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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既然完成了任务，还拥有了自己的身体，”系统有些怨气，“就不能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吗？”
顾枭打量着这一坨小小的光圈，轻笑了一声。
看向童至，“你听明白了吗？你的系统，就是一个单纯的人贩子。”
童至心惊，还有几分茫然，“啊？”
顾枭：“……”
这个人，好像真的是一个弱智。
“他的目标是完成任务，所以需要你卖身。”
顾枭亲切地问道，“现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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