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 / 3)
裴泠感觉到他的情绪,转而把话头又绕回去:“其实,我压力确实挺大的。”
茫然地抬头看她。
“学宪大人能给我解解压吗?”她笑问。
“如……”谢攸竟是结巴了一下,“如何解压?”
裴泠把胳膊架在案上,倾身过去,笑着看他:“让我玩玩你,行吗?”
“……怎么玩?”他艰难地道。整张脸都红透了。
“把衣服脱了。”她直白地说。
谢攸咽一下喉咙:“……脱到什么程度?”
裴泠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脱光。”
“这这这……”他声音劈叉,“这里?!”
她歪了歪头:“不然呢?”
“不行不行,”谢攸强烈拒绝,“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怕什么,”裴泠语气轻飘飘的,“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
话音未落,他斩钉截铁地重申:“那也不行!”
裴泠笑出声来。她要的就是他不行,他越是抗拒,她越是得劲。
于是她渐渐敛起笑意,把脸板下,一言不发。
两人无声较了会劲儿。
谢攸觑着她的面色,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恼了,还是存心作弄。
他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要他认清现在身处何地,这里是巡抚衙门!巡抚衙门!且还不是后堂,是办公的地方!办公的地方!
另一个不住劝自己,难得见一面,更何况她出征在即,便是这点事都不肯顺着她满足她吗?还口口声声说爱她,爱一个人,不就是没有底线吗?
发觉他的松动,裴泠悠悠开口,诱哄的口吻:“天黑了,都下值了,不会有人来的。你想想前几日,入夜后可有人过来?”
没有。谢攸在心里道。
“不能去房里吗?”他不死心地问。
她果断摇头:“我就喜欢在这里。”
谢攸咬住下唇,不再说话。裴泠便用眼神示意他。
手指在膝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终是心一横,起身走到榻前。先解开腰间革带,“嗒”一声轻响,落在榻上。
他脱得很慢,慢得像在给自己留退路——虽然他没有退路。
外衫褪去,只余里衣,不知是冷的还是旁的什么,他瑟缩了一下。
裴泠坐在案前没有动,就这样欣赏他,像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谢攸始终垂着头不敢抬,又停了片刻,才将那件里衣也解开来。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烛光落在肩颈上,描出一层柔光。薄肌覆着骨架,流畅的线条。
脱到只剩最后那一件,谢攸便躺到榻上,动作僵硬地像是要赶赴刑场。
这时裴泠起身了,缓步至榻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烛光在她身后,五官便隐在暗处。谢攸有点害怕,紧紧抓住裤腰:“我不想在这里……”
裴泠往下看了眼,抬眉问:“你不想?”
他垂死挣扎:“这是身体反应,没法控制,我心里真的不想……”言着,猛然想起什么,仰头急问,“上门闩了吗?”
“上了。”她说。
谢攸不放心,扭头去看门首,但见那门闩好端端搁在一边,根本没落进槽里,登时吓得他险些弹坐起来:“没闩没闩!你快去闩上!”
裴泠只好又行至门前,将那门闩落下去,“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听到了吗?”她转过身,问他。
谢攸盯着那门闩看了又看,确认又确认,这才松口气,重新躺回去:“听到了。”他说。声音里总算有了一点踏实。
裴泠再次来到榻前。
他的面容有些苦:“我害怕……害怕有人过来。”
“不会有人来。”她安慰道。
好似听见一阵窸窸窣窣,谢攸神经紧张,又仰起头,低呼:“有人!”
裴泠侧耳听了听:“是老鼠。”言着,便在榻沿坐下。
他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分外肯定地重复:“有人有人,真的有人!”
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令裴泠耐心耗尽:“闭嘴,烦死了!别说话。”
谢攸只能收声了。
最后那一片被无情扒下。他浑身绷紧,却又不敢动弹,生无可恋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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