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路过一只狗都眉清目秀(1 / 2)
她抬起头,看着金盏的眼睛,声音平稳:“金盏姑娘说的是,老夫人的膳食,才是天大的事。”
金盏看着她,目光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几分满意。
“你能这么想就好。”金盏的语气松了下来,“你专心伺候好老夫人的膳食,比什么都强。”
顾昭云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我明白。”
金盏“嗯”了一声,转身去看灶上的汤。
“金盏姐姐,”顾昭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奴婢有件事想请教。”
金盏转过身,“说。”
“三等丫鬟每月有一日的假,告假的时候……能出府吗?”
金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似乎在琢磨她为什么问这个。
“能。”
金盏说,“不过三等丫鬟出府,要告了假拿上对牌才能出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昭云垂下眼,声音平稳:“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奴婢进府快两个月了,一直没出过府。以后每月有一日假,想着能不能出去透透气。”
金盏没有追问,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指,淡淡道:“能出府,你什么时候想出去,来我这里领了对牌就成,但别乱跑。”
“外头不比府里,你一个小丫头,出了事没人替你兜着。”
“多谢金盏姐姐提点。”
顾昭云行了个礼,没有再问。
棉帘子落下,金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昭云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
那件事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等肚子有了动静,说什么都晚了。
告假的事比顾昭云预想的顺利。
她挑了一个小厨房不太忙的日子,找金盏告了假。
金盏没有多问,只是取出一块对牌递给她,叮嘱了几句,便没再管。
顾昭云领到对牌后,回到住处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穿着不起眼,走在街上也不会引人注意。
她把头发重新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用木簪别住,又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看不出侯府丫鬟的模样,这才推门出去。
角门在侯府的西南角,平日里专供下人出入。
守门的婆子接过对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顾昭云,例行公事问了几句话,便拉开角门放她出去了。
见事情这么顺利,顾昭云也有些感慨。
之前帮孙嫂子来角门拿东西的时候,少不得要被盘问好一通。
而且要是不给看门的婆子一些好处,她们铁定要为难人。
为难人也简单,只需要说你这有些东西不符合府上的规矩,就能卡住你的东西不让你拿。
可现在,顾昭云成了松鹤院的人,守门的婆子一见对牌,就忙不迭地开门,殷勤得很。
在老夫人院里当差,哪怕是三等丫头,也比外面的人要招人待见得多。
这么想着,顾昭云终于第一次迈出了永宁侯府的门。
角门外是一条窄巷,青砖铺地,两侧是高高的院墙。
顾昭云低着头,快步走出巷口,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
顾昭云站在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畅快极了。
在侯府里待了快两个月,每天看到的都是头顶那一方被屋檐切割过的天空。
如今出了府,只觉得路过的一条狗都是眉清目秀的。
不过她只站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低下头,混入了人流。
顾昭云今天出来,不是来逛街的。
前几天,她专门打听过,府外东边的街上有一家仁济堂,医馆的规模不大,收费也不贵,大夫的医术却很不错,附近几条巷子的人都找他看病。
顾昭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府里的人在周围,这才迈步往仁济堂去。
医馆不大,透过半掩的木门,能看到里面柜台上摆着几排青花药罐,一个伙计正在柜后面捣药。
顾昭云站在门外,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坐诊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看了顾昭云一眼,把脉枕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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