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天牢的王者(2 / 3)
话音未落,这妖魅少年黑斗篷一振,便在皮侍郎眼前凭空消失。
皮侍郎心头大震,来不及多想,冲着对讲机厉声高喊:“大胡子,大胡子,男囚公共浴室出事了,马上滚过去看一下!”
走廊里的大胡子等狱卒,正压钱赌博玩的兴起,一听到长官夹着怒火的喝令,那还顾得上赌资,拎起电棍,吹起哨子,像一群被惊到的鸭子,撒腿就往浴室跑去。
冲鸭——
短短不到五分钟,几乎所有围攻我的囚徒,都倒在血池子里,非死即伤。
秃鹫像一条癞皮狗般,拼命地向门口爬行:“政府……杀人啦……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咳咳……”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就得以暴制暴,以杀止杀,我满身、满脸都是血污,动作缓慢的从血水里捡起一把带靠背的椅子,脚下踩着血浆,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步步追到秃鹫背后,充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猛地一椅子砸下去!
“啊——”
秃鹫惨叫一声,当场脑袋就开了瓢,血流如注。
躲在各个角落里的看热闹囚徒,抱成几团,瑟瑟发抖,都不敢正视全浴血、形同恶魔的我。
随手丢掉沾满了脑浆和血渍的靠椅,我咧着嘴,笑对那些吃瓜囚徒:“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话刚说完,所有囚徒都趴下了,剩下一个阎罗生,一个人傻站在那里,显着很突兀。
我目光如刀的盯着那阎罗生:“你不服是吧?”
阎罗生虎躯一震,打了个哆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公共浴场里,狼藉一片,近百个秃鹫的死党,带着各式各样的改装武器,气势汹汹而来,想要搞死我,现在,这些王八蛋,都已横七竖八倒在了血泊里,除了军需官、罗微尘、百里惊鸿几个首恶自食恶果,大多数亡命徒,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重度昏迷不醒,带头的秃鹫,更是被我打得脑浆迸裂。
确定再没有挑衅攻击者,经历一场恶斗后的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垮下来,整个人跌坐在地,阎罗生急忙连滚带爬凑过来扶住我,看那意思是想给我做人工呼吸还是咋地,一张臭嘴凑过来,臭气哄哄的满嘴都是大蒜的味道,我不累迷糊也得被你丫的熏晕啊。
还没等我呕吐出来,倒插着的浴室门,就被狱卒的防爆盾牌给大力撞飞了,好家伙,以大胡子为首的狱卒大约有七、八十人,一手举着大棒,一手带着防爆盾,就冲进来了,逢人就打,见人便削,不管打人的、还是被打的,无论是站着的、还是昏迷的,一律暴打,就连那些划水卖单的,都未能幸免,一顿棍棒雨点般的落在头上,疼得这些家伙抱头哀嚎,又不敢躲避逃窜,否则的话,激起狱卒的愤怒,会招来更加暴力的毒打。
虽然阎罗生扑在我身上,替我挨了几下狠的,我的头上和肩膀头子,还是重重的挨了十多下闷棍,打得满头大包,其中一记最重的,是大胡子为了泄愤、报断手之仇,摆明了要人命的,一棍子砸在我面门上,当时流血不止,淌过脸颊。
我植根于骨子里的少年叛逆和东北人凶性,在挨到大胡子公报私仇的暴击之后,彻底被激发出来,我猛地劈手躲过大胡子手中的警棍,反手就对着大胡子进行了一轮间不容发、密如暴风骤雨般的还击,一棍紧似一棍,直打得大胡子抱头鼠窜,绕着浴池惨叫逃命,毫无还手之力。
现场变得愈加混乱,很显然,我起了一个不好的示范,一些被狱卒打得头破血流的囚徒,忍无可忍,再见我暴起反击,都纷纷发一声喊,抄起能用的家伙事儿,跟殴打他们的狱卒硬磕,泥人还有三分火星呢,何况这些本就桀骜不驯、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
这就坏菜了!
这是要集体暴动越狱的节奏啊!
“铁血大牢”官方当机立断,拉响一级警报,全部狱卒倾巢而出,其它三个区的囚徒全数赶进牢笼,不准任何人走动说话,皮侍郎亲自带着二百左右人的防暴大队,冲入浴室,不分青红皂白的,用高压水龙头,将肇事者一律镇压制服。
这下倒好,所有有份参与斗殴袭警的囚徒,都被关进“天”字号甲级牢房,满清十八酷刑轮番侍候,到了那个鬼门关,就别奢望着活着回来了,不死也得怕一层皮啊。
倒是我这个打响第一枪的闹事头子,不知道为啥,一点责罚没领到,反而被带到医务室包扎伤口、止血上药,得到了贵宾的特殊待遇。
经此一役,我的名声,算是取代了秃鹫在天牢里的统治地位,在各个牢房的囚徒中间,算是传扬开了。
七十多个围殴我的死囚徒,包括秃鹫在内,有十一个命丧我手,剩下那几十个,小半重度残疾,大半内外带伤,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才能下床走动,能捡回一条活命,已经算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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