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勇敢护花(1 / 2)
云收雨歇,破屋内燥热渐散。
李仙桃蜷在林小牧怀里,忽闪着眼睛问道:“小牧,咱家园子里的桃……咋一夜之间就熟透了?还那般好吃,莫非真是祖宗显灵?”
林小牧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早备好了说辞:“是祖上传下的秘法,耗地力精气,不能常用。我曾发过毒誓,绝不泄露半个字,否则天打雷劈。”
听他这般说,李仙桃忙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许胡说!既是祖训,我不问便是。往后这果园里的活儿,洗衣做饭,我都替你包了。”
“好。”林小牧将她搂紧,郑重承诺,“等攒够了钱,我就让张大牛那厮写休书,风风光光把你留在身边。”
次日,两人推着小车满载玉琮桃进城。
因昨日口碑发酵,此番不到晌午便售罄,净赚十两雪花银。
远处的赖三看到此情此景,偏偏又不敢收保护费,恨得咬牙切齿,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回程时,一条瘦骨嶙峋的黑狗远远尾随。
林小牧脑中记忆翻涌——此犬名唤“墨斗”,本是原主幼时所养,后被败家子嫌弃赶出家门,沦为流浪犬。
“墨斗,过来。”林小牧蹲下身,掰了块饼子扔去。
黑狗迟疑片刻,终究摇着尾巴上前吞食,一路跟回了西郊果园。
刚到篱笆外,便见张大牛领着两个狐朋狗友堵在门口,一脸凶相。
“贱人!果然躲在这野汉子家里!”张大牛见了李仙桃便骂,伸手欲拽。
“汪!汪汪!”不等林小牧动手,墨斗猛地蹿出,龇牙咆哮,凶相毕露,直扑张大牛小腿。
纵然张大牛是猎户,此时也被吓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
林小牧顺势将李仙桃护在身后,冷声道:“张大牛,光天化日,你还想用强?仙桃不愿跟你,你写封休书便是,何必纠缠!”
“休书?”张大牛啐了一口,“老子欠了赌坊五十两银子,正要卖她还债!你想留人?行啊,替我还了这五十两!”
在张大牛的眼里,自己有没有被绿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拿李仙桃去还债,否则,那些开赌坊的人可饶不了他。
周遭邻里闻声围拢,指指点点,皆骂张大牛不是东西。
林小牧皱了皱眉,眼下不宜硬碰,好在今日刚赚了十两银子,遂朗声道:“众位乡亲做个见证!我先给你十两定金解燃眉之急,剩下四十两,一月后凑齐给你。”
“但这一个月内,仙桃住我这里,你若敢来骚扰,这钱一分没有!”
张大牛正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一听有十两现银,当即应下,写了字据按了手印,拿了钱骂咧咧走了。
村民们见林小牧行事仗义,再看园中硕果累累,无不惊奇:“小牧,你家这桃树是得了仙气吧?”
是啊,说不定李仙桃就是仙气,想想那晚刚救了她,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便捡到了五色玉琮,桃树成熟,这也太巧合了。
心里这样想,林小牧最上依旧那套说辞:“祖传秘法,不足为外人道。”
说着,给每户分了十个桃子尝鲜,却又肃然警告,“果园有先祖庇佑,私闯者必遭反噬,诸位切莫好奇擅入。”
当夜,月黑风高。
赖三果然贼心不死,纠集两个混混前来报复,欲毁桃树。
刚翻过坍塌的篱笆,赖三便觉脚下一滑,“噗通”跌入林小牧白日挖好的深坑,恶臭熏天,竟是填了粪水的陷阱。
另两人慌乱间也被草丛暗藏的绳套绊倒,摔得鼻青脸肿。
原来林小牧怕人眼红搞破坏,早有防备,没想到真有用处。
“谁?!”林小牧大喝一声,手持自制竹片弹弓冲出。
墨斗狂吠着扑向另两人,吓得他们抱头鼠窜。
赖三挣扎爬出粪坑,狼狈不堪,没命地向山坡下逃。
林小牧穷追不舍,弹弓连发,泥丸精准打在赖三屁股上。
赖三吃痛脚软,惨叫一声滚下山坡,只听“咔嚓”脆响,左腿已诡异地弯曲起来。
林小牧走近,只见赖三面色惨白,冷汗直流,腿骨断折处刺破皮肉,甚是骇人。
他本可转身离去,任其自生自灭。
但医学生的本能让他脚步沉重,此人和他并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个无赖混混,虽有错但也不至于受断腿之苦。
沉默良久,他终是叹口气,蹲下身来。
“忍着点!”他撕下衣襟,寻来树枝,手法娴熟地为赖三复位正骨,简单包扎止血。
赖三疼得死去活来,却见仇人竟出手相救,满眼的难以置信。
“救你是不想惹人命官司。”林小牧洗净双手,目光冰冷,“但你记着,再敢踏进果园半步,下次坑里埋的就不只是粪,而是削尖的竹子。”
赖三拖着断腿仓皇爬远,心中又是恐惧又是莫名滋味。
林小牧回到屋中,怀中玉琮微微一热,青光流转似乎比往日更润泽了几分,维持的时间也略有延长。
他恍然明悟,《周氏农经》所言“惩恶扬善,心怀恻隐”,亦是功德一件。
次日,村里传言四起,说昨夜有人擅闯林家果园,被“林家先祖”显灵惩戒,摔断了腿。
邻里回想起林小牧昨日的警告,再看那郁郁葱葱的果园,眼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晌午过后,林小牧与李仙桃推着空车从城里卖桃归来,途经村东头刘家院外,忽闻院内传出凄厉哭喊与杂乱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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