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2)
“没事,就是遇见一些人。”叶景行给自己擦了擦脸,舒适的热感让他呼出了一口气,才缓缓地说:“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恩?”玄铭桐接回脸巾,放回脸盆。
看着叶景行的样子,玄铭桐突然问:“阁主,要赌吗?”
叶景行虽不是爱赌之人,但玄铭桐更不是一个爱赌之人,他突然这么一说,便也来了兴致,可细想一番,叶景行肩膀耸了下去,“我说老玄,这可是你不对了吧?你肯定猜到了。”
“呵呵。”玄铭桐只是笑,“能让阁主觉得意想不到的人,一定是你认为早已经消失,却突然又死灰复燃的人?而且你还带着血迹回来,肯定是敌对,自然不难猜到,应该是…前朝的党羽吧?”
叶景行觉得玄铭桐说的有些道理,却觉得那里不对,不过他没日没夜的奔波,早已困倦,好不容易回到了一言阁,自然松弛下去,这一放松,倦意直接往眼帘上扑,压得他都抬不起眼。
“恩,就是他们…老玄你知道怎么处理的吧?”说罢,他理都不理,带着一身污垢就往床上一躺,只不过突然又睁开眼,“过一段日子,应该会有个账房先生带着我的信物来吧。”他呼了一口浊气,渐渐放空,“这些日子,辛苦…你…啦。”
“恩?”玄铭桐一愣,正想问问什么回事,却发现叶景行已经睡死在床上。
玄铭桐轻摇头,出了门将房门合上,让那些烧水的停下歇息,吩咐了不要打扰叶景行才离去。
他怎么可能是猜,早就有眼线告诉他蜀中看到了前朝的军标,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那个账房先生……或许他人会觉得叶景行是想分权,但玄铭桐却不会这么想,不是因为叶景行的眼神太过清澈,又或者是他已经全无保留的信任他,实际上玄铭桐实在是太了解叶景行了。
他这么说,就肯定是这么想的。
他玄铭桐对谁都保有余地,但仅仅不会对叶景行有所保留。
这就是他们阁主的魅力。
然而看着眼前的余烬,玄铭桐却没由来的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只因他唤叶景行时那不与人同的活力,就如同一摊死灰里面唯一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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