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婉娘是我的女人(2 / 3)
他整了整衣领,脸色铁青地回头瞪向来人:
“李二狗?你他娘的不在驿站守着,跑这儿来给老子哭什么丧?”
来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却壮实,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跑进来时飞快地瞥了林禾一眼,然后满脸惶恐地对王仁德说:
“王大人,延安府的城堡同知沈大人要来我们驿站,还要征调驿马去榆林卫巡边!”
“大惊小怪!沈大人又不是第一次来,你慌个什么劲?”王仁德正一肚子火没处撒,骂骂咧咧。
“可是……可是驿站的十匹马,全病了!站都站不稳,口吐白沫,喂草料也不吃了!”
王仁德的脸刷地白了。
城堡同知,正五品,比他这个九品驿丞高了不知多少级。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
若是让上官看见驿站马匹出了问题,耽误了大事,他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怎么会这样?”王仁德急得直跺脚。
他恶狠狠地转向林禾,目光阴鸷如蛇:
“林禾,今日本官先暂时不跟你计较!你给本官听好了——日落之前,乖乖把人送到驿馆来,否则……哼!”
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林禾的手还握着那把短刀,眼神平静得可怕。
王仁德咽了口唾沫,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退到门口。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林禾一眼,三角眼里满是怨毒与记恨。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没完!
直到王仁德走远,李二狗才松了口气,凑到林禾身边压低声音:
“禾哥,你没事吧?那老东西没把你和嫂子怎么样吧?”
“二狗兄弟,多谢你解围!”林禾收了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你来,我真的要把这老东西捅了!”
这李二狗是他的同乡,当初他能进银川驿当差,就是李二狗的父亲李老栓帮忙说的情。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李二狗得知林禾收留了一个落难女子,当然希望林禾能将苏婉娘娶了好成家。
刚才那番报信,明显是李二狗听说王仁德来找麻烦,故意编了个借口来解围。
“谢什么谢,咱俩好兄弟谁跟谁!”李二狗挠了挠头,但脸上的愁容却没有散去,“不过禾哥,我刚才说的也不全是假的!”
“驿站的马真的病了,十匹全病了,我和老根叔都快急死了。”
“王仁德那个狗东西,要是真在同知大人那里交不了差,肯定拿我和老根哥顶罪!”
林禾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二狗,咱们银川驿,有没有一个叫李自成的兄弟?”
“李...李自成?”
李二狗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我们就十五个人,你又不是不认识,哪有叫这名字的人?”
“禾哥,难道这个叫李自成的人能治马?”
林禾心头一震!
史书上明明记载,李自成曾在银川驿当过驿卒,后来因裁撤驿站失业,回家发现妻子偷人,杀了奸夫淫妇后投军,最终揭竿而起。
可现在银川驿根本没有这个人!
难道是他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历史?
还是说,这个时空的银川驿,与他所知的有所不同?
“没什么,就随口问问!”
林禾压下心中的疑惑,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哪些马是怎么回事,具体有什么症状?你详细说说。”
李二狗愁眉苦脸地描述起来:
“就是没精神,不吃草料,有的还流鼻涕、咳嗽,有几匹肚子胀得鼓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老根哥喂了些草药,一点用都没有。禾哥,你说这可咋整?”
林禾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些症状描述,分明是马匹患了某种常见的呼吸道疾病,极有可能是马流感或者马腺疫,在饲养条件简陋、通风不良的环境下极易爆发。
这个时代,马匹是驿站最宝贵的资产,一匹马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农户几年的收入。
刚才一时的血勇让王仁德畏惧,但他肯定不会这样就轻易放过林禾。
但如果林禾能治好这些马,那就不同了。
不仅能在驿站站稳脚跟,到时候王仁德也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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