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娶她,的确有目的(2 / 3)
正想问她为什么骂自己,却发现她不过是在说梦话,他摇头失笑,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骂他?
难道是在她的梦里,他还在欺负她?
想到这个,贺南城的唇角勾了勾,他将一切收拾好,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时间还长,他拉开单被躺了进去。
初温眠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是黑的,只显得床头那盏桔色的灯光无比温暖,可只是短暂的一瞬,她就慌了起来,连忙起身结果全身酸痛的让她不禁低呼了一声。
掀了掀被子,自己一身的草莓花……
她现在能确定自己还在家里,而且天已经黑了,父母说傍晚就回来了,那现在……
初温眠忍着酸痛起身,悄悄的拉开了卧室的门,便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今天这是我们在庙里求的平安符,南城你带在身上,可以庇佑你一切顺利。”
“谢谢妈!”贺南城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
“我给眠眠也求了一个,可以去阴避邪,等她醒了我再给她,”夏芝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少疲惫,反而十分轻松。
初温眠拽了拽衣服,迈着酸累的双腿向外走去,“爸、妈……”
叫完便看向贺南城,他微微笑着,还对他眨巴了下上眼睛,初温眠立即心慌脸热起来,不敢看他,连父母也不敢看了。
“眠眠,过来!”夏芝不知是没发现她的异样,还是觉得这事再平常不过,亲昵的叫她。
初温眠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夏芝的手臂,“妈,你去烧香怎么也不叫着我?”
“你不是上班吗?”夏芝一句话让初温眠僵住,她没有给父母说发生的事,所以他们还不知道她已经辞职了。
初温眠没有接话,夏芝也没有注意她的神色变化,将自己求来和平安符递给初温眠,“这个你带上,可以去阴避邪的……而且我已经在送子娘娘面前给你求过了,你一定会有宝宝的。”
话题谈到这上面,初温眠和贺南城抬头都相互看了眼,最终还是她开口在道:“妈,我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阴寒或被冻僵过?”
她话音没落,夏芝的脸就唰拉白了,就连初庆丰也神色一下子紧绷起来,看到他们的这个反应,贺南城心中已经有数,说道:“我找蓝家爷爷给眠眠调养身体,他老人家号脉号出来的,眠眠说她不记得了,这是她几岁发生的事?”
夏芝和初庆丰两人看着彼此,初庆丰对她点了下头,叹了口气,娓娓叙述当年发生的事——
“那年眠眠两岁半,你妈带着她去买水果,可就在她挑拣水果的空档,眠眠就不见了,那时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发达到处都是监控,我们像疯一样的寻找,可整整三天都没有结果,在我们觉得眠眠有可能再也找不到的时候,眠眠的大伯把她抱了回来,当时她全身冷的像是冰棍,没有一点点温度,医生都说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你妈当时就晕过去送进了医院,我虽然不愿,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说到这里,初庆丰停顿了一下,而夏芝也在抹着眼泪,初庆丰再次叹息一声后,“我已经为眠眠收拾好衣物,准备把她葬了,可是她大伯也就是我哥,死也不肯把眠眠交给我,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把眠眠放在怀里暖,整整暖了一天一夜,结果眠眠又奇迹的活了过来。”
初温眠也无比震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经历了一场生死,更没想到如果不是大伯的坚持,她可能现在已经魂飞烟灭了。
“只不过眠眠自那以后,身体就一直比较弱,动不动就生病,她的过敏体质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初庆丰看向女儿,“她出事的时候毕竟还小,而且谁也不知道她失踪那三天发生了什么,为了不给她留下阴影,所以我们谁也不再提那件事。”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怪不得蓝爷爷说她被冻僵过!
“看来还要感谢大伯,要不然哪来现在的眠眠,”贺南城在大家还沉浸在过往的时候,幽幽的说了这样一句。
初庆丰看向他,“南城你说的没错,眠眠是你大伯救下的,如今你们能在一起,你应该感谢他。”
贺南城抬眼看向初庆丰,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错,深暗的平静之下,又似乎暗流涌动。
夏芝有些慌,“那个庆丰赶紧端菜吃饭,边吃边聊。”
话题似乎被故意岔开,初庆丰起身去厨房的时候,贺南城也站了起来,爷俩走到厨房,谁也没有端菜,而是静静的看着,初庆丰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但不知道他知道多久了?
“现在你能坦白告诉我,你娶眠眠的真正原因吗?”初庆丰开门见山的问。
贺南城没有立即回答,幽深的眸色微微起了笑意,仿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这样的反应面对自己的岳丈,似乎显得有些不尊重了,但他就是这样笑了,最后还笑出声来,很轻的一声:“你希望我娶眠眠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报复?”
初庆丰被他的反问僵住!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转瞬,初庆丰就声色俱厉的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贺南城点了下头,“为了救初氏我几乎被股东推下了台,如果说我要是报着报复的目的,那投入也太大了,不过我娶眠眠是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我不方便告诉你。”
他的坦白又一次让初庆丰意外,但他也承认另有目的,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察觉出初庆丰的疑惑,贺南城再次微微一笑,“你觉得你女儿跟着我有受亏吗?”
曾经他有过这样的担心,夏芝也有过,但事实证明贺南城对初温眠真的无可挑剔,可他又说对她别有目的,这个贺南城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心思太难猜。
“我和她连孩子都打算生了,我的目的不管是什么,应该都不重要了吧?”贺南城说完,伸手去端菜,是那道他见过但没有吃过的红烧肉。
还以为初温眠会做,原来是从岳母大人这里剽窃过来的,不过今天他准备尝一下,补充一下他今天下午消耗的体力。
他走出厨房,初庆丰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叹息,但愿一切只是他多想了,但愿贺南城没有骗他!
饭菜端上了桌,但初温眠似乎被小时候的事给吓到,脸色并不太好,吃的也不多,贺南城倒是胃口不错,红烧肉被他承包了大半,还把夏芝的手艺夸的心花怒放。
两人离开,一上车,初温眠就抱住了他,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紧紧的抱着,这一刻贺南城似乎理解初庆丰瞒着这件事一直不说的原因了。
原来,对她的刺激真的很大!
贺南城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傻瓜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不停的往他怀里钻,他竟发现她的身体冰的很厉害,那种凉像是被冰块冻过一般。
“眠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贺南城用唇角轻触着她的额头,还好她头上的体温很正常。
初温眠摇着头,“南城抱紧我。”
贺南城紧紧的抱着她,直到她舒服了一些,两个人才回家,经过一家超市,初温眠想到蓝爷爷开的方子还差一个红糖药引,便让贺南城去买。
开着的车窗,有风吹进来,明明不凉,可是她却觉得冷,初温眠伸手去关车窗,在车窗关到一半的时候,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
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其实该上前打个招呼,但想到贺南城的介意,初温眠便硬生生的压下了那份冲动,继续关上车窗,把目光也移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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