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考不好就不能尽情参与暑假的球社活动,所以每当要考试了,影山才会想起来他还是个需要好好学习文化课的学生。
这时候肯定要逮一个羊毛老师薅一薅、补补课啊,第一个想到的通常都是月野。
每次辅导影山的功课,月野都觉得他们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受到了挑战。
巨大挑战。
*
告别“依依不舍”、“脸色苍白”、还想挽留几句羊毛老师的哥,月野涼香迈开步伐走进自己班。
刚进门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山口和月岛,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补眠,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很久,连月野走近都没发觉。
回想起乌养教练说的,他们早上的晨跑和她是同一天开始的,一些背后的小想法显而易见地被摊开在月野面前。
她将自己的包挂在书桌侧面,并未坐下,而是站在自己的椅子旁继续盯着月岛的位置。
余光瞟向山口的方向,见他是偏向另一边睡的,看不到这边。
那么,她便朝月岛伸出了手。
月野涼香的指尖悬在半空中,距离月岛萤的发顶不过两厘米的距离。
月岛萤有着一头辨识度极高的浅金色短发,发质偏硬,不服帖的蓬松感像是被清晨的风拂过。
几缕发丝翘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溜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他的侧脸。
氛围刚刚好。
月野甚至能想象到指尖触上去的触感,应该是有点刺刺的,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或许还有他早上晨跑过后洗发水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睡着的样子。
没有了平日里镜片后的锐利目光,没有了那句挂在嘴边的“无聊”,连眉头都舒展着,整个人卸下了所有防备,像只收起尖刺的刺猬,安静得不像话。
也很乖,就像月野察觉到的那样。
月野勾起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却不好说。
指尖又往前挪了挪,马上要碰到那撮最翘的金发。
就在这时,月岛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动作很轻,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却让月野涼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指尖倏然顿住,等待他的下一秒反应。
久久都没再有动静,月野却收回了自己的手,悄无声息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眼角的余光瞥见月岛依旧维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呼吸均匀。
抬头,就看到纱织一脸惊讶的表情。
她似乎在那看了很久,有些想要尖叫出声,却又要顾忌还睡着的两个人。
月野涼香冲她一笑,一点也不反省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的自如模样。
纱织:阿月......一定是要把玩月岛!
玩弄他!快!
*
月岛萤醒来时临近上课,是被教室里越来越吵的声音弄醒的。
他很高,所以趴在桌子上时几乎占据整张桌子,睁开眼时月野的后背近在咫尺。
惊得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呆在那。
随后才慢慢向后抬起身子,拉出一段安全距离。
不知怎么,月野今天坐的位置尤其靠后,都贴在他课桌的前端了。
默不作声将桌子后退了一些,等距离终于够远,月岛才长长舒一口气,恢复自己的正常呼吸。
刚才甚至都怕自己的呼吸惊扰到月野。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没有镜子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睡得怎么样,只好随意地扑棱两下。
总觉得头顶有些特别的触感,却分辨不出那是什么。
侧头看去,发现山口还在睡,月岛萤心里有些愧疚。
因为他的事,山口陪他早起了好几天,晨跑确实费人。
一想起今早在板下商店听见教练说他们还没来时,月岛心中那股“我到底是在做什么蠢事”的不忿再次强烈起来。
有一瞬间他很想拍拍前排月野的肩膀,想问她一个确切的时间。
明天就是晨跑的最后一天了,还碰不上吗?
已经没有什么重大决策不考虑沉没成本的纠结,最后一天,月岛只想要个结果而已。
他也开始犟起来。
他就想知道到底能不能在板下商店遇到月野。
哪怕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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