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眼红(1 / 2)
“东家给涨工钱了?”
“涨了!而且是翻倍涨的!危楼那边先涨,咱们这边也跟着涨了。”
“东家真是活菩萨!”
“什么活菩萨?东家就是活财神,咱们跟着东家干,有饭吃,有钱拿,比什么都强!”
金沙盐场的张管事被谢危撵走了,换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马管事,让他带着三个盐场一起管理。
虽说同样圆滑,但这人心术正,而且刚上岗就涨了工钱,他对谢危是服服帖帖的,逢人就说谢危是天下第一好的东家。
他把盐场管理的井井有条,日晒盐的产量逐月攀升,雪盐的品质也越来越稳定。
铁矿的赵管事更是把谢危当成了再生父母。
他在铁矿干了三十年,从没有人像谢危这样尊重他,信任他,还给他涨工钱。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直接把铁矿当成了自己家,努力干活,精心钻研技术,在他的带领下,危钢的产量和质量都有大幅提升。
“东家说了,明天还要建新炉,产量再翻倍!”
赵管事在工友们面前拍着胸脯保证道:“到时候大家的工钱还会再涨,跟着东家干,有的是好日子等着大家!”
工人们干劲十足,生产效率大幅提升。
短短半年,谢危的财富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雪盐、危钢的产量上来了,利润空间越来越大,危楼的生意更不用说了,自助餐和会员制的组合套餐,打到京城其他酒楼毫无招架,每个月的月营收稳定在十万两以上。
这三个生意加在一起,让谢危的年收入超过了六百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大宁朝的财政收入大约每年六千万两左右,谢危一个人的收入就相当于朝廷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
而他,只是一个七品翰林院编修。
当然,这些钱大部分都被他重新投入了生意里。
扩建盐城,新建高炉,开设分店,招募人手,但即便这样,成为手中的现金流也超过了千万两。
他已经不是京城首富了,而是整个大明朝的首富。
不过谢危很低调。
他没有穿金戴银,更没有买豪宅,买马车,在京城招摇过市,只是在翰林院附近买了个小院子,每天步行去翰林院点卯。
外人看他,只觉这是个穷酸书生,靠着圣上的恩典混了个闲职,每月领着微薄的俸禄,勉强度日。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穷酸书生的身家,已经超过了京城排名前十的商人总和。
翰林院东厢房。
周文彬坐在自己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一份邸报,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靠窗的那个位置。
谢危又不在。
而且他桌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好几天没人坐过了。
“哼!”周文彬把邸报往桌上一摔,脸色难看的很。
旁边一个编修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周兄,你听说了没有?谢危那个酒楼,就是叫危楼的那个,现在日进斗金,听说一个月能挣上上万两!”
“上万两?”另一个检讨凑了过来,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不屑,还是羡慕。
“我可是听说不止这个数呢,就他那个盐场出的那个雪盐,品质比贡盐还好,一石卖十五两,就这还供不应求呢。”
“除了盐城,还有铁矿呢,现在神策军,龙武军,神武军,三大禁军用的刀都是他那铁矿打的,一把刀二两银子,一个月能产上千把,你们说这是多少钱?”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
“他一个七品编修,拿着朝廷的俸禄,天天不去衙门,就在外面做生意敛财,这像什么话?”
“就是!咱们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才考中进士,在翰林院苦熬资历,每个月就那么点俸禄,养家糊口都勉强,他倒好,仗着会写几首诗,得了圣上恩宠,在外面大肆敛财,与民争利!”
“周兄,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跟圣上说说才行!”
周文彬沉吟片刻,点点头。
“你们说的对,谢危此举确实有违朝廷法度,身为朝廷命官,却与民争利,传出去,朝廷的脸面往哪搁?”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我这就写折子,参他一本!”
“周兄,我们联名!”
“对!联名!不能让这种人坏了朝廷的风气!”
几人摩拳擦掌,铺纸研墨,你一言我一语的凑了一篇慷慨激昂的奏折,把谢危的罪行一一罗列。
“翰林院编修谢危,身居朝廷命官,却不思报效皇恩,当值期间擅离职守,经营酒楼、盐场、铁矿等产业,大肆敛财,与民争利,实在有辱朝廷体面,且其酒楼名曰危楼,犯陛下名讳,实乃大不敬,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奏折写好了,周文彬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措辞足够严厉,罪名足够重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我这就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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