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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地窖藏粮(1 / 2)

林小牧心里有数:哼,老子有钱,能给的起,但老子偏偏不愿给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不给你们这些吸血鬼!

可是,危机迫在眉睫,用不了三天,衙役们就能查到这里!

衙役一旦上门,看到他仓库里堆积的粮食和果子,贾仁义绝对会狮子大开口,甚至找个由头直接抄没!

绝不能坐以待毙!林小牧脑中飞速旋转,回忆着前世的知识。

他记得明朝嘉靖年间,为了应对鞑靼侵扰和繁重赋税,陕西一带的农民确实发明了一种特殊的储粮方式——地窖!

这种地下粮仓隐蔽性好,恒温保湿,能防虫防盗,更关键的是,它能躲过官府的搜查!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嘉靖年间的办法,他就提前在永乐年间用一用。

“大强,去把王大锤师傅叫来!赖三,你去通知赵老板家,还有平日里跟咱们走得近的几户佃农,让他们天黑后来果园议事,就说我有救命的法子!”林小牧果断作出决定。

夜幕降临,果园深处的工棚里,油灯摇曳,聚集了十几户当家的男人,人人脸上都带着焦虑。

林小牧站在中间,压低声音道:“诸位乡亲,贾县令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咱们辛辛苦苦一年,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贪官。我有一个法子,能让咱们的粮食‘消失’,让衙役查不到!”

“消失?”众人面面相觑。

“对,藏到地下去!”林小牧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个示意图,“咱们在屋里、牲口棚底下,挖深窖!口小肚大,像葫芦一样。”

“粮食装进去,封好口,上面盖上土,再铺上草料,神仙也想不到!”

“这……能行吗?”有人犹豫。

“不行也得行!”刘老汉(刘大强之父)咬牙道,“我相信小牧少爷!反正不藏也是饿死,不如拼一把!”

“好!”林小牧点头,“事不宜迟,咱们分工。王师傅带人连夜赶制几把特制的洛阳铲和加固地窖的铁箍。大强负责带青壮年轮流开挖,动静要小。”

“仙桃和女眷们负责缝制防潮的油布口袋。赖三带几个机灵的,在村口放哨,看到衙役提前报信!”

一场“地下藏粮运动”在夜色掩护下展开。

林小牧更是以身作则,他指挥刘大强在自己的新卧房床底下,挖了一个足有一丈深的巨大地窖。

那一百两银票和这段时间赚的几十两银子,全部用油纸包裹三层,装入陶罐,埋入地底。

仓库里的存粮,除了留出几百斤应付检查的次等粮,其余精品全部转移。

为了加快进度,林小牧甚至动用了玉琮。

他没有大规模催生,而是将微弱的黄光渗入土地,稍微软化土层,让挖掘速度快了数倍却不至于塌方;又将黑光作用于窖壁,让泥土板结硬化,防止渗水和坍塌。

两天后,当衙役拿着账簿,气势汹汹地踹开果园大门时,看到的是一副“凄惨”景象。

林小牧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愁眉苦脸地蹲在门口。院子里空空荡荡,仓库里只有几袋发黄的陈米和一小堆铜板。

“官爷,您行行好。”林小牧哭穷道,“这果园刚遭了灾,果子卖不出去,都烂在地里了。”

“为了给郑老太爷看病,我把家底都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您看,这是借据……”

他拿出几张早就准备好的假借据,上面写着欠某某富户多少银两。

衙役头子狐疑地打量着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值钱物件,又去地里转了转,看到一些掉在地上的烂桃子,信以为真。

最后象征性地收走了那点陈米和几百文铜钱,骂骂咧咧地去下一家了。

看着衙役远去的背影,林小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仁义,你想吸我的血,还嫩了点!

但这还不够。

村民们的粮食虽然藏起来了,但明面上的缺口依然很大,很多人为了交税不得不去买高价粮。

林小牧找到了郑百万。

“郑员外,如今粮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我想请您帮个忙。”林小牧开门见山,“我想请您以‘回馈乡梓、赈济灾荒’的名义,开仓放一批平价粮。当然,差价我来补。”

他拿出二十两银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这会让你少赚点,但这也是积德行善,能赚个好名声,对米行的长远生意也有好处。”

郑百万刚承了林小牧天大的恩情,又见有利可图,还能博名声,当即拍板:“林神医仁义!郑某也不能落后!明日我就设粥棚,平价售粮!”

次日,郑家米行挂出牌子:“感念乡邻,平价售粮,每人限购三斗。”价格虽比平时略高,但远比黑市便宜。

村民们感恩戴德,排队购买。谁也不知道,这背后是林小牧在默默输血。

贾仁义得知消息,派师爷去查。

师爷回报:“大人,那林小牧确实穷困潦倒,家里只有破米烂谷。倒是郑百万在平价卖粮,抢了咱们……哦不,抢了其他奸商的风头。”

贾仁义信了,以为林小牧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破落户,榨不出什么油水,而郑百万是长安县第一大米商,也不宜因此事发生冲突。

于是,贾仁义便把矛头转向了其他没有背景的中小地主和商户,将他们盘剥得叫苦连天,而这些人敢怒不敢言。

长安县的其他富户倒了血霉,而林小牧和他的同盟者们,却守着自己的粮仓和银窖,安然度过了这场税收风暴。

深夜,林小牧躺在藏有银窖的床铺上,听着外面呼啸的秋风,心中清明。

钱要赚,但更要守得住。在这乱世,低调藏富,广结善缘,才是长久之道。

等到李仙桃走进屋,林小牧拉着李仙桃在炕沿坐下,掏出从地窖里重新挖出的一沓银票,还有那块沉甸甸的“贵宾牌”,轻轻放在她粗糙温暖的手心里。

“仙桃,瞅瞅,这是啥?”

李仙桃借着昏黄的光线一看,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认字不多,但那银票上“壹佰两”的字样却是认得的,还有那写着“永享半价”的铁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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