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风水推理(1 / 2)
病床之上,刘大头心中有些慌乱说道:“既然小先生你说我这三叔不是得了毒狗症,那会不会是被鬼摄中,中邪了,或是被恶鬼缠身。”
陈旭说道:“世界上哪里有妖魔鬼怪,老板所说不是的。”
世上本无鬼怪,所来鬼怪之说,只不过是文人杜撰出来,又或者别人臆想出来的,更多的是社会落后,科技不昌明,有的被天地之间的阴煞所侵,疯狂如怪,非有高人,不能解释,所以才说道鬼怪身上。
陈旭坐在了刘辉的身边上,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发现周身各处阴冷异常,而眼睛赤热之处也是这样,这并不是阴阳失调,而是煞气入体,陈旭本开早就想到这一个,就不过刘辉所处的环境让他只是怀疑而已。
至于说刘辉所开设的工厂中所卖的车窗玻璃甚多,可能是车窗玻璃向阳产生对人体有害的光煞,陈旭断定那只是会让人身体不舒服,心烦意乱,久而久之生出疾患,除了高人布阵之外,断不会让刘辉有如此表现。
扑簌一声,陈旭脑海中阴阳两极交汇变化,催动了秘术中的阳术,一丝元气略过眼睛,陈旭眼量极为清明,看着病床上刘辉的身体,却感应不到有什么煞气。
陈旭心中重度一惊,心想着,莫不是我判断失误了,刘大头看着陈旭慌张不已的眼神问道:“莫不是小先生,也觉察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吗。”
陈旭脑中启动了阳术,灵识也非常通达,心窍好像有暖阳注入,想了想问道:“请问老板,你之前也有说过,你的叔伯辈也横遭此祸吗。”
刘大头想起了女尼跳崖之时的咒语,心中痛苦万分,对于所发生在惨祸又怎么还敢隐瞒,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这两年来,我的二叔,大伯也跟我这三叔一样,得了这样的乖症而起的,只不过没有想我三叔这样狂喊乱叫,疯性大发。”
陈旭恨不得刘大头早些将实情袒露出来,心中气急,从身体中取出一根银针,插入了刘辉的印堂穴,印堂穴是人体全身部位的骨骼最浅的方位,一戳下去陈旭用力很大,出现一个小洞,冒出了一丝阴寒的黑血。
陈旭顿时想明白了,刘辉是被骨煞所侵,前文已经有提到这人是由父精母血凝结而成,父母死后,骸骨化气,必定在冥冥之中影响到子孙后代的身体,财运,福祸,如果先人的骸骨所葬乃是绝地,那么先人骸骨比不得安宁,会相应的感应在自己子孙后代的身上。
这化骨煞乃是先人骸骨不宁所报应在在世亲人的身体的典型之一,但刘大头所说已经有让一些堪舆地师查验刘家先祖的坟墓都没有什么问题,不然陈旭以小孩子的心性听信了之后,也都相信了。
刘大头面如石灰,问着陈旭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说道:“小先生,是不是你察觉出什么问题所在了,还望不吝赐教。”
陈旭看着刘大头整个人惊慌不已,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之前的架子也都扒拉了下来,陈旭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恭谦的语气。
陈旭说道:“看来老板您的三叔,是中了化骨煞,体内的骨骼凝结了煞气,这肯定跟你家族的已死的血亲的坟墓有关系。”
陈旭跟随着老道走南闯北,像这样的例子也不是头一次遇上,又一次行行走在湖北地界曾遇到一个人家正给一位临死,得了魔怔的家人喂狗血,老道询问旁边的地师方才知道这户人家的祖父匆匆下葬,不择地将先人的骸骨埋到了一个早已经有古人下葬的方位上,这在风水堪舆上来讲,是属于活锥,也就是棺上加棺,对子孙后代危害极大,而且也妨碍到风水师父,幸好这家人一开始就没有请来风水先生。
当时的旁边上的绍兴风水师傅企图拯救危在旦夕,连连吐血的这一位家长,用黑狗血喂入这人的喉咙之中,黑狗血本来是可以克煞的至阳之物,本来是有理可依的,只不过病在腠理尤可治也,病入骨髓无可治也,最终这家长还是吐血身亡。
刘大头听陈旭这么一讲,吓出了一身冷汗,说道:“小先生,先祖还有先父的坟墓之前已经有请过江湖上的一些高人看过,但都没有什么事,怎么会像你所说的这样呢。”
陈旭说道:“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风水玄学,也是一门大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古往今来的玄学不是一家一言以敝之,堪舆风水也不是一家一言所能断定,一应而就的。”
陈旭询问了刘大头关于刘家先人下葬的年限,刘大头都一一答来,自是刘家可以辨认的先人风水阴宅足有十几个之多,但是新葬年限在五年之内的坟墓只有是刘大头的父亲。
刘念梅看着陈旭虽然小小年纪不过十一岁,但却气派庄严,心中有了几分钦佩,说道:“敢问小先生,这难道跟这两年我刘家氏族所发生的人畜不宁有关系吗。”
这当然有关系,陈旭之所以向刘大头询问历代刘家的先祖的下葬年限可不是信口说来,按照陈旭结合刘大头的说法,陈旭断定刘大头的前面逝世的大伯和二叔是得了魔怔,而眼前刘念梅的父亲刘辉确是因为思念梅素心,身心煎熬,身体日渐虑弱才得了之前两位更严重的疯魔。
这疯魔和魔怔在风水玄学事故上来讲可算得上急症,正比如人被疯狗,毒狗要咬到之后,过不了几天病情就发生,这就是急症,当然得了疯魔和魔怔,肯定跟新葬的墓穴不无关系,要是年代久远的仙人阴宅是绝不会相隔多年之后让子孙后代得上急症的,只能是让家族得了慢症,比如影响到后人的气运和财运,正如家道中落,正日先人坟墓在冥冥之中影响下的结果,这是风水玄学中的慢症。
刘念梅和刘大头听了陈旭的解释之后,心中又惊有服,眼前的这个半大的孩子才多少岁,竟然能够阐述这一类如此高深的理论,隐隐又自成一家之言的做派。
刘念梅说道:“先生,我伯父的阴宅风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父亲跟他乃是同辈,我之前只听说阴宅风水只会影响到嫡系的子孙后代,怎么会影响到同辈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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