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蛇吞象(2 / 4)
谁都想有钱,但有钱了就会遭到外人眼红,自打我们做服装开始,从地痞赵三,到侯勇,阎彪,周建国,再到钱卫华……
越来越多人来找事,平一个阎彪就会有第二个阎彪……
晚秋是个好女人,我总怕我连累她!
我想娶她,但是我也害怕,怕我保护不好她,怕委屈她。
我寻思着等这批德国单子做完,我攒点钱给她买个大件,再风风光光摆个十几桌。”
路洲听着这番朴实的话,心里一阵发酸。
前世父母就是因为太苦太累才早早撒手人寰。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种事重演。
路洲掐灭烟头,语气坚定:“老路,钱和安全问题你不用操心,你只管挑个黄道吉日,剩下的我来办!
我要让你们的婚礼,成为整个南城最风光的一场。”
“这怎么行!路老板,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少废话,听我的就行!赶紧去修机器!”路洲笑骂了一句,转身走出车间。
回到办公室,老刘拿着账本一路小跑过来:
“路董,算出来了,扣掉买原料的钱,咱们账上现在还有十五万现金的流动资金!”
在八十年代末,十五万现金是一笔可以横着走的巨款。
“够了。”路洲眼中精光一闪:“老刘,南城最大的服装厂是哪家?”
“那肯定是国营第一服装厂啊!就在市中心,占地几十亩,几百台大机器,两千多号工人!”
老刘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路洲:
“路董,你……你该不会是盯上他们了吧?”
“现成的厂房,现成的机器,现成的熟练工。”路洲敲着桌面:“不吃他吃谁?”
老刘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可能的!一厂的厂长叫王长林,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
他最看不起咱们这种个体户,说咱们是投机倒把,你想收购一厂,他宁可把机器砸了也不会签字的!”
“老顽固?”路洲冷笑一声:
“我听说,一厂因为效益不好,仓库里压的全是卖不出去的的确良,已经拖欠工人三个月工资了?”
“是有这事。”老刘点头:“工人们怨声载道,天天在厂里闹事呢。”
“工人饿着肚子,他王长林拿什么硬气?”路洲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老刘,去财务室,提十万块现金装在麻袋里!叫铁柱带上三十个干活最麻利的工人,换上干净衣服,跟我走!”
下午五点半,南城第一服装厂。
伴随着刺耳的下班铃声,生锈的大铁门被门卫拉开。
成百上千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从厂区里涌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和愁容。
三个月没发工资,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连菜市场的烂白菜都快买不起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明天咱们找厂长要去!”
“去有什么用?王长林除了会开会念报纸,连个钢镚都变不出来。”
工人们推着破旧的自行车,骂骂咧咧走出大门。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车门推开,路洲走下车,赵铁柱扛着一张红漆折叠木桌,往马路边重重一顿。
几个先锋厂的工人抬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放在木桌两边。
这反常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刚刚下班的一厂工人们。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好奇的围过来。
“这不是前阵子被赶出去的那个路老板吗?”有眼尖的工人认出了路洲。
路洲无视周围的议论,拉开折叠椅坐下。
他看了一眼赵铁柱:“拉链拉开。”
“唰——”
赵铁柱一把拉开麻袋的拉链,抓住底部猛的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捆捆崭新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十元面额大团结,像瀑布一样倾泻在红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钱山。
围观的一厂工人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钱,眼睛快长上去了。
在平均月工资只有四五十块钱的年代,十万块现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无异于一颗核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