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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景立刻改口道：“老人家。”
楚惜颜被他逗得一笑，道：“其实也是有的。研究了一辈子星相天命，眼中便只有天命了。我倒是不太信的，即使天定也要有人为才行，既然是人为天命天命不可违？”
萧北景道：“你在天机阁里一定没少挨骂。”
“我师父不骂我的。”楚惜颜得意一笑，“至于在其他人面前，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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