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还有救吗(2 / 3)
甚至想他是不是逃不了小说中注定的命运,一定要死在古原秘境?
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说服裴玠,商云踱忽然觉得胸口很痛,好像是先前被金鳞兽撞到的位置。
“哎?”他踉跄了一下,紧接着头晕,恶心,连忙想扶住什么,不想还没扶到,眼前一黑,意识全无,一头栽倒,摔了裴玠满怀。
裴玠:“……”
他淡定地捞起商云踱的手腕探查起他的脉搏,片刻后,叹气思考起不双修五年内结丹的可能性。
商云踱模模糊糊有了意识,好像在发烧,很渴,全身发烫,胸口淤堵,憋着口气上下不得。
又过了好一会儿,有人给他喂药了,苦得他直哼哼,还是醒不过来,凉凉的灵气顺着经脉进来,梳理着他烧灼混乱的灵气,将理顺的灵气导向丹田,再在体内流转,淤堵感减轻了,痛感也缓解多了,呼吸都顺畅多了,商云踱渐渐放松,又陷入沉眠。
不知多久后,他有些渴,睁开眼,四周暗沉沉的,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密林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是梦,却醒不过来。
周围有水声,但看不到河,梦里他没有剑,也没灵力,只能靠双脚走路去找河,走着走着,脚下阻力越来越大,哗啦哗啦的,他一低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河中心,脚下尽是红色的河水,不,是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如泛滥的洪流,要把他吞没似的。
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可怎么跑都跑不上岸,一打滑,摔进血水里,全身都染上了黏稠的血,衣服上,手上,头发上,铁锈味儿和腥臭味钻进口鼻,呛得他难以呼吸,他想站起来,手下触感很滑,像按在一堆翻滚的泥鳅上,商云踱低头,看到河底全是眼睛。
眨着眼,朝他圆睁着,怒瞪着。
他手上、身上也长满了眼睛。
“啊!!!啊!啊啊!!!”
商云踱猛地睁开眼,鲤鱼打挺蹦起来,往自己身上狂拍,想把那些眼睛拍下去。
“你在做什么?”
“有鬼!”
“我是鬼?”
“?”
商云踱喘着气看清了他好好在马车里,天亮了,他身上、手上也没眼睛。
他心有余悸地挪到裴玠旁边坐下,太阳穿过窗户照进来,把他脊背都照暖了,才觉得安心了些。
商云踱惊魂未定,充满倾诉欲,“前辈,我做噩梦了,梦到好多血,都是血,血里还有好多眼睛,它们都瞪着我……”
裴玠波澜不惊:“梦而已,你是先天纯阳之体,还是火灵根,同阶的鬼修见到你只有怕的份儿。”
商云踱:“那不是同阶呢?”
裴玠转头看了看他,“补品。”
“……”商云踱脑子一抽,“吸我阳气吗?”
裴玠:“用你神魂炼丹,身体炼成傀儡。”
商云踱:“……”
那还不如吸他阳气呢!
想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对比,裴玠只是想和他双修,简直是天大的有良心。
商云踱又往裴玠旁边挤了挤,想起刚刚丹田里凉丝丝的感觉,商云踱问:“前辈,刚刚是你给我疗伤了吗?”
裴玠:“不是我,难道是鬼?”
商云踱讪笑,刚想运转灵气检查下身体,就被裴玠阻止了:“我封了你的灵力,经脉养好之前,不要再用灵力了。”
商云踱下意识“啊?”了一声,又一想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不用就不用吧。
多亏他的护甲,他抬手揉揉胸口,还是痛痛的,拽松了衣服从领口一看,好大一片瘀血,“骨头没断吗?”
裴玠:“没有。”
“哦,那还好。”可是这种伤运转灵力把淤血疏通开好得才快吧?商云踱喃喃自语,“原来金鳞兽还能伤到经脉。”不愧是妖兽啊!
裴玠古怪地看他,“你伤过脑子?”
商云踱抿了抿唇,忍不下去,“前辈,我刚觉得你是个好人,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裴玠:“哪句听不懂?你经脉的伤是因为你所练功法与你先天的灵气运转相悖,不知变通,乱用瞎练才伤的。”
商云踱:“……啊?”
裴玠:“你平时引气入体不觉得淤堵疼痛吗?”
商云踱:“……疼。”所以他就没打坐了。
裴玠:“知道疼,还没傻彻底。”
商云踱一脸的惶恐和尴尬,顾不上和裴玠斗嘴了。
他就说为什么打坐会疼!
这伤不会是他苦练半年给练出来的吧?那他不是白忙,还忙反了吗?
商云踱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太元宗还能不能靠点谱了,这都能教错?
他又是从哪儿开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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