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1 / 2)
“小羽在里面,你要不要去看?”西子昱说话时的表情简直要把身边的人融化了,夏秀敏看着这样的二人,本来低落的心情,竟然感到一丝安慰。裴寒从背后轻轻地楼住她,说:“秀敏,别担心,我在,一直。”很简单的几个字,言简意赅的几句话,就让夏秀敏的心情更好了。最难的时候,他和她并肩战斗,将艰险都一一化解,这一次,她相信一家人都会平安下来。
“会好的。”裴寒仿佛看穿了夏秀敏的心思,安慰道。
“秀敏,我去看看小羽吧!”岁夕的意识已经清醒,站起来朝着里间走去,夏秀敏二人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小羽没事就好。”岁夕看见这个小小的孩子,就像看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般,一脸慈爱,见开始还淤青的脸,先下已经白皙了不少,知道孩子已经没事了。
“对啊!没事了。”夏秀敏一脸轻松,是那种绷久了的释放的轻松。裴寒双手搭在夏秀敏的肩上,说:“辛苦了。”这句话从夏秀敏宣布孩子没事开始,裴寒就说了不下五次了。夏秀敏只是笑笑,什么辛苦不辛苦,自己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赴汤蹈火,她也情愿。
“秀敏,让我多看看小羽。看见他就像看见我的孩子一样,他也像小羽这么可爱,像小羽这么好看,这眉眼和鼻梁也那么好看。”岁夕一脸沉醉,双眼泛着一种柔光说道。
“岁夕,我们出去,和秀敏他们说说话吧!”西子昱在一旁,喊着。
“不,你们尽管去好了,我留在这里照夏小羽。”仿佛并不关心是谁干了这件事,一味的不理会他们说起裴祺的事情。
裴寒和裴祺,怎么说,都是这个身体的哥哥,都是的家人,支持谁不支持谁,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的。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家人为了这天下所谓的皇位而争夺伤害,也不愿看着自己沦为哪个哥哥对付对方的武器。自己远嫁西周不就是想为北赵和西周之间谋一份平安吗?怎么能说动干戈就碎玉帛呢?
但是阻止谁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裴寒一直退让,裴祺紧跟不退,甚至觊觎西周的国土,可是,这一次裴寒还会继续退让吗?岁夕知道这两个至亲的人都不会退让的,只会让她两边为难。虽然每次看来都是裴祺错在先,但是裴寒当年不争夺皇位就是对的吗?
没有答案,一切都没答案。岁夕摇了摇头,想这么多真的很累。
虽然没有参与这场扭转局势的讨论,但是她是洗耳倾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裴寒,秀敏,虽然你们选择和北赵敌对的西周作为自己的藏身之处,但是他的身手之广大,你们没有那么轻易躲过的。”西子昱恳切地建议道。
裴寒赞同地点头,说:“我知道,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裴寒,什么事情,我觉得我都可以忍,可是在裴羽的事情上,我绝忍不了。”夏秀敏的神情悲壮气愤。裴寒知道夏秀敏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按她直爽的性格来说,说不定会一不留神就杀回北赵的皇宫去了。
“小姐,不用忍了。我手下的人已经确认这件事情是裴祺做的了,只是他并没有来西周,而是派来了心腹,想来,他的目的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绿佛讲道。
心知肚明,他就是指的裴祺,这个和在场的几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密切联系得一个人。
“秀敏,既然小羽没事,那么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裴寒知道这个时候,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自然不能自乱阵脚,而且几个人就这样讨论是讨论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西子昱见裴寒说的有道理,便起身进屋去叫岁夕和自己一起离开了。西子昱走到门口时,裴寒跟上去拉着他,压低声音说:“我在西周,你能找到,他也能找到。”又对岁夕说:“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回宫路途还要艰辛一点。”
岁夕和西子昱一时半会还不明白裴寒的意思,也不追究,就说:“你们也早点休息。”
估夏秀敏看不明白裴寒的意思,自己有时一根筋,不知道裴寒那么多智谋是怎么来的。绿佛也不太明白,就轻声问夏秀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夏秀敏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冥冥之中有感觉,裴寒说的十分在理。
看着西子昱和岁夕离去的背影,裴寒转身,看着夏秀敏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自己,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这样恰恰很可爱。他走到夏秀敏的身边,揉了与一下夏秀敏的头,温柔地说:“又不明白什么意思?”夏秀敏温顺地点点头,回答:“嗯!”
