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红坊中的幼童(1 / 2)
“葛庆!”许阳惊道。
“看来就算那日服下‘夺命欢喜散’,她仍然不放心,还想再试探一番……”
许阳心中细思无果,瞧着眼前这矮胖的汉子,却又一脸古怪道:
“连你也与葛庆有染?”
杨威闻言脸色变得愤愤然,答道:
“回主人,属下之前受控于葛庆那‘夺命欢喜散’。这夺命毒药想必主人也知道,一旦中毒,唯有每月与葛庆交媾一次,方可缓解,如若不然,定会经脉俱损,沦为废人。”
许阳点了点头,此事铁树也与他说过,前几日他那道‘夺命合欢散’也正是铁树代他服用的。
“既然如此,怎么你的这一层身份却在矿中鲜为人知?就连铁树也不曾提起过。”
杨威谈及此处,略有几分自傲,答道:
“我的身份那‘铁棒追’自然不知,他现如今虽是葛庆身边最受宠的面首,但也只不过才服侍葛庆一年而已。”
“属下三年前便是葛庆榻上之欢,只是当初受她压榨过多,伤了身子,是以后来被其不喜,受了冷落。”
许阳闻言面色古怪,心道:“原来是伤了身子,怪不得你叫这个名……”
只听杨威继续道:“虽然属下受了冷落,不再得宠于葛庆,但身上所中之毒却并未解,是以仍旧受她控制。”
“这矿上这么多年来与葛庆有染之人何止数百,跟随其三年还能活着的,而今独我一人。故而那铁树并不得知,葛庆也不曾与他说过,只将我留在暗处,以备不时之需。”
许阳明白了过来,眼前的矮汉倒是那葛庆所留的一枚暗子。
“这葛庆也不止是一具欲望造就的机器,倒还有几分脑子。不过现在,这枚暗子属于我了!”
他又道:“以你来看,那葛庆身边可还有你不知的面首?”
杨威摇了摇头,道:“属下在矿中多年,以往面首早已身死,而今铁树最得宠在明,属下在暗。必不可能再有他人。”
此语杨威虽说得坚定,但许阳却不敢再轻信,不过如今控制了葛庆这一明一暗两大面首,葛庆的动向再也逃不过他的眼底了。
“依你所知,那葛庆是从何时对我起疑?她可曾发现什么?”
杨威闻言稍作思索,而后却又摇了摇头,答道:
“回主人。属下对此所知不多,当日她命属下前来红坊是去办其他要事,后来听闻主人打听红坊,她才命属下将主人带去见那红衣,以此看看主人的反应,再做判断。”
“不过据属下所知,她对主人也唯有一丝怀疑,故而只是叫属下顺道对主人调查一二。”
许阳眉头皱起来,“果然是有怀疑……不过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所幸她并未有什么针对的动作……”
此时难知全貌,许阳唯有暂记心中,他转头瞧了一眼那只布袋,再次问道:
“你刚刚说替她办的另外一事,可在这布袋之中?”
杨威点了点头,答道:
“葛庆七日前给了我一幅画像,是一娃儿,她命我找机会来红坊中,将其掳了去。”
“这里面是小孩!”
许阳一惊,连忙上前解开布袋,里面正有一位五六岁大小的小女童,穿一身粗布衣裳,瞧着却白白净净,两腮还有着红润的两个肉坨坨,看着倒不像贫苦孩子。
此时她还在沉睡当中,是以一动未动。许阳骇然道:
“苍溪谷中怎么会有孩童?”
杨威闻言摇摇头,此事他也一知半解。
身处这一深山灵矿的无一不是被买来做矿奴的男性奴隶,虽因偶尔所需也会买些女奴做添头,但那也都是些成年女子。
在这矿中年岁最小的,便也是如他这般十五岁往上的,而这样大小的孩子,可不能为矿上做事,而且看其样貌也不像是长期吃苦的孩童。
是以许阳看到这小女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最让许阳惊怪的是,不知为何他看到这小女童的一瞬间,竟然对其生出一股亲切之感。
他当下双手将小女童自袋中救出,转头问道:
“你知道她的来历?”
杨威闻言一滞,还是答道:
“回主人,属下不敢相瞒,这娃儿的来历属下并不知晓,而且属下若是猜得没错,就连葛庆对其也是一知半解。”
“依那日葛庆所言,似乎是有人向她告密她才来抓的。”
“告密?”许阳更是疑惑起来,随即又问道:
“你们抓这小孩儿来干什么?”
杨威则道:
“此事葛庆并未细说,她只是叫属下抓了这小孩,而后炼化出十吊命钱中的灵气,将之注入体内,为她拓展经脉。此事属下今夜刚刚做完,正准备将这娃儿送回,就遇到了主人。”
“葛庆曾嘱托,此事务必隐秘,任谁也不能知晓,一旦被他人发现,便要将我抽魂炼魄,受百炼之苦。是以属下才追逐主人而来……”
许阳又问了几处细节,总算是了解了此事所有关窍。当下道:
“既然此间你所办之事已完,那便快去葛庆处复命。至于我的事,相信你脑子清楚,知道怎么和葛庆说。”
“是!属下明白。”
“还有,那铁树与你一般,同样听命于我,你可与他一明一暗,在葛庆身边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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