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1 / 2)
鱼儿好像感受到夏秀敏此刻心里所有的想法一样,在湖里游的更带劲了,夏秀敏勾了勾嘴角,笑的不知是苦还是甜。
“明夜公子,皇上请!”老公公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这回的态度有些毕恭毕敬,夏秀敏知道,自己救了那人一命,必然地位都高了好几个档次。
“走吧!”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只是不解西子昱把云离要怎么处置,然后问道:“公公,那个男人呢?”
老太监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却让人看的清楚,似乎才不过一个时辰,他对于云离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改为讪讪的笑意,老公公道:“无事,圣上有好生之德,那人应该能保住一条命吧!”
好生?…
夏秀敏只能点点头,这西周的皇宫就是这么诡异,皇上的性格着实有些难以捉摸,甚至和传闻,都差很多。
刚刚在凉亭里听到的谈话,更是让她有些不解,难道这后宫无后真的另有隐情。
很快,夏秀敏就又一次被带领到了西子昱的御书房里,这里藏书多的数不胜数,她刚没有仔细观察,原来西子昱和裴寒一样,也是喜欢读书的人。
这一回,那人已经从他特有的龙床上下来了,他的身子康复的有些厉害。正坐在椅子上慢慢端详那些折子,夏秀敏突然间觉得,当皇帝真的很累。
“启禀皇上,未明夜公子到了!”老太监对着西子昱开口,那人轻微的抬头,肤白若雪,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一副有些威严又淡弱的样子,看了夏秀敏好一会,甚至都有些失神。
“你先下去吧,我和他聊聊!”西子昱对了一旁的老太监说道,然后把目光的焦距锁在了夏秀敏的身上,那人正对着自己的。
“参见皇上!”夏秀敏赶紧跪下,躲避了他的眼睛,总觉得他快要把自己看穿了一样。
“明夜公子,这次,多亏了你的药,朕才能够起死回生,你现在也算得上是朕的救命恩人了!”西子昱开口,看着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是皇上吉人自有天相。”
夏秀敏说道,西子昱继续开口:“不如,你把那种解药的配方交给皇室,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如何?”
“皇上,实不相瞒,这是草民的父亲生前留下来的,而我,并不知这药的配方,如果他人还在世,那么别说是把这药方交给皇室,我们的命,都是皇上您的。但家父确实已归去西天。”夏秀敏把刚才那个瞎编出来的故事又扯了出来,怎么说这解药都是自己的血,难不成狗皇帝还要把她榨干了?
“哦?”长长的疑问,西子昱的剑眉挑了挑,夏秀敏还跪在地上,他说:“你先起来吧!”
夏秀敏舒了一口气,解药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也是意料之外的,毕竟自己准备的理由可不只这一个。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突然,语气由刚刚的温润变成了些许的冷漠,西子昱看着她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夏秀敏听的心里一阵冷汗…
“难道不是你,给芙蓉的骨灰罐子上洒满了毒药吗?你以为你自己不说,我就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夏秀敏有些顿住了,此刻,被西子昱谴责,她本应感到懊恼和恐惧不是吗?可为何自己却脑补了他悄悄偷袭罐子的情景,忍受剧毒的折磨,不惜一切代价珍藏芙蓉骨灰…原来,她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
“皇上说的没错,芙蓉对于我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当初答应了她要保护骨灰,才出此下策!”夏秀敏坚定了眸子,看着西子昱,她不信这个理由还不够。
“他和你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西子昱问道,神色却很平静,好像在问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人的故事。
但夏秀敏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毕竟现在是男人的装扮,如果把话说的过于含糊和暧昧,势必会引起西子昱的反感。
“说是特别,只是因为,她把自己临终的遗愿全都交给了我,从未有人这样愿意相信我,她让我把她的骨灰交给皇上您!”夏秀敏解释道,她很怕西子昱生气。
“那你为何迟迟不来找我?还给那罐子上涂了那么多毒,你可知,朕,差点惨死在你的毒药之下。”西子昱看着夏秀敏,有些微微的怒意,算是他自己为数不多的表情吧。
“这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没有及时的完成芙蓉的遗愿,为了防止他人偷盗这骨灰。我才在罐子上涂满了毒,不过,还好皇上没事,也算是芙蓉在天有灵吧!”她尽量表现的很委婉,不过当时也是听赤焰说了西子昱不靠谱自己才没那么想把芙蓉交给他,她不希望,一个女人死的那么不值。
“还有谁要偷她的骨灰?”西子昱问,眼里突然划过一道深不可测的涟漪。
“这个,怕是她生前认识的人吧,怎么说,芙蓉也是名满皇城,她的身价自然不会低俗,所以生前必然有对她贪恋的人来寻她的骨灰。”夏秀敏觉得自己说的很明白了,而且,难道他西子昱还猜不出都有谁对芙蓉的骨灰心心念念吗?何必现在在自己面前当做白痴一样,那个赤焰,曾经偷过芙蓉骨灰的人,想必他也是认识的。
“皇上,为何当日送灵的时候你没有出现呢?为何你总是不愿意见她呢?把她丢到青楼里,然后让她孤独终老么?”
