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四章左舷(Port)(3 / 25)
即使如此她们还是没有移动。
木曾低声说: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无法习惯……」
「是啊。」
「轻巡真是门充满因果报应的生意。」
「是啊,这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避免嘛。」
轻巡洋舰娘跟驱逐舰娘的关系最接近,因此也最直接面对她们的生死。跟大型舰不同,驱逐舰娘最为脆弱所以损害也最大。轻巡洋舰娘无论如何都会切身体会到失去驱逐舰娘的感受。
这会在她们内心留下巨大的伤痕。亲手培育出来的女孩们,只要一发炸弹或一发鱼雷就会沉没。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实,也是宿命。
因此轻巡洋舰娘也形成独特的社群。她们经常会聚集在轻巡洋舰宿舍的一个房间里拚命喝酒,然后在那边吐露对年轻的驱逐舰娘们下命令的辛酸以及被讨厌的痛苦。如果有驱逐舰娘沉没就会大吵大闹,哽咽哭泣还有互相安慰。
但是这些情感不允许被带到隔天,轻巡洋舰不能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外人看到。不管受到
多大的打击,不管有多么痛苦,都必须跟往常一样进行训练,并且奔赴实战。
这就是轻巡洋舰娘扮演的角色。
木曾对阿武隈说:
「你那边有酒吧?」
「嗯。」
「能开封吗?」
「可以啊,我也要喝。」
两人朝办公大楼走去。
木曾突然开口说:
「反正也不能喝醉。真希望哪天能完全不用在意战斗什么的,喝酒喝到不想再喝为止。」
「只要我们还活著,就不可能吧。」
「只要还活著啊……我们死后会怎么样呢?」
「谁知道呢。不过虽然不知道天堂如何,但我想应该有地狱喔。没有的话就困扰了。」
阿武隈说著。
「毕竟我们都得去那边嘛。」
幌筵的狂风呼啸而过,两人忍著寒冷走在路上。
提督将秘书舰室的门打开时,木曾刚好正在橱柜里翻找。
男性抚摸下巴开口:
「在找酒吗?」
「是啊,提督也要喝吗?」
「给我一杯。」
提督将粗糙的椅子拉出来坐下,阿武隈则拿出三个杯子摆在桌上。
木曾将威士忌酒瓶的封蜡弄开,平均倒进三个酒杯里。
所有人都将酒杯拿在手上。大家不自觉地乾杯,一饮而尽。
「啧。」
木曾感到很无趣地说:
「一点也不好喝。」
「这个很贵喔。」
「根本是诈欺嘛。」
阿武隈的话让木曾咂舌。
提督将空酒杯摆在桌上:
「你们把丸优救出来了吧,真是抱歉。」
「别跟我说,那是她们的功劳。」
木曾说著。
正当她想把手伸向威士忌的酒瓶时,却被阿武隈拿走。
「你喝太多喽。」
「才喝一杯而已。」
「昨天也喝过了吧。」
这时候,秘书舰室外头传来「打扰了」的声音。
阿武隈回答说:「可以进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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