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次算命(2 / 3)
“怎么是骗人玩意。”老道面如沉水,嫣然不乐,竟然带着一丝摄人的威势。
陈旭看着这人带着一个眼睛一副文化人的气质,上前说道:“这位哥哥一看你也是读书之人,怎么不知道未有天地现有道,须知相术连八卦相术的起源可追溯到先天圣人九天玄女娘娘,三皇五帝,包括了天文、历法、数学、命理、堪舆、符咒、择吉、杂占、房中术等杂术,岂是骗人的。”
当年孔子删诗经三百,但留有诗经《氓》,其中就有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可见后人在大事包括婚嫁,小事出门远行都将祖先的传承看得非常重要,如果卜卦算命真是迷信骗人的,绝不能流传上千年。
张元芳显得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小孩子竟然能将问题说得头头是道,不禁有些动容,但看着老道面如沉水,却有一丝不屑。
“俗话说得好,十个算命九个瞎,我看老先生你收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好徒儿不错,但想要在这古镇上扎下根来,须得有本事才行。”
现在多数算命者,乃是江湖骗子,游手好闲的小文化人、或粗通一些《周易》知识、号称懂八卦、会看手相面相、能解灾避祸的人,并以此招摇撞骗、凭三寸不乱之舌经营算命生意而赚钱为生的人。
老道懂得听声辨人之术,听到眼前此人声音低沉,必定有早年凶暴的一面,而又色中中气不足,弱音易见,必然是肾经发虚之人,又听到口说狂语,心中不喜。
“你走吧,没事不要来纠缠,你这人要是来给我算命,给钱再多,我也不会出口的。”
张元芳马上鲠直了脖颈,捋了袖口,满脸怒容说道:“嘿,算命的,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倒是跟你杠上了,今天我偏要让你跟我算命,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然扯碎你的幌子,砸烂你的招牌,让你滚出县城。”
张元芳这么一吆喝,大街上,桥洞中上来的人就更多,将小小的卦摊围得个水泄不通,大发议论之声,老道走南闯北,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自是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陈旭这时候挺身而出,说道:“休对我师父无礼……。”
老道料定,必然是生性偏执,言出必行之人,老道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的徒儿想想,打发此人,不至于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的好徒儿,你跟我数年了,我本门术数八卦你多有涉猎,不如你就为眼前此人算一下命数吧。”
众人都轰然大笑,声称老道教一个十三四岁大小的孩子,岂不是胡来,看来今天必将是卦摊难保了。
未有张元芳一本正经,说道:“小子我看你,出言不凡,颇有胆识,好,你来看看我的面相吧,算我过去经历怎么样。”
陈旭摆荡着一双小手,站在张元芳的跟前,正视着两眉之间,山根之上是为了印堂,也即是命宫,我观你,命宫凹陷,主脾气急躁,少年时争强好胜,打架斗殴,多有血灾,连累父母。
陈旭此言一出,张元芳心中吃了一跌,暗暗吃惊,想起了少年之时,生于台湾贫穷的百姓之家,父母都是给当地富商服装厂打工的,老实巴交,但是自己却生性叛逆,顽强斗勇,十八岁那年,因为看不惯老板责骂父母,入室偷盗地主家里的保险柜和金银首饰,被抓住后,被扭送到解放区的劳教所,事后,心有不平,勾结了一帮狐朋狗友,流连于市井之中,打架斗殴,无所不为,在一个朋友的主意之下,用火烧了老板的服装加工厂。
老板乃是高雄地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砸钱给高雄警方,还有发动报表,要来捉拿张元芳,无奈之下,抛弃父母双亲,只身偷渡回内地,一路辗转来到这中国内地。
众人都看着张元芳脸上戏谑的笑容顿失,目光外露,神情变得庄重起来,纷纷议论:该不会是让这小孩子眼中了吧。
张元芳倒是对着陈旭看了看说道:“乱世之中,谁人的脾气不是急躁了点,贫苦之家的孩子只要是血气方胜,处在命运中流逆转中,谁又不是争强好胜,你说的大概是猜的,若是有能耐你算出我的身份何如。”
陈旭细细地看着张元芳的身材,说道:“我看你上身长,两腿较短,天生被差遣的命运,还有人的中庭由眉毛到鼻准头部位叫「中庭」。主管执掌31岁~50岁之间的运势,鼻梁高,脸上傲气,目光外露尚有一丝威严,眉毛上扬,必定是个性凶悍,虽为人所差遣,但也在众人之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众人争吵着说道:“小伙子这位兄台要你说出他的身份,你直截了当说了得了,还废什么话。”
陈旭说道:“这位叔叔最好不是生意人的中介就是人家老板的副手。”
陈旭此言一出,人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张元芳,问他此小孩说的有没有错的。
张元芳双眼睁亮,看着眼前这小孩子,心中既是佩服又是暗惊,没有想到小孩子所测算的他的经历还有身份竟然没有差错了,心中暗惊的是,自己好像被曝光了一样,整个毫无隐私的呈现出在小孩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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