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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天赐人才(1 / 2)

林小牧接过瓷片,入手温润。

一块是甜白釉,釉色纯净,光照下透出肉红色;一块是青花,发色沉稳,画工细腻,虽是小片,意境不凡;还有一块是釉里红,红色虽不够鲜艳,但发色均匀。

以林小牧有限的知识看来,这绝对是高手之作,比他在市面上见过的绝大多数瓷器都要好!

“谢先生过谦了,这若是粗陋,天下便无好瓷了。”林小牧真心赞道,“先生既有如此手艺,为何流落至此?”

谢怀安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手艺再好,抵不过人心诡诈,权势倾轧。祖窑被夺,家传秘方被强占,家父含恨而终。晚生不愿为虎作伥,亦不愿祖宗心血蒙尘,只得远走他乡。”

“寻常陶窑,只知烧制缸瓮粗坯,不解瓷艺精妙,晚生……宁可不烧。”他语气执拗,却自有一股不容折辱的风骨。

林小牧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赐的人才!技术顶尖,有风骨,有坚持,而且走投无路。

“若我给先生一处窑场,提供上好的高岭土,不计成本,不问时限,只求烧出最好的瓷器,先生可愿一试?”

谢怀安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光彩,随即又黯淡下去,摇头道:“员外好意,晚生心领。只是烧瓷一事,所费不赀,泥土、釉料、柴火、工匠,处处要钱。晚生身无分文,岂敢……”

“钱的事,我来解决。土,我有。我只问先生,有没有这个心气和本事,烧出不逊于景德镇的精品?”林小牧目光灼灼。

谢怀安看着林小牧,又看看桌上那几片自己视若生命的瓷片,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缓缓站起,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袍,对着林小牧,郑重地一揖:“员外知遇之恩,怀安没齿难忘!但有所命,竭尽所能,必不负所托!若烧不出好瓷,怀安……便一头撞死在窑前!”

“言重了!我要的是先生的手艺,不是先生的命。”林小牧连忙扶起他,心中大定。

瓷器之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到手了!

当夜,林小牧心情颇佳,在院中打着一套暗合玉琮引导气息的“养生拳”。

冷紫珠不知何时又倚在了老槐树下,静静看着。

林小牧收势,吐出一口浊气,笑道:“冷姑娘,我这拳法如何?可能入得你这大高手法眼?”

冷紫珠瞥了他一眼,没评价拳法,只道:“气息流转,略显刻意。对敌之时,生死一线,无暇让你这般摆架势。”

“那还请冷姑娘指点几招实用的?”林小牧凑近几步,笑嘻嘻道。

冷紫珠沉默一瞬,忽然出手,并非杀招,而是模拟擒拿,直取林小牧手腕。

林小牧下意识想躲,却哪里躲得开,手腕一紧,已被冷紫珠扣住脉门,一股微凉细腻的触感传来。

他下意识想运力挣脱,冷紫珠的手指却如铁箍,纹丝不动,反而带着他的手臂,顺势一带一送,脚下轻轻一绊。

林小牧顿时失了重心,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倒。

冷紫珠本意是示范如何借力打力、破坏平衡,却没料到林小牧下盘如此虚浮,收手不及,林小牧直直朝她怀里撞去。

电光石火间,冷紫珠另一只手疾伸,托住林小牧的胳膊,止住了他前扑之势。

两人顿时变成了一个近乎半拥的姿势,林小牧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能感受到她衣衫下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身体线条,以及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心跳?

林小牧抬起头,正好对上冷紫珠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迅速恢复冰冷,但扣住他手腕和托住他胳膊的手指,却并未立刻松开。

“下盘不稳,气息虚浮。遇袭时,首要护住要害,而非胡乱挣扎。”冷紫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林小牧敏锐地察觉到,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

“是是是,冷姑娘教训的是。”

林小牧就着她托扶的力道站稳,手腕还被握着,他也没抽回,反而笑道,“不过冷姑娘这教学方式,未免太亲身了些。我这等凡夫俗子,定力不足,容易想入非非啊。”

冷紫珠闻言,手指倏地松开,迅速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夜色中,林小牧似乎看到她耳根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油嘴滑舌。”她别过脸,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握着剑鞘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再练不好基础,下次便让你真的摔个结实。”说罢,不再理他,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槐树阴影之中。

林小牧站在原地,望了望冷紫珠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令牌仙子……也有害羞的时候?”他低声自语,心情莫名地更好了。

……

瓷土的发现和谢怀安的到来,让林小牧对未来的产业布局多了几分底气,但也添了许多紧迫。

烧瓷非一日之功,窑炉要建,釉料要试,柴炭要备,更重要的是需要大笔持续的投入。

眼下这五百两家底,支撑现有产业尚可,要开辟瓷器这条新战线,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就在他琢磨着是先把蜜霜瓜的收益全部投入,还是再等一季葡萄收成时,周郎中亲自登门了。

“林小友,有桩疑难,老夫思来想去,或只有你能一试。”

周慎开门见山,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竟是西安府按察副使郭佑安郭大人的府上拜帖。

“郭大人的夫人,身染奇疾,年余不愈,西安名医请遍,连京师来的太医也看过,皆是束手。”

“老夫前日被请去会诊,亦是汗颜无措。想起小友你于疑难杂症常有奇思妙想,便向郭大人举荐了你。”

“此事或有风险,郭夫人身份尊贵,若治不好,恐惹麻烦。但若治好了……”周慎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说明一切。

按察副使!主管一省刑名监察的实权高官!若能结下这份善缘,其价值远非钱财可比。

但风险同样巨大,治好了固然一步登天,治不好,在一位掌管刑狱的高官心里落下“庸医误人”的印象,后果不堪设想。

富贵险中求,医者仁心也不能见死不救。

况且,周郎中亲自举荐,这份信任不能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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