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好在赵听淮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这么闲,把花椒籽磨一下吧。”
“啊!”祝平安一懵,很快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你今早放在馆里一麻袋那个?”
赵听淮不记得自己告诉她那是花椒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祝平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起身叉腰道:“那么重的花椒味,我会闻不出来?甘草说你提着一麻袋呢!”
“你属狗的?”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人在暗戳戳的骂她!
赵听淮起身,他嘴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对,快去吧,不然没饭吃哦。”
……狗东西!
“赵听淮,你有没有给自己秤秤?”
“什么?”
“看看自己的良心有多重!”
祝平安说完,连棍子都顾不上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好在周围都是平地,待她拐过廊庑,缓缓停下脚步,安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管他赵听淮说了什么,反正她是一句没听见。
——
今日小雨,上午江南晨又来闹了一遭,南山堂竟空闲了下来。
往日里祝平安总要被赵听淮抓苦力,当然她也只能干些磨药的活计。
祝平安推开门,脚步微微一擡。
她微微蹙眉,缓缓俯下身,伸出手摸索着什么。
木槛呢?
往常她进南山堂,脚擡的总是不够高,脚尖总要碰一下木槛的。
这里空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细细摸着还有些木屑。
谁把它偷走了?这贼这么穷吗?
赵听淮就去了后院这么一小会儿,贼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她蹙着眉,起身扶着门框,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赵听淮!南山堂招贼了!”
祝平安喘了口气,侧耳努力听着。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贼?哪呢?”赵听淮步履匆匆,“你撞上了?没事吧?”
待他走进,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祝平安,见她并无异样后,松了一口气,“偷了什么?你又看不见,怎知来贼了?”
这种时候还要贬她一番!
祝平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手指着地上,“木槛被人偷了,那贼怎么想的偷一个破木槛。”
......
赵听淮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双手叉腰,嘴角绷的紧直。
“你说他是不是太穷了,还是偷急了眼?也不对啊,南山堂里头比这木槛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还是说你这木槛是什么珍贵木料?”
......穷、偷急眼、脑子有病——赵听淮。
“你要是脑子不灵光,就别瞎想了,我给你买个猪脑补补。”赵听淮打断了她的絮叨,语气平静。
“你好端端的骂我作甚!”祝平安闻言,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怒道:“真是不识好人心!”
她拂袖转身,不想再和赵听淮说话。
“木槛是我拆的!”赵听淮站在原地,微微侧头,浑身充斥着无力感。
......祝平安脚步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转身,结结巴巴道:“你......你拆的?你好端端的......拆它干嘛啊!”
这不让她误错了!
赵听淮冷冷一笑,双手抱臂,略有讽刺道:“当然是某个瞎子!”他语气极重,咬牙切齿的,“回回都碰!真怕哪天眼瞎腿也瘸了!赖在我这南山堂不走了!”
......
原来是为了她。
祝平安缓缓涌上一股羞愧和感动,她自动略过赵听淮的话,主动道歉,“我不知道,你说你做好事还不留名,对不住了。”
“呵。”
赵听淮转身就走。
果然,还是把人惹着了。
祝平安一时无措,垂下头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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