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2 / 3)
李相宜的遭遇是一连串的,她的父母,她的表兄,都为她的遭遇添了一把柴,而后越烧越旺。
“小平安?”江南晨站在车外,轻声唤道。
祝平安睁开眼,掀开车帘,满脸疲惫的望着他,神情麻木的问道:“大哥,我们今晚回家,好吗?”
她不想再问李相宜了,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徐郎君随后跟来,闻言便道:“可以,江郎君拿着我的令牌便可开城门。”
随后,他冲着祝平安拱手揖礼,“祝小娘子,今夜受惊了。”
“没事。”祝平安温和笑着,“徐郎君也不能提前预知不是?”
赵听淮开口道:“徐郎君,我们先回去了,明日再商讨吧。”
——
徐郎君的令牌果真管用,只给守将看了一眼,城门便被打开。
祝平安靠在赵听淮的怀里昏睡着,一路未醒。
“你打算怎么办?”江南晨叹了口气,悄声问他道。
赵听淮不解,“什么怎么办?”
“都......都这样了,你不打算给小平安一个交代啊?”江南晨惊了,指着两人抱在一起的亲密姿态瞪大了眼睛。
他虽笃定赵听淮有这心思,但男女授受不亲,赵听淮总要有个表态。
赵听淮静静坐着,看他这般着急的模样,不禁笑道:“过两日,待伯父伯母搬过去,我便正式上门提亲。”
“你心中有数就好,你也看到了,女子不管怎样都是吃亏的。”
李相宜就是个例子。
江南晨慵懒的靠在车壁上,眯着眼看向赵听淮,说道:“女子名节,被圈在一个圆里,出不来也进不去。”
“你打算做什么?”
赵听淮看他样子,便觉不对。
这人明显是要干些什么。
“总不能让小平安白白受惊吧。”江南晨没否认,“李相宜死了,害她的人还好好活着。”
冤有头债有主,报仇找最源头。
赵听淮挑了挑眉,“我明日去找徐郎君,他也该有些诚意才是。”
两人各想各的法子,相视而笑。
——
车轮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走着,耳边“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静寂的街道分外清晰,恍若祝平安初到广平府时到处躲藏的那夜。
她还记得那个更夫,面色凶悍,墨如黑炭,怀中的肉饼一如既往的喷香,只是.....有血腥味。
被他发现了!
祝平安坐在地上,双脚用力不断瞪着,衣衫蹭着地面摩挲着,她惊恐的瞪大眼睛。
倏地,那更夫忽然换了一张脸,是李相宜!
她猛地俯身,十指紧紧掐着祝平安的脖子。
“啊!”
祝平安睁开眼,明媚的阳光洒在帷帐上,窗户半开着,外面新开的花香悠悠的飘进来,沁人心脾。
“平安!”一人急忙跑过来掀开帷帐,目露担忧的看着她,柔声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是杳娘。
祝平安原本吊着的心松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呆滞。
她无力的坐起来,低垂着头回忆着梦里的场景。
昨夜何时回来的她都不知道,如何回到房间的也不大记得。
就连......身上的衣服怎么换的,也记不起来了。
只有李相宜,她挣扎的面容在脑海里分外清楚。
杳娘见她不说话,转身拿帕子浸了水后拧干,随后坐在床沿上,轻柔的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你们半夜才回来,我听到动静起来看看,见听淮抱着你,说你受了惊。”杳娘忍不住蹙眉道:“你夜里发了烧,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得去徐府住了一晚受了惊吓?”
祝平安闻言扭头,下意识的隐瞒道:“没什么,赵听淮呢?”
她急忙转移话语,脑袋朝外面探了探。
杳娘见她避而不谈,也不生气,只眉眼间染了几分郁色,“他守了你一夜,刚去歇息。”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徐府是世家大族,府里不知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你若是真撞见了什么,千万要说出来,咱们去香山寺请大师驱驱秽气。”
祝平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她虽不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差不差的说起来也能靠边算上,只是不能同杳娘说。
她思索着昨日的事情,稍作思忱后,对着杳娘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遇见了一条大狗,凶悍的很,我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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