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阴术和阳术（1 / 3）

老道急急忙忙地将陈旭背起来，二话不说，夺门而出，走在老道再熟悉不过的山路上，朝着县城赶去。

此时的阆中市城，一片黑暗，一阵阵山风吹来，青砖垒砌而成的街道上滚起阵阵灰尘，天空上飘荡着白色的霜花，每家每户灯火早已经熄灭，商铺店门口的大红灯笼轻轻摇晃着。

老道的灰白相间的头发上沾满了霜花，额头上早已经大汗淋漓，走在县城外面只听到打更的小伙子，打了三下铜锣，高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此时正是九十年代初期，虽说是西方发达国家，早已经在1891年后，发明了多相交流发电机被用来供应电流，搭配弧光灯、白炽灯或电动机使用，大户人家或许能够用得起，但是极大部分的平民家庭仍然是以灯泡照亮。

老道叫来了执勤的民兵，给了他一个人民币，要他指路去医馆给陈旭求治。

打更人爽然答应了下来，笑道：“这里，跟着我走吧。”

走了一段路，打更人遥指着前面一家屋檐下挂着两个红灯笼的，匾额上写着“诊所”，下面的布帘上写着：医药世家，祖传秘方的大堂，坐堂医生：李不二。

“老人家，前面就是，你过去敲门吧。”

老道小心翼翼地走在台阶上，摸索到了一户门窗，笃笃笃地敲起门窗来。

一连都没有什么反应，在那场大运动中，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医疗技术得不到根本性的改善，哪家没有短寿夭亡的孩童和病患者，死个人算什么，虽然时间过去了十多年，在被医生被打为三教九流右倾头像主义的时代背景，所谓那些口称急人家之所急的医家，上门去给当权造反派的家属诊治病情，以保全自身，对平民的疾患时至今日却很冷漠。

眼见没有人开门，老道急得像是热锅里的蚂蚁一样的老道干脆干嚎上一嗓子，“大夫，快开门，我有一徒儿病情严重，需要药材医治。”

一个头发灰白，眼睛外露，脸颊枯瘦，长着鹰钩鼻子的

医者李不二拉扯这衣服走来。怒气中烧，说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家睡觉。”

咯吱一声，小门打开来。

老道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了诊所之中。

李不二说道：“急什么急，又不是死人了，跟着我到这里来。”

陈旭摊到了病床上，

那李不二偷偷瞟了一眼站在身边神情紧张的老道，伸出手去摸了摸陈旭的额头，还有往他的头颈部的肺经摸去，摩挲着陈旭的手掌，感到一片滚烫，正在昏迷之中的陈旭有咳喘连连，瞬时做出了决定。

“这孩子是得了风寒湿邪气息入侵肺经，咳嗽，上气。”

老道医术高明精湛，只是手上没有什么药材，听了此时大夫的话后，脸上神色缓和了一些，但也不放心，于是把住了陈旭左手的脉搏，如果是按照这李不二的话，陈旭自是邪气入侵肺经，感染上风寒。

一半上来说肺热喘促，多见右寸弦滑或浮大滑数；肺痈胸痛发烧，但陈旭此时的脉搏确实四平八稳，跳动均匀。

老道说道：“医生，按照你所说，只是感染上风寒，但此儿脉相平稳却是为何，那为什么此子却昏迷不醒，大发梦呓之语呢。”

李不二瞟了老道一言说道：“看来你也是懂得医术之人，不相信我的话却为什么带此子到这里来呢。”

李不二有好生没有好气地伸手平摸着陈旭的肚腹，却见陈旭的上半身寒冷，没有温度。

老道都弄不明白的症状，这等庸医更是无从谈起了，实际上，陈旭身体已经沟通了天地气机，只是冥冥之中触犯天道，梦中被鼠爷咬到，身体中阴阳两气不调和，独阴生，独阳长，两者往来不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