裴寒莞尔一笑,对绿佛说:“绿盟主去休息吧!熬到这个时候,也会很累了。”
绿佛见夏秀敏二人缠绵的样子,知道自己不好继续呆在这里了,便识趣地离开了。
“裴寒,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夏秀敏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是西周,西子昱找到我们很正常,可是裴祺这么巧在西子昱找到我们之后就知道了我们的下落,不是很奇怪吗?”
夏秀敏恍然大悟,一脸惊讶地说:“对啊!对啊!真是这样。”
裴寒宠溺地看着她,笑的很幸福。这个女人跟着自己吃苦患难,还是没有长进。
――
是夜,午膳没有吃好的岁夕,回院子后重新吃过一次午饭后,就进入了酣睡状态。什么危险,什么争斗,她都不管了,不管了,孩子的健康最重要。
西子昱站在窗前,岁夕离宫杳无音信的这段时间里,他总会这样站在窗前,望着天空,或者窗前的梨树,看着月圆月缺,或是梨花朵朵盛开了。
夜色薄凉,西子昱回味着裴寒故意拉住他说的那句话――我在西周,你能找到,他也能找到。北赵的势力随意办到这一点很难,可是如果裴祺为了这次寻找,举国献力呢?那就不一样了。
西子昱仍旧不能明白裴寒这句话的意思,既然都能找到他在西周,那么便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西子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怎么想也觉得没漏洞。
次日一早,西子昱和岁夕就告别夏秀敏和裴寒离开了。
远在北赵的皇宫里,水榭楼台之上,裴祺悠闲地和着茶,一面又听着派去西周的人回来讲述着夏秀敏和裴寒的情况。听到裴羽被下了毒,裴祺的脸色剧变,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遍地碎渣,反射着日光,晃眼。
“你说什么?”裴祺眼神阴郁之中带着愤怒,面前一身黑衣的男子,瞬间把头埋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是属下···属下的错。请···请···皇上赎罪!”
裴祺不说话,眼神之间流露出来全是失望和愤怒。裴羽是夏秀敏最在乎的人,如果这世上只有唯一的理由让夏秀敏义无反夏的话,那就只能是裴羽,谁也不能伤害裴羽,否则就是夏秀敏的死敌。裴祺不希望夏秀敏把他当死敌,至少不会恨之入骨。他本次派人去西周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只是想摸清楚夏秀敏和裴寒的住处及现在的情况,谁知道愚蠢的下人干出这样的事情,裴祺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远在西周的夏秀敏会怎么诅咒自己。
“滚!”裴祺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跪地不敢抬头的黑衣人如蒙大释,叩谢隆恩就头也不会的退下了。
裴祺的心里有些乱了,几近坐立不安的感觉。
她在西周过的好,是因为自己不曾打扰,可是现在呢?恨死自己了吧?裴祺有些沮丧,得了这江山又如何,真是成了寡人。
“秀敏,我这样念你,你呢?”裴祺呢喃。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可是此刻,裴祺竟然有些厌倦这样的晴朗。
――
“秀敏,你想不想回北赵?”裴寒陪着夏秀敏和裴羽在花园里散步,前段时间的事情发生后,就再未起波澜。
“回去?”夏秀敏一脸不解,这些日子,裴寒总是闷闷不说话,时不时就会叹气,而且经常出门去见人,但是却不主动告诉她,夏秀敏也不问,她觉得裴寒自然会告诉她的,她们之间不需要隐瞒。今日裴寒又毫无征兆地提出这个问题,她更是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对,想不想?”裴寒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温和隐隐生光。
“为什么问这个?”夏秀敏知道,裴寒毕竟是北赵的王爷,关于他的一切只有在北赵才会显得鲜活,离开北赵再怎样的富贵或者安乐,也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了。
“秀敏,我有些想念北赵了。”裴寒语气轻悠,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回忆中走出来,长舒一口气。
“你在哪里,我就会想念哪里。”夏秀敏不知道裴寒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无比坦诚地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了。是的,自从和裴寒在一起,其他的都变得不会重要了,自己在哪里,又裴寒和孩子就显得一切那么简单,就像现在躲在西周国土之上,虽然皇上皇后都待自己很好,但是无处不在的危险有那么近,近的随时会贴在自己身上,可是她一点都不怕,她只是愈来愈恨北赵那个阴郁的男人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