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朝堂交锋,变幻莫测(1 / 2)
“抬起头来。”
朱恒威严的声音,令平栓柱身躯一怔。
他缓缓抬起头,身体微微发抖。
朱恒给身边太监使个眼色,高起潜立刻上前两步,高声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胆敢说半句假话,陛下决不轻饶。”
平栓柱连连磕头,“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小人可以用性命担保,延绥镇运来的粮草确实没入威武堡的粮仓。”
“而且粮仓常年亏空,我们这些役夫,就成了顶罪的对象,若不是顾百总查出来端倪,小人,小人很可能,也就当了替罪羊。”
说罢,平栓柱小声呜咽起来。
顾少卿抱拳道:“陛下,臣可以作证,现在死字营里,还关押着不少无辜的役夫。”
他看向林哮,顿了顿道:“威武堡此次大捷,鞑子没有掠夺到资源,所以不惜花重金向林千总购买粮草。”
“威武堡的肖总旗,就是林千总的手下,臣发现肖总旗有通寇之心,便将其就地诛杀,那封林千总倒卖粮草的密信,就是从肖总旗手中获得。”
顾少卿说着,忽地抬高了音调,“陛下,臣恳请陛下严惩林……”
“呵呵。”一声苍老的轻笑,打断了顾少卿。
薛国观深呼一口气,作揖道:“陛下,顾少卿说了这么多,那粮草可是已经交易给了鞑子?”
顾少卿闻言,突然愣住,他看了看朱恒,解释道:“陛下,时间紧迫,臣还没来得及……”
“呵呵。”薛国观又是一声轻笑,“那就是没有了?”
顾少卿瞳孔一缩,缓缓点头。
薛国观作揖道:“陛下也看见了,老臣认为,林千总只是一时疏忽,忘了交代粮草的事情,让顾百总误会了而已,至于那封密信……”
他抬起眼皮,瞥了顾少卿一眼,“呵呵,既是死无对证,如何能作为证据?也许是你伪造的呢?”
顾少卿闻言,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此诡辩,还是在当今朝堂上,他只觉荒唐。
“陛下,臣……”
不待他开口,朱恒摆了摆手,低沉又带着有份无奈的声音,从冕旒下传来。
“顾爱卿…”他轻轻叹息一声,才接着道:“既然没有交易粮草,那此项罪名,还真就不能算在林千总的头上。”
顾少卿紧缩眉头,心下骇然,密信在,粮草在,只是没交易就不能定罪?
这和杀人犯将刀架在人质的脖子上,就是因为没砍下去,就判定他是无罪,有什么区别?
荒唐!
顾少卿心里的那团火,又燃了起来。
他咬牙看向薛国观,这个人才是他日后最大的麻烦。
“好,资寇一事先不说。”顾少卿对着朱恒抱拳道:“陛下,臣要检举林千总纵容手下把总勾结匪寇,残害百姓。”
“请陛下准允平栓柱女儿,平秀莲上殿。”
朱恒眼神微斜,高起潜立刻传令道:“传平秀莲上殿…”
片刻之后,平秀莲被锦衣卫带到大殿之上。
“奴婢平秀莲,叩见陛下。”平秀莲跪拜行礼。
待她直起身,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讲。”
平秀莲身子一颤,定了定神,跪拜道:“奴婢要状告把总胡天仇,勾结匪寇,凌辱良家。”
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哽咽,“奴婢在数日前的晚上,从延绥镇到威武堡看望父亲,因担心白日土匪挡道,便选择在深夜赶路。”
“我与同行的十几个乡亲,在野猫口意外遇到了胡把总,谁知,谁知……”
“讲。”朱恒那威严的声音,再度传来。
平秀莲哭声渐大,一只手扶在胸口哭诉道:“谁知胡天仇那畜生,竟然说我们就是土匪,他把与我同行的几十个乡亲,全部斩下头颅,说要带回去领赏。”
“然后,然后更是将奴婢凌辱。”
她抽泣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豆大的眼泪像是珍珠,一滴一滴从脸颊上滚落。
“她把奴婢凌辱以后,还纵容手下,轮番对奴婢行那禽兽之事。”
说罢,她抽泣着瘫在地上,哭声令闻者心碎。
“畜生!”
顾少卿那时被带走,不知道秀莲后续竟然还有如此遭遇。
他和秀莲商量把王之鼎干的事,转嫁给胡天仇时,秀莲都没有告诉他实情。
如今听秀莲这么一说,他一双眼睛猩红,恨不得找到王之鼎的尸体,将其反复鞭打。
“陛下。”顾少卿眼角抽动,声音发冷:“胡把总所行禽兽之事,臣和手下都是亲眼所见。”
“他勾结匪寇,残害王之鼎,臣亲自将其诛杀,找到了他和匪贼贪污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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