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他死了,寿终正寝(2 / 4)
感觉又学到了技艺,程灵素也微微感觉有些兴奋,不是为自己,而是觉得,又能多帮到公子了些。
至于【药王庄】,她早就抛在了脑后,那是什么地方,早就想不起来了,她更不想让杨恪想起来。
这一脉,好像就要这么绝迹了。
不过江湖人还不知道。
胡斐和钟兆文在赶路,他们两个的武功,放在江湖上,也都算是一流了,一般江湖人也欺负不得他们。
连着不眠不休的赶了两天路,他们也还能坚持得住,只是胯下的坐骑,只是寻常,每日更换,今日看着也到了该换的时候了。
不过,这驿站,三十里才有一个,他们之前走的野外,绕了点路,现在才回到官道上,不知下一个驿站在何处。
只能下马,让马儿吃草休息一阵。
“钟二爷,不知那毒手药王是什么样的人物?”
胡斐尚还年轻,凭着一腔义气,就愿为杀父仇人千里迢迢的寻访名医,只是心中仍旧不免有些忐忑。
钟兆文正在发呆,他和那苗人凤虽然有仇怨,但是一码归一码,何况那人当初也饶过他们兄弟的性命。
为他寻访名医,值得。
只是,江湖传言,这毒手药王不大好打交道。
想着以往听说的那些传言,他想着到时,用什么礼数来,方才能请到人。
心中想着事,就未曾听见胡斐的问话,回过神来,呆呆看着胡斐,半晌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胡斐见他心不在焉,猜他是挂念苗人凤的病况,暗想此人虽然奇形怪状,但难为他很够义气,本来与苗人凤有梁子,这时竟也为义气,不辞烦劳的为他奔波。
想到此处,胡斐不禁脱口而出:“钟二爷,昨天多有得罪,真是惭愧得紧;晚辈要是早知三位如此仗义,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
听着胡斐吹捧,钟兆文哈哈一笑,也是受用得很,“那算得什么?苗大侠是响当当的好汉,我三兄弟倘若见危不救,那还是人么?小兄弟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兄弟和苗大侠虽没交情,总还有过一面之缘,你可跟他见都没见过呢。”
他却不知胡苗两家事,那是绵延了数代的仇怨,更是胡斐的杀父仇人。
只是此事,胡斐知道,苗人凤不知,胡斐却仍旧愿意救他,仇怨,可以等救了他之后,再做了结。
“你刚才问我什么?”
相互吹捧,这是江湖中常有的事,大家都是大侠,你给我面子,我给你梯子,大家都好看。
“那毒手药王是什么样的人物?”
听清了胡斐的问话,钟兆文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胡斐奇道:“你不知道。”
锺兆文道:“我虽然在江湖上厮混了不短时间,朋友也不算少了,可是也不知毒手药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胡斐有些郁闷了,他本以为,钟兆文这么热心的赶来,是和毒手药王有些交情,没想到他竟然也不知。
“很多人见过他,不过好像谁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是胖是瘦,是俊是丑,都不知道。
有人说毒手药王是个相貌清雅的书生,高高瘦瘦,像是个秀才相公。
有人却说毒手药王是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就像是个杀猪的屠夫。
又有人说,这药王是个老和尚,老得得有一百多岁了。
还有人说,这药王竟然是个女人,是个跛脚驼背的女人。”
他这话,听得胡斐一阵迷惘。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曾经求上门去,被他医治的人,找到这般怪医门上的,都是疑难杂症,却都被他治好了,他们后来,在江湖上,说出毒手药王的模样,却都不一样,奇哉!怪哉!”
看着胡斐一脸茫然的模样,钟兆文想起了当年的自己,继续说着:
“他被称为毒手药王,死在他手中的人可也不少,不过死在他手下的人,大都自有取死之道,不是作恶多端的飞贼大盗,便是仗势横行的土豪劣绅,倒没听说有哪一个侠义之士死在他的手下。
但因他名声太响,有人中毒而死,只要毒性猛烈,死得奇怪,这笔帐便都算在他头上,其实说来大半未必便是他害的。
有时候两个人一南一北,相隔几千里,同时中毒暴毙,于是南疆的人说毒手药王到了南疆,辽东的人却说药王在辽东出没。
这么一宣扬,他倒是奇上加奇了;不过我说,他得大隋国的供奉,有着一大片的基业,怎么可能去辽东、江淮、南疆,恐怕都是人牵强附会罢了。”
胡斐听他说了半晌,过了会,问道:“大隋国的供奉是什么?”
钟兆文扭头看了他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但凡你在江湖中,闯出些名声,若是长久在一地住着,就会有那国的人来寻你,到了那时,你就吃喝不愁了,娇妻美妾都会有的,大宅良田都会给你,说不尽的好处。”
“可……可这药王前辈,他也是大侠吗?”
胡斐想了片刻,问着。
“他是名医,比着大侠,更让人尊敬啊!”
胡斐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钟兆文看了看天色,就说道:“我们先赶路,有空再和你说这些。”
不大会,他们就到了黄河渡口,河对岸就是巍峨的高山,和那雄伟的城池。
两人弃了马儿,交予驿站,取回了押金,自然要扣除一些。
问了问船,要等客人足够才走,两人都不是不缺钱财的大侠,看了看河道,钟兆文说:“我大概能过去,胡老弟,你呢?”
胡斐点了点头,就见钟兆文一声暴喝,吓了人一大跳。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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