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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您问吧。”
白雲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平静的微笑。
“你客气了，用不着‘您’字。”
局长摆摆手，表示自己受不起。
“请你回忆一下事发当天的情况，赵家说秦月当时是中了一刀，可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明明身中十几刀，那刀子是谁捅的？”
警方对这事也是不可思议。
毕竟白雲没有杀人动机。
而秦月也不可能自己捅自己，部队里的人对这件事实在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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