这些话,算是夏秀敏替宇文芙蓉问的,她不明白,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怎么愿意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情,又怎么会把她放那置之不理?除非,这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
“朕很忙,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事情,的确是,遗忘了她!朕,对不起她!”西子昱沉沉的说道。
“遗忘?”夏秀敏睁大了眼睛,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说忘就忘呢?那个女人,到底是和这后宫女人不一样的,她为了西子昱,抛弃家人,背叛国家,毁掉婚约,没有哪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勇气。而这一切,换来西子昱的,就只剩下了遗忘两个字。
“那皇上干脆把骨灰那件事也忘了吧,也不要再苦苦寻找了,这样不更干净利落,你又何必费尽心思来找这下毒之人,搭上了那么多条生命,所以就觉得很有趣是吗?”转为有些愤恨的眼睛,夏秀敏是把宇文芙蓉真的当朋友的,所以,若那人错付了,就会觉得非常不值。
“这个招,并不是我出的主意,所以,你大可不必用人命来说事,朕的子民,白白冤死,难道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
西子昱沉重的说道,夏秀敏却愣了一下,什么叫不是他出的主意,那么敢放皇榜的人,还能有谁?
“难道这普天之下,还有在你权利之上的人不成?那昭告天下的白纸黑字,难道还是别人的意思?”夏秀敏的火气全都上来了,就一点也不害怕什么,想到什么就说,她太认真了。
西子昱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东西,好像连他的心,也不在这副身子上。
“不管怎样,朕都会感谢你的,给你的好处,一件都不会少,芙蓉的那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他的眼睛突然停到了夏秀敏的耳朵上,然后慢慢的把眼睛移开。
“那些东西,我不要!”夏秀敏愤愤的说道,她还没有消火,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不稳定。
“没什么事的话,草民就告退了,还有,请你善待她的骨灰!”说完一个转身,夏秀敏就往门外走。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时的使命。还想要借助那人的势力帮裴寒东山再起呢,可就这样,被自己一时的火气冲昏了头脑,夏秀敏就是这样,情绪来了,她都没有办法控制。
刚一出宫门,就看见裴寒在门口接应自己,他似乎等了很久,看见夏秀敏的时候,一个箭步就跑到她跟前,然后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
“终于出来了!”裴寒的声音有些急,一点也不像往日平淡如水的样子,他的手心都是汗,其实早在夏秀敏打算进宫的时候,他就在粥里下了点安眠散,还想要替夏秀敏进宫,可是,这样的技俩又怎么会瞒得住夏秀敏这种善毒的人呢?如果不是气味型毒药,夏秀敏只要轻轻一闻,就能猜出来各种东西。
现在看到她平安无事,裴寒觉得有些踏实了,如果她真的有进无出,那么就是自己的不是了,那就是他的问题。
夏秀敏的表情还停留在看到西子昱的愤愤不平,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人已经把芙蓉给忘了。
“回家吧!”夏秀敏对裴寒说道,想想如果有一天,裴寒把自己给忘了,那么她岂不是要去死了?曾经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的痛,是真的刻骨铭心!
“嗯!”裴寒把夏秀敏放到马车上,自己也钻了进来,夏秀敏躺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
“今天进宫,怎么样?”
裴寒的声音很轻柔,夏秀敏听了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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