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鬼屋(2 / 3)
年夕颜笑得花枝乱颤:“托皇上的福,这不又到了春闱大考之期吗,帝国大江南北黄河两岸的考生举子,都云集京都,姐姐这‘状元客栈’三年前曾经住过一个一贫如洗的黔南考生楚生,当年金榜题名中了头榜状元,从此鲤鱼跃龙门,平步青云出将入相;
消息传开来后,天下文人墨客皆视‘状元客栈’为登临天阶的福地宝地,每年春秋两次朝廷大考,都会将我这小小客栈定位下榻首选,为的便是沾沾楚生的喜气,科场下笔如有神助,成为天子门生一举扬名,入朝为官。
今年算你们几个命好,还有一间柴房,再迟来些,狗窝都没得住喽!”
狗蛋儿心情不爽的叫了两声,头上廊檐隔不远就挂着一个黑皮灯笼,蓝色火焰跳跃着如同一个个狰狞的魔鬼。
叶知秋眼睛雪亮的凑上前:“夕颜姐姐,您所说的那位天之骄子楚生,可否便是当今官拜枢密使、爵封安乐侯的楚未眠楚小侯?”
年夕颜木然的面庞,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陡地声色俱厉:“便是楚生那个畜生!”
方才还是温柔大方的房东姐姐,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嘶,当场把几只给惊住了!
这女人的脸,咋说变就变呢?
年夕颜见我们的嘴巴都张作了“o”型,面色一缓,秒变邻家大姐画风:“没事没事,这个月亲戚提前来了,情绪不稳定,莫怪哈,这是你们订的13号房,各位请自便。”
说罢,红睡衣女人脚下不见如何移动,就瞬间飘远了。
叶知秋傻了吧唧的歪头小声询问龙喵喵:“啥亲戚?”
小萝莉婴儿肥小脸微微一红:“你大爷!”
不会吧,这也懂?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么??
过堂风吹得彻骨冰凉,目送红睡袍女人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处,我呐呐自语:“走路无声,地下无影,脚下无根,少爷我这次来对了……”
13号房,屋子角落里堆满了木柴,长短不一。
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大一小两张简陋的竹床,其中那张小床还是瘸腿的,用砖头垫起了一只床腿,唯一的一件家电就是挂在墙上的一个手电筒,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就这么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破屋子,居然每个月的租金高达5张毛爷爷,京城寸土寸金,可不是说着玩的。
时下我这种没有门路、没有背景的负二代北漂青年,想只身在帝都临安城站稳脚跟,如果不努力拼搏一下,你都不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不过我是个有志气的娃儿,在外面打工混的再不好、吃再多的苦,也不会厚着脸皮回老家向安东野那个老死头儿服软的,哼!我一定要在临安干出一番惊天伟业,千字一千,买大房子娶小老婆,让老安头看看,他的儿子绝不会是啃老的废物!!
说起来,还是狗蛋儿活得随意洒脱,在外面转圈抓了一会而自己的狗尾巴,就累得趴在柴火堆里睡着了,鼾声三长六短,九转回肠,硬是打出一个“都来米发搜拉稀都”的节奏感。
把插着写有“帅逼在此”字样旗子的箱笼小心放置在干爽地方,叶知秋看着两张床,直摸后脑勺:“大头,三个人两张床,怎么睡哩?”
“你这智商脑子里是豆腐渣吧?”我当仁不让的一把搂过小萝莉,理直气壮的分派:“当然是你睡小床,我和我闺女睡大床!”
叶知秋老气横秋地说:“大头,我觉着这样分床不好,男女授受不亲,你和喵喵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瓜田李下,不得不防啊,要不,喵喵睡小床,我俩凑乎凑乎大床挤挤……”
“好呀好呀!”龙喵喵雀跃鼓掌,人小鬼大。
阴谋破产,我不禁气结:“你个四眼田鸡,我要说你是脑残都是在表扬你还有个脑子!”
帮助小可爱脱了连衣裙,按习惯我先给小萝莉讲睡前小故事:“小时候啊,我特别皮,我老爹经常那鬼来吓我,八岁那年,我跟我小东姐打赌,看谁敢在我家后山坟场睡上一个晚上,不敢去的算输,就赌一袋卫龙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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