是随口一问,冷玉瑶刚想回答并没有让她出府了时,余光瞥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时,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是啊,不过这也很正常吧,兄长说外头风大,人又多万一磕着碰着总归是不好的。”
她回答的很是圆滑几乎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这确实,但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每日早出晚归的,还得分心盯着你,怕你受惊了受凉了,若是我,也会觉得麻烦,还不如直接锁起来,省得稍微一个不注意得了病去,又要花好一会儿在榻前守几夜。”
冷玉瑶觉着这话听着格外别扭,恰好此时系统取来了原主记忆,她这么打眼儿一瞧,发现这陆令晚果然说了很多类似的话。
而原主又没出过府外头也不知外头世间的险恶,通俗点说就是单纯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硬生生抗下的。
她倒是知道事情出在哪儿了。
她看着她那张纯真的笑颜,冲她露出抹更具热烈的笑来:
“多谢你的关心,不过兄长曾说,只要我好他就会好,若他真觉得我是个连累的主儿,大可直说,没必要这样。”
她面露宽和,还轻轻地咳嗽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人只觉得她很是幸福,她见陆令晚似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极了,但仅仅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并略带惋惜地说:
“确实这样说没错,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我听我父亲说,你兄长原本是要去关外督军的,结果因你没人照顾而推了去,还递折子自请留京,害圣上发了好大的火。”
她声音很轻,可每句话都似带了些许钩子,冷玉瑶想,若原主还在,定会被这些话勾的体无完肤甚至又会做傻事来,但可惜她不是。
陆令晚就这么看着她,似要观察她的反应,冷玉瑶勾唇一笑,摇摇头:
“这事我会亲自过问兄长的,不过,我看你好像对我兄长挺上心的,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冷玉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她这话一落就见陆令晚面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但下刻又露出一抹关切的神情来,可那话语中却带着难以掩盖的慌乱:
“哪有的事,你莫要乱说,我对你兄长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想说若再有下次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罚了。”
陆令晚声音很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她装作没听见,对方抬起头来,唇角带笑,眸色凉薄:
“我在想花的花期过了,那枝却仍旧占在哪儿,别人挪都不敢挪一寸,只盼她若自个儿枯萎倒了下去让个位置。”
冷玉瑶也自然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装作不解地眨眨眼又问:
“让位给谁啊?”
“宿主还不明白吗?她这是在嘲讽你啊!”
我知道。
冷玉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让的位自然是要留给底下的根当养分,这也算那花仅有的一丝价值了,待到了来年春天后,新芽会破土而出,越长越好。”
她最后几句话是凑到冷玉瑶耳边说的,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一样。
“照你这么说,枯败的树枝倒下,来年的春天那根才会破土而生?”
陆令晚点点头。
冷玉瑶只觉得荒唐。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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