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把他们调去火路墩(1 / 2)
随着沈秉忠一行远去,黄土路上的烟尘也渐渐散去,银川驿重新安静下来。
王仁德站在原地,望着沈秉忠远去的方向,脸上的谄媚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林禾,又从林禾身上移向李二狗,最后落在那些逐渐恢复生机的马匹上。
“好啊,林禾!”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小子当着同知大人的面出尽了风头,让本官丢尽了脸,你很高兴是不是?”
“大人,属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林禾平静地看着他。
“分内之事?”
王仁德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你在沈大人面前卖弄本事,把本官的脸踩进泥里——这也叫分内之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禾脸上。
周围的驿卒都噤若寒蝉,田老根低下了头,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林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王仁德莫名的脊背发凉,生怕林禾突然冲动用刀抵在他脖子上。
好在林禾没有动!
“好,好,好!”
王仁德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禾,你有本事,你有胆量。本官记住了。”
他一甩袖子,大步离去,走进驿舍的内堂,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一关,王仁德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阴鸷。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来人!”
他低喝一声。
两个心腹从侧屋闪了出来,一个叫赵虎,一个叫钱彪,都是王仁德从老家带来的狗腿子。
刚才跟着王仁德去林禾的茅草屋要人,便是他们两人。
“大人,您消消气!”
赵虎陪着笑脸递上一杯茶,“那小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放屁!”
王仁德一巴掌把茶碗打翻在地,“他现在入了同知大人的眼,本官要是明着动他的话,肯定是不行!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被这小子打断了鼻梁,咽不下这口气!”赵虎摸着隐隐作痛的鼻梁,也是恨恨说道。
钱彪眼珠子一转,凑上前低声道:
“大人,您忘了?刚才同知大人不是说了吗?红柳河一带出现了鞑靼游骑,高柏山附近还有上千流民。”
“这事我知道!”王仁德没好气道。
“大人,我们银川驿往西北三十里,不是有个火路墩吗?”
王仁德一愣:“火路墩?那个不是早就荒废了吗?”
这个火路墩是银川驿下属的一个中转站,方便驿卒传递情报歇脚之用。
“就是因为荒废了才好啊大人!”
钱彪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那火路墩地处偏僻,靠近高柏山,现在又有鞑靼游骑和流民出没,危险得很。”
“大人您想啊,现在敌情四起,不是得要派人去火路墩传递边情吗?这差事,交给谁不是交?”
赵虎顿时明白了过来,一拍大腿:“妙啊!大人,就让林禾去火路墩驻守!”
“那地方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碰上鞑靼人或者乱民,死了都没人知道!”
“就是就是!”
钱彪阴笑着附和,“只要那小子死了,他屋里那个小娘子,不就顺理成章成了大人的了吗?”
“到时候大人您再好心收留她,谁还能说什么?”
王仁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摸着下巴,脸上的阴鸷一点一点变成了得意,最后化成一抹狠厉的坏笑。
“好主意!”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阴险,“那火路墩现在看来,确实需要派人驻守打理!”
“林禾,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去火路墩好好表现表现吧!”
“还有那个李二狗,也一起弄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远望去,正好看到林禾从马厩里走出来的身影。
此刻,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个年轻的驿卒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王仁德眯起眼睛,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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