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穿进古早总裁文的第十一天(1 / 2)
安易找到了好玩儿的东西。
他似乎真的将顾明知当成了一件新奇的“玩具”,态度发生了微妙而鲜明的转变。
他不再回避顾明知的存在,甚至偶尔会主动出现在对方的视野里。
只是那眼神,不再是冰冷的厌烦或礼貌的疏离,而是一种......带着玩味和评估的兴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藏品,思考着从何处下刀更为合适。
顾明知何等敏锐,几乎立刻察觉了这种变化。
他心知肚明,安易并非突然对他改观,那看似缓和的姿态背后,藏着的恐怕是更深的戏弄。
然而,理智上的清醒,却丝毫无法阻止情感与本能上那股被强烈吸引的漩涡。
这天傍晚,雪又细细密密地下了起来。
顾明知结束一个冗长的越洋视频会议,揉着眉心走出书房,鬼使神差地又绕到了通往附楼的廊道。
画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和浓郁的松节油气味。
他走近些,看到安易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
他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和侧脸线条愈发白皙清隽。
他似乎在调色,手臂缓慢而富有韵律地运动着,专注而安静。
顾明知没有出声,只是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这一刻的安易,褪去了所有尖刺和伪装,有一种近乎圣洁的、沉浸于创作中的纯粹美感,与那天说着“当我的狗”的恶劣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致命的毒药,让顾明知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几下。
或许是视线太过专注,安易若有所觉,缓缓回过头。
看到是顾明知,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小叔,有事?”
顾明知站直身体,走进画室。
他的目光扫过画架——上面是一幅新的画作,大片浓郁而晦暗的红色与黑色交织,仿佛在描绘某种炽热又压抑的内心风暴,与之前那幅被覆盖的蓝色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冲击力。
“随便走走。”顾明知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安易沾着些许玫红与钛白颜料的手指上:“画的是什么?”
“随便画画。”安易学着他的口气,放下调色板,拿起一旁的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慵懒的优雅:“小叔对油画的好奇心,还没满足?”
顾明知走近几步,停在他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对你比较好奇。”
他直言不讳,目光紧锁着安易:“比如,你现在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安易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彩:“小叔觉得我在打什么主意?”
他抬手,将手上未擦干净的红色颜料慢悠悠的抹到了顾明知的脸侧。
顾明知的感知跟着安易手指的触摸移动,一直烫到了他的心里。
他想伸手握住安易的手腕,安易却在他的手伸过来之前及时收了回去。
他握了一个空。
“觉得你在想着,怎么让我更难堪。”顾明知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自嘲。
安易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润动人。
他向前倾身,凑近顾明知,距离瞬间缩短到一个危险又暧昧的区间,他能清晰地看到顾明知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难堪?”他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那多无趣。我在想......”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顾明知的嘴唇,又回到他的眼睛:“小叔这张嘴,除了说些惹人厌的话之外,是不是......也能用来做点别的?”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几乎等同于挑逗。
顾明知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收紧。
他清楚地知道安易是在戏弄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恶劣趣味,而非情动。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遍全身,让他肌肉绷紧。
评论区:
【我靠靠靠!安易这是在干嘛?!】
【公然调戏小叔?!这谁顶得住啊!】
【顾明知:理智告诉我他在玩我,但身体它不听使唤啊!】
【安易:哎,就是玩儿~】
【小叔的喉结动了!他动了!他心动了!(声嘶力竭)】
【这哪里是调戏,这是直接上手驯化啊!】
【安易老师开班吗?我跪着学!】
【......】
就在顾明知几乎要彻底失控,遵循本能做出某些不可挽回的反应时,安易却轻巧地、带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直回了身体,从容地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语出惊人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转身拿起一支干净的画笔,在修长的指间灵活地转动,语气轻松:“开个玩笑而已,小叔不会当真了吧?”
顾明知看着他这副瞬间恢复云淡风轻、仿佛无事发生的模样,一股憋闷又躁动的火气猛地从心底窜起,灼烧着他的理智,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哽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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