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找上门来(1 / 2)
夜幕降临,新房的卧室内。
洗漱完毕后,林小牧穿着里衣,趴在铺着新被褥的大床上,借着灯光翻看陈济堂赠送的《济世仙方手札》。
身下的褥子松软干燥,比起以前的硬板床,简直天壤之别。
李仙桃吹熄了外间的灯,只留了床头这一盏。
她脱了外衣,只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她吹灭了灯,借着月光爬上床,跪坐在林小牧身侧。
“公子今日劳累了一天,又是见客又是看书,这肩背定是酸了。”李仙桃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水温软。
林小牧一怔,李仙桃怎么换了一副说话语气,很像是在模仿柳如烟,想来她还在为白天的事吃醋。
不等林小牧回答,一双柔软却带着薄茧的小手便按上了他肩膀。
她的手法并不专业,没有柳如烟那种精准,却带着十分的诚意,轻重适度地揉捏着他紧绷的斜方肌。
林小牧干脆也不再开口解释,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然而,按着按着,那双手的轨迹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李仙桃指尖划过他敏感的颈侧,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在后腰处打着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痒痒的,直挠人心。
“公子……”李仙桃的声音低哑了几分,明显是故意如此,“近日诸事繁忙,又是盖房又是行医,身子要紧。我看那柳姑娘……对你倒是关切得很。”
林小牧身子一僵,刚想解释,却被李仙桃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话头。
她的身子伏得更低了,身体贴在他的背上,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幽幽道:“奴家虽愚笨,比不上柳姑娘见识广博,但也懂得心疼人。”
“公子若是觉得憋闷……今夜可需妾身好好服侍,让公子彻底松快些?”
林小牧只觉得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血气方刚的他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顿时面红耳赤,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温热躯体的柔软,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情意。
李仙桃这是在宣示主权,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这里,这个家,这个男人,是她的。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林小牧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反手抓住了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掌心滚烫。
“仙桃……”他的声音沙哑。
“嗯?”李仙桃应着,顺势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唧唧。
屋内红烛已熄,却春意暗涌,让人沉沦。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林小牧神清气爽地从屋内走出,伸了个懒腰。
他正准备招呼刘大强一起去溪边挑水,顺便规划一下新买的那三亩荒地该如何利用玉琮进行改造。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伴随着墨斗警觉的狂吠,一支队伍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果园入口。
“林小牧何在?!”
一声公鸭嗓子的厉喝划破了晨雾。
只见四五名身穿皂隶公服的官差,在一名三角眼、鹰钩鼻的官吏带领下,径直闯入院中。
在他们身后,独眼彪带着几个混混一脸幸灾乐祸地跟着,显然是来者不善。
刘大强提着斧头从柴房冲出,怒目而视。李仙桃闻声也从厨房探出头,脸色瞬间煞白。
林小牧心头一凛,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独眼彪果然是条疯狗,昨天吃了亏,今天就把官面上的靠山搬出来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整了整衣袍,迎了上去。
“草民林小牧,见过这位大人。”林小牧拱手行礼,目光扫过那官吏,“不知大人清早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那三角眼官吏,正是长安县衙的市吏孙淼,人称“孙扒皮”。
他下巴微扬,用鼻孔看着林小牧,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就是林小牧?有人举报你无证行医,兼之售卖不明来历的劣质桃干,欺诈乡里!”
“本官奉命前来查封果园,拘你回衙门问话!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
林小牧心中冷哼,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大人此言差矣,怕是听了小人谗言?”林小牧声音朗朗,并未被对方的气势压倒,“其一,林某从未挂牌行医,何来无证之说?至于救治乡邻,皆是急难之时出于仁心,难道见死不救反是正道?”
“其二,这桃干果酱,皆有醉香楼的契约为凭,乃是正经买卖,何来劣质一说?”
“放肆!本官办案,还要你来教?”孙扒皮恼羞成怒,一挥手下令,“有没有冤枉,回了衙门自有分晓!来人,给我锁了!查封果园!”
衙役正要上前拿人,林小牧并不慌张,他知道硬抗不是办法,必须拖延时间。
“大强!”林小牧侧头低喝,“去醉香楼,找柳姑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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