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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不接的案子仇家接了(1 / 2)

脑袋狠狠一疼,像是有人扯着我的灵魂……不对!是它,它来了!!

为什么索债的是它!?

“来不及和你多解释了!”

我翻身下床,扶着脑袋,下意识要找手镯,找了一圈之后又想起温巧巧现在也不需要镯子了,只对着她伸手问:“需要我牵着你吗?”

温巧巧说着不需要,但我还是牵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踏出门,带起门下的珠帘一阵轻晃,叮叮当当响作一团。

温巧巧还是忍不住问:“邪术借用的因果是什么意思?”

“?”

我脑子太乱了,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她问的这一句话是从哪里知道的,下意识解答。

“她所练的邪术是借了亡魂的力,她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寿命也可能是其他命里有的,就像发布一个心愿,希望能够让那位师妹少去一臂,为此愿意付出自己二十年的寿命,那么就会有亡魂又或者是其他看不见的东西接下……”

温巧巧小声道:“这样的事,有违天道了吧…?”

我想了想,换了一种更妥帖的方法:“如果她想要达成的目的很笼统,那么那位师妹的断臂是未来将要发生的,只不过有人助推了这件事的发生。”

“亡魂借用了因果去害人……”温巧巧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继而发问:“如果我要一个人死,是不是也反向证明了那个人该死?”

“谁都会死。”我下意识道。

“可是如果我也下令,希望他马上去死,他是不是就会立马去死。”

我的脚步一顿,她的话里不是我熟悉的温良与善意,反倒更像是有那么一个人她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天道就是这样,讲究因果轮回与盈缺溢损。

“不是的,温巧巧。”我说:“上一个我见过的人,沉阳公主,你觉得她没有恨的人吗?你觉得她杀的全是她都希望去死的人吗?”

“你以为她每一次掐诀起手,每一次献上生命财富相貌,都是为了杀什么恶人吗?”

“不是的。”

我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又或者我只是在说一个案例,在向她传授知识,向她举一个反面例子。

“太多人在她的手下命不该绝,太多人在她的手里往后的命运本该一帆风顺,封侯拜相。可是她不管,为了那么一条人命,她可以付出一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所以每一次交易,她都献上了生命。”

“这样的人死后要受融魂钉,雷霆悬棺,日夜不宁……这样的下场,是你想要吗?”

快步奔跑间,我们终于出了水榭,温巧巧还是一言不发,我没心思多去教育她,只感觉到那股邪气蜿蜒,像毒蛇一般吐着信子,直直往广场聚。

如果应召的不是我赵远峥,不是我这个要下九泉地狱的赵远峥,那么李为晴究竟召来了什么呢?

我心脏突突直跳,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华丽却又泣血的囚笼里,铜镜里扭曲着一张看不清面孔的脸,张着黑洞洞的血口,风声穿过窗棂,穿过我的珠钗……

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在奔跑,我没有拽着温巧巧,我应该在咬着口脂…因为我的唇色太过于苍白了,因为太多人想看我倒下了吧……应该太多人希望看到我血色褪尽合眼装入棺椁了吧。

那本写满了符文邪术的书籍应该放在我的铜镜旁,我放下口脂时,也会顺手把它拎起来,它也会从泛黄的纸张里冒出来,像是毒蛇一样顺着我的腕骨爬上我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喜悦地问我,公主殿下,下一个是谁呢?

下一个,是谁呢?

公主殿下,再翻开一页吧,你不好奇人抽去骨骼之后的样子吗?会不会软绵绵的变成一张破抹布呢?

公主殿下,或者您不想再看见那么血腥的场面了,那么我们来学这个吧?让一个考生体会体会金榜题名的黄粱一梦吧……

公主殿下?

交替往复的声音充斥耳畔,无一不是在诱哄与劝说,那些话我太熟悉了,它总是贴着我的手腕,可怜巴巴的惺惺作态,说公主殿下我们血液交融您忘了吗?

它总是爬上房梁,低下来笼罩一整个屋子,在黑雾里无比贴近我的脸庞,就像此刻笼罩着逍遥山,有一瞬我甚至忘记了我在奔跑,所以不自觉地停下,在最大的练剑广场中央看它垂首,又回头,对着我低语。

“别来无恙——”

它慢慢拉长了语调,是那种诱惑我无数次交出我的语调,它咀嚼,它品尝,它说:“赵、远、峥。”

一字一句。

只一瞬,我气血上涌,血液逆流。

.

“退后——!”

温巧巧最先反应过来,扯着我的手腕,惊慌失措:“师祖来了!上游仙来了!快闪开他要结印了!!再不出去出不去了!!”

遇到高阶的魔物,又或者修仙之人要铲除邪祟时,往往都会先结印,以免伤及无辜,而上游仙这样的要结印,杀伤力往往会不顾一切。

我没心思跑,摸上了插在发髻间的玉簪,按了按,感受到了温热的魂灵,确认了温巧巧就在此处。

“因我而起。”我艰难道:“它是为我而来的。”

“什——!?”

玉簪落入身后的灌木丛里,温巧巧的声音也消失在耳畔,广场上的弟子应该是见识过上游仙结印的阵法,纷纷逃窜,我随手抽过身侧弟子的木剑,化诀凝成铁剑。

黑雾向我垂首,露出了人形的轮廓,低低压笑:“用的不是我教你的吗?”

阴冷的气息落在脸上像是刀子一样割得我生疼,我随意抹开,抬起头问:“看来你还是很想要我的寿命。”

“不、不只是寿命……”蜿蜒的毒蛇爬过我的脖颈,似乎还勾着我的耳垂咬了咬:“我等了你很久……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你…阿远?”

我后退,反手劈散这一阵黑雾,冷声:“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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