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为恐同直男献上火葬场19(2 / 3)
沈宥礼紧紧回握住他冰凉的手,点了点头。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的林今白,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冰冷的警告。
他搂着乔青的肩膀,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密闭的空间里,乔青一直挺直的脊梁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
他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沈宥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躯。
回到家,关上门。
乔青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没有哭,只是异常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沈宥礼没有打扰他,只是去拧了热毛巾。
许久,乔青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把你卷进来,还让你受伤了。”
沈宥礼放下棉签,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乔青,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不需要对我觉得抱歉。”
他看着乔青依旧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都过去了。”
“以后,你有我。”
乔青望着他真挚的眼眸,他主动靠进沈宥礼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那天之后,林今白仿佛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再出现在公寓楼下。
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激起涟漪后,终究沉入水底,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而乔青的生活,还在继续向前。
他开始一点一点地经营这个新的家。
不再是临时落脚点,而是属于他和沈宥礼的家。
他拆封了那些从旧居搬来的纸箱,将书籍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排列在书架上。
将一些带有过往印记的物品或捐赠、或小心收纳入储物箱的深处。
还添置了新的绿植,阳台上渐渐生机盎然。
沈宥礼依旧忙碌于医院的工作,但只要没有紧急手术或值班,他总会准时回家。
两人一起研究菜谱,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尝试新菜品,结果或成功或失败,都成了晚餐桌上带着烟火气的笑谈。
他们会在周末的下午,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沈宥礼践行着他的承诺,细致地照顾着乔青。
他会记得乔青手臂阴雨天会酸痛,提前备好热敷贴。
会在乔青熬夜工作时,默默端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会在乔青偶尔对着窗外发呆,眼神里流露出恍惚时,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他,用一个温柔的吻或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将他拉回当下。
这种平静、踏实、被稳稳爱着的感觉,是乔青在过去十几年里从未体验过的。
他像一株长期缺水的植物,终于找到了丰沛的源泉,贪婪而小心翼翼地汲取着这份滋养。
然而,十几年的烙印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抹平。
有时,在深夜里,乔青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有林今白绝望的嘶吼,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有母亲哀伤的眼睛。
每当这时,睡在身旁的沈宥礼总会第一时间察觉,他会立刻醒来,将他拥入怀中。
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语“没事,我在”,直到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重新沉入睡眠。
乔青知道,沈宥礼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覆盖掉那些旧的、疼痛的记忆。
这天,乔青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接起来后,对面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略显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是林今白的外公,郁南雄。
“乔青啊,”郁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你和今白闹得不太愉快?”
乔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保持了礼貌的疏离。
“郁爷爷,我和林今白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郁南雄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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