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小混蛋(2 / 2)
柴房内裴琳琅还有些懵,她瞧着自己的手腕,热热的,香香的,都是姐姐的气味,不觉心荡神驰,想入非非起来。
这厢岑家姐妹二人并肩回到文昌殿前,没说几句话就要收整归家。
今日这趟是个什么结果问都不必问,那媒婆却还不信邪,非要凑上来替那王家人辩解。
纵使岑夫人不将岑衔月放在心上,却不能不顾及岑府的脸面,当即赶走那媒婆,说本是诚心诚意要说媒,竟然如此戏耍,往后也不必见了,坐上马车一行人就走了。
尘埃落定,媒婆只能又去骂那王家的夫人,说好端端的怎生迟到了,说这是多大的机缘,竟然不知道把握。那王家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梗着脖子说:“我儿子可是举人!我若眼巴巴地贴上来,不教她们以为我要巴结?哼,我们才不稀得巴结,你等着吧!你们迟早得回来找我!我儿子可是举人!”蠢得媒婆直拍大腿。
这也不过去了半日的工夫,可给云岫等了个好歹,她早早候在岑府门口,伸长了脖子眼巴巴望着,见马车遥遥地回来了,当即迎上前去。
“小姐、”她与岑衔月四目相接,为何而急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自个儿知晓。
岑攫星又奇怪起来,问道:“我们又不是要把长姐拉去卖了,你急个什么劲儿?”
云岫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只一昧将岑衔月从马车上扶下来,速速回去。
终于到了院子,回了屋子,云岫这才大松一口气,“好歹无人发现,小姐待在屋里养一养,这几日别出门了,不然被人看见事情就大了。”
一面说,一面就取了岑衔月颈间那丝巾,手里捏着小小一罐子膏药,化淤的。
“不能不出门,恐怕明日还要去相亲。”
岑衔月从云岫手中取回丝巾,也不管云岫成了哪般呆样,瞥了一眼,径直回了内室。
那云岫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昨日那齿痕虽然惹人怀疑,但勉强还能认下当是齿痕,可今日这分明就是……
她追上去,脸上粉一阵白一阵,“又是那姓裴的弄的?”
岑衔月一点没有与她遮掩,也不害羞,淡淡嗯了一声,再寻常不过。
“这人!这人简直混蛋!这样的关头她非得害死小姐不可了!小姐,我这就、”
“无妨,”岑衔月还是淡淡,呷着半盏茶,倦倦的,“她还小,我暂且受得起。”
“她哪里小了!小姐!她都十五了!”
岑衔月不说了,往炕上躺下,说要歇一会儿。
真歇假歇云岫看不出来,岑衔月自己能不知道么?
她哪能真睡得着,眼睛一闭,浑身就发热,到了夜间更是做了一场不得了的梦,遍体热汗涔涔,生了大病似的,连正房岑夫人来喊她用早膳,也被她推了过去。
岑衔月自小恪守本分,哪曾如此失仪,云岫纳罕得无以复加,也明白定是裴琳琅那厮招惹的缘故,这就要去喊人来算账。
怎知到了偏院,裴姨娘竟说那人至昨日出门就未还家。
那游手好闲的厮能有什么要紧事?八成是潇洒去了。
她将这话往岑衔月面前递了,岑衔月不知想到什么,当即强撑身体爬起来,就去岑夫人屋里请安。
正房内室,岑夫人果然又要给岑衔月相人。她大概想明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今日介绍这位公子是她族里的小辈,比岑衔月年长两岁,得喊哥哥。
对此,云岫有印象,那人也是个斗鸡走狗的,模样甚至不能算是普通,而是丑肥。唯一的优点也就只是对方是家里独子,家境殷实,且其母对其很是宠溺疼爱。退一万步,若真嫁进去日子必定富贵。
可她家小姐又不是闲得没事干,干嘛要退步?
云岫听不下去了,拉拉扯扯,百般暗示小姐要走,她这小姐不知怄的什么气,竟然将岑夫人的吹嘘听了个全须全尾。
云岫暗想,岑夫人可比前日那媒婆专业多了。还说正好那位公子近日入京上职,家里给他捐了一个官儿呢,问了岑衔月的方便日子,说要带着她去走亲戚。
云岫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走亲戚?这都多少年了,终于也是轮到她家小姐走亲戚了?真是破天荒了。
岑夫人的娘家也就是岑衔月母亲的娘家,即岑衔月的外婆家,族中姓林。那边的亲戚岑衔月不熟稔,不光因为两方不在同地,更因她亲生的外婆早年也去了,后来掌家的是一位她喊不上名字的表婶婶,加上没有大人带她走亲戚,渐渐也就少了联络。
岑衔月不在意这些,淡了也就淡了,从不争取,云岫总说她这样是遂了岑夫人的意,多少吃亏,她不听,还是如此。
云岫替她着急,却也明白她这小姐并非事事都不在意,她也有颇为在意的人和事,心尖上也是放了一些事情的,并非空空如也。
这一趟春风来得疾,前几日枝头还只是嫩芽,转过天来,玉兰的花苞便已亭亭玉立。
好生一个艳阳天,冰澌初泮,柳梢含烟,一切恰如其分,云岫这便随同小姐夫人上林宅的门第拜访。
她家小姐怏怏不乐许多天了,怎么哄也没用,始终没精打采,直到这个艳阳天,那位被其放在心尖上的少年人竟意外出现在眼前。
天知道姓裴的那厮在外面浪得不着家,再次见面为什么会在林宅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说】
替琳琅小朋友辩解一下,她原生性格就很受的,回忆这里那么攻是因为被生活磨